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次日,张新领兵出营,寻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土丘,令人在此设置了一个祭坛。

刘虞是他旧主的事,天下皆知。

如今刘虞遇害,于情于理,他都得祭奠一番。

张新手捧一篇祭文,沉痛哀悼,念完之后,投入火中。

沮授、法正等人站在后面,也是一脸悲戚。

主公的旧主去世了,他们也得跟着做做样子。

祭奠完毕,张新回到营中探视伤兵,安抚军心,静候刘焉到来。

然而此时在阳平关内,刘焉却是不敢进军。

确切的说,不是他不敢,而是被吴懿给劝住了。

原因无他。

汉中平原内的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

根据斥侯的回报,张新没有据城而守,而是南渡汉水,到了三面封闭的汉山附近扎营。

简直就像是自寻死路一般。

同时还有一支兵马也在汉水南岸,就在定军山上扎营。

领头的旗号,好像是个‘王’字。

张新麾下有姓王的名将吗?

没有吧?

那张新把这个姓王的放在定军山作甚?

如果说敌从关中来,欲攻蜀中,定军山这个位置,还能骚扰一下对方的粮道。

可他们是从蜀中来的,攻的也只是汉中这块眼前的地界,粮食完全可以在关外卸船装车,再由陆路运输。

且不说从定军山到汉水的距离足有十余里,从这里骚扰粮道,路程太远。

光是定军山在汉水南岸这点,就注定威胁不到蜀军的粮道。

蜀军的运粮部队发现定军山来敌,完全可以从容的半渡而击。

大将军这是弄啥嘞?

吴懿不明白。

但本能让他觉得有诈。

因此在刘焉下令进军之时,他便站了出来。

“牧伯,大......敌军善用伏兵,先前赵司马便是因此而败。”

“如今敌军有城不守,反至绝地扎营,小心有诈!”

“眼下阳平关已落入我军之手,随时可以进军。”

“依臣之见,牧伯不如再让士卒休息几日,广派斥侯查探,若确无伏兵,再行进军也不迟啊......”

虽说徐和在撤军之时,算计了蜀军一波,但也就死了区区百余人而已。

这点代价对于刘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刘焉轻松取下阳平关这道天险,那自然是大喜过望,摩拳擦掌的想要和张新较量一番。

可被吴懿这么一提醒,他也冷静了下来。

对哦。

张新小儿好好的阳平关不守也就罢了,怎么连汉中境内的城池也一个不守的?

诡异,太诡异了!

冷静下来的刘焉立刻命人把张鲁叫了过来,询问汉中境内有什么地方可做伏兵之用的。

张鲁指着地图报了个几座山头。

刘焉立刻令人前去查探。

过了两日,斥侯回来。

结果让刘焉更纳闷了。

没有。

整个汉中境内,除了汉山和定军山这两座营寨,其他地方一个汉军都没有找到。

“这......”

刘焉搞不懂了,连忙把吴懿叫了过来,将情况说了一下。

“子远,你怎么看?”

吴懿也很懵逼,想了半天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翻遍史书,就没见过这样打仗的。

有险不守,自入死地。

大将军到底想要作甚?

正在此时,一名士卒走了进来。

“主公,张新遣使前来。”

“张新的使者?”

刘焉暂时放下眼前纠结,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想不通的事情,那就先不想了。

正好张新的使者来了,可以从他口中稍微打探一下消息。

“诺。”

士卒转身离去。

少顷,一名文士走了进来。

文士进来,也不行礼,只是略微拱了拱手。

“见过刘先生。”

刘焉闻言皱起眉头。

他是刘宏钦封的益州牧、阳城侯,张新的使者不说称呼他一声‘君侯’,至少也得叫一声‘刘益州’或者‘刘使君’吧?

竟然以‘先生’相称?

咋滴,你张新要把我打成反贼,和我撕破脸了吗?

“大胆!”

吴懿作为下属,刘焉不好说的话,自然要由他来说。

“既见益州,为何不拜?”

“难道大将军麾下之人,都如此没有教养吗?”

“益州?”

使者冷笑一声,“在下进入堂中,只看见一个图谋不轨之辈,何来益州一说?”

“刘焉!”

使者突然大喝一声,吓了刘焉和吴懿一跳。

“你身为汉室宗亲,世受国家恩德,何以兴此无名之师,攻伐朝廷治下?”

“范、诞、璋等之流,皆你之子,亦为汉室宗亲,却于都城之内,天子脚下,公然谋反,罪证确凿。”

“父如此,子也如此。”

使者怒骂道:“你还有脸提起先帝钦封于你的益州牧之职?”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狂妄!”

刘焉大怒,“来人!”

“在。”

几名甲士进来。

“叉出去!”

刘焉一指使者,“斩了!”

“诺!”

甲士上前,叉住使者。

使者面露一丝惧色,但很快又将恐惧压了下去。

临行之前,张新曾与他说:“此番你若是能活着回来,史书上给你写一行。”

“若是回不来了,给你写五行。”

青史留名,死则死矣,有何惧哉?

“且慢!”

吴懿连忙拦住,“牧伯,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再做处置不迟。”

咱们的情报还没打听呢,你别急。

“带回来。”

刘焉强忍怒气,辩驳道:“胡说。”

“分明是张新篡权欺主,我儿忠君报国,谋划诛杀国贼,你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粉饰是非。”

使者夹了夹腿,冷笑不止。

“天下公道自在人心,你骗得过自己,可能骗得过天下人?”

“行了,你休要在此呈口舌之利。”

刘焉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张新遣你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我主有信给你。”

使者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连‘刘先生’也不叫了。

吴懿上前接过,转交刘焉。

刘焉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在阳平关那边磨蹭什么呢?速进,没有伏兵,放心,别怂。”

刘焉愣住。

他不是第一次收到张新的信,知道张新写信的措辞比较口语化。

可口语化到这种程度......

这货真是蔡邕教出来的吗?

吴懿见刘焉愣住,连忙出声提醒。

“牧伯,牧伯。”

刘焉回过神来,看向使者。

“张新此番遣你前来,除了送信以外,可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