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上辈子她假装和杨云玲消除芥蒂,还是好朋友。
却不想让杨云玲过的好,可她插足不了其中,间接因为陈黎然的关系,将她的心思暴露在杨云玲面前,害的杨云玲冷落她。
她千求万认错,杨云玲虽然原谅了她,但自己薅羊毛不那么轻松了,投其所好,在杨云玲面前嘀咕陈黎然的不好,唆使杨云玲报复陈黎然。
如她所愿,成功了,事后她十分得意,还在背后嘲讽杨云玲是傻子,自己亲哥嫂子被打压成那副模样,日后少了依靠。
杨云玲再次进了医院,越景赫得知推人的是那个算计自己的心机女人,报了警,找了关系,让她进去蹲橘子!
“要是云玲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她的!”越景赫发出霸总式言论。
杨母在外头抹眼泪,这可不是装的,要是云玲出事,让承宗怎么办呐!
承宗还没毕业呢,还没做出一番事业,云玲可千万不能出事。
好消息:没事;坏消息,杨云玲恢复了记忆。
杨云玲不敢相信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居然交到这么帅的男朋友,还这么有钱,日后她可就是富太太了!
想起自己是被那不要脸的,勾搭她男朋友的贱人推的,在越景赫进门的时候,哭诉:“这景赫,你可要帮我做主啊,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对我不满,也不能这么害我啊!”
不对,不对劲...
越景赫握着杨云玲的手,浑身都觉得不对劲。
上下打量杨云玲,是她,但好像...又不是她..?
越景赫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她手腕内里的小痣,是他的女人。
但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越景赫看向杨云玲,眉宇间那股灵动和单纯劲...似乎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让他厌恶的算计。
杨云玲压根不知道越景赫喜欢的是以前那个失忆的她,而不是现在这般,处处露着算计和贪婪的自己。
越景赫沉默,杨云玲却没发觉,持续喋喋不休:“景赫,既然咱们俩已经领证了,什么时候准备婚礼啊,我想要那种中西结合的...”
这下他真的确认了,她真的不是他喜欢的那个杨云玲了。
摔一跤还能换一种性格吗?
越景赫有点不敢相信,他喜欢的姑娘不会提这么多的要求,而且善解人意,纯真可爱,而不是现在这般,让他产生不喜。
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害的自己失去了原本天真善良的那个杨云玲!
越景赫脸色阴郁,若是以往的云玲,肯定会发觉自己的心情,而现在的杨云玲,只顾自己,一个劲的叭叭叭。
自私自利!
越景赫又给杨云玲贴了新标签。
杨云玲不明所以,只以为越景赫因那个害自己的人愤怒生气。
“我会处理的。”现在的越景赫需要自己静一静,理清楚思路。
杨云玲恢复记忆,最高兴的当然是杨母,把先前遭遇车祸失忆的事仔细说清楚。
“那赔偿呢?赔偿金呢?”杨云玲死死盯着杨母。
杨母讪讪道:“云玲,当时反正你也不需要,我就拿给你哥哥去急用了...”
“至少十来万,不可能一分不剩!”杨云玲最初还高兴自己失忆和富二代相爱,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她妈居然拿自己的赔偿金全给杨承宗花了!!
“妈,那是我的赔偿金!你一分都不给我留?我不管,你至少拿出八万十万给我,当我的嫁妆,不然以后别想让我帮衬杨承宗!”杨云玲很想大发脾气,但她清楚,花都花了,在计较也是要不回来的,只能让爸妈掏钱,给她当陪嫁,她不想在景赫面前没有一点面子。
杨母为难,“这...云玲,都是一家人...”
“那我去问问,赔偿金到底有多少...让妈你十万八万的嫁妆拿不出一分?”杨云玲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太偏心了,她妈太偏心了!
杨云玲心里有了计较,等她把这钱要出来,绝对不会给与杨承宗一点帮扶,他爹的,花了自己的赔偿金,一句话都不说。
杨母阻挠:“哎...给,给嫁妆!”
这事可不能让未来女婿知道,不然对承宗印象不好,倒时候不帮承宗...
“我和你爸顶多拿八万八!”少一点是一点,杨母想着,这八万八她只拿三万,剩下五万八找大儿子要。
杨云玲脸色缓和些许,“妈,你尽快,我要和景赫商量婚事呢!没有钱,我哪来的底气。”
不管三七二十一,这钱必须到她手里。
杨母也知道,得抓紧这个富二代女婿,不然跑了,损失大发。
这次是杨父杨母一块上门了,陈黎然拿了怀孕说事,杨智航也配合,“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黎然怀孕了,你要有孙子了,高不高兴?”
“等孕晚期,黎然不能去上班了,检查什么的花钱,孩子出生花钱,各种花钱,爸妈,你们看在孙子的份上,支援我十万八万呗。”杨智航知道他们不会给的,说这些也是堵他们的嘴。
杨母一喜,“真的?这可真是大喜事!”
至于钱的事,她自动忽略了。
喜了三十秒,被杨父怼了胳膊,杨母才想起来,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现在说不出口了,杨母掐了掐杨父,“你妹妹要结婚办喜事,你掏个三万八,给你妹妹当嫁妆。”杨父顶着杨智航希冀的目光,嘴里缓缓吐露一句。
杨智航当场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爸妈,你们没病吧?我媳妇怀孕了,,正是花钱的时候,你们还让我掏钱给杨云玲当嫁妆?”
“自从我工作,给她花钱的还少吗?爸妈,扪心自问,我到底亏待了她没有?还有,要不你们去左右邻居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想你们这样,把老大当移动提款机,一定要掏空了,做奉献,给弟妹吸血?”杨智航脸色阴冷。
杨父不听别的,“你给不给?”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么,你就去告我,法律上没有哪一条,说让哥哥给妹妹出钱当嫁妆的...”杨智航心像漏风的筛子一样,冷的彻底,头脑也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