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杨母赶忙打圆场,不想让父子俩彻底把关系弄僵硬。
承宗还没成长起来,还需要依仗大儿子帮衬呢。
“等你们老了,按照法定的养老钱给,其他的不要多想,一分没有。”杨智航只觉得可笑,这就是他的父母,恨不得吸干血的父母!
夫妻俩脸色难看,“你们下次还要钱,那就别怪我搅黄杨云玲的婚事。”杨智航这下戳他们软肋了。
大儿子这般硬气,他们没法子了,只能自己掏钱。
临走了,还不忘恶狠狠瞪陈黎然。
走远了,还听得到夫妻俩抱怨,“自从娶了那个女人,家里没能安生一天,早知道就不该让那女人进门...”
杨智航嘴角勾起冷笑,他还庆幸自己和陈黎然结婚了,不然按照他们介绍的人,他根本没有现在的好日子过,说不定家早就散了。
陈黎然接收到杨智航的金钱攻势,“这是奖金,上次出差项目的奖金。”杨智航很感激陈黎然跟他站在统一战线。
他时常在想,要是陈黎然嫁给别人,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杨智航心中就十分愧疚,他要赚更多的钱,对媳妇更好!
陈黎然拿了钱去玩了,花那里不是花,她花钱,杨智航非但没有多说,还嫌她花的少了
“给我买衣服了?我不用买衣服的,又没有到过节过年...”杨智航嘴上嘀嘀咕咕,但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心情愉悦。
也只有媳妇想着他了,他爸妈可没有给他买过一点像样的东西。
“买了一个季度,够你穿了,等下个季度再买。”对她好,她才不吝啬对杨智航好,人心是相互的,不能一昧的接受。
杨智航高兴的不行,去了公司逢人就炫耀媳妇给他买衣服买鞋子,买了好几套!
两人日子过的自由自在的,杨云玲和越景赫关系骤降。
越景赫后悔了,回去家里,发现家里已经没了自己的位置。
他不敢相信恩爱的爸妈居然各自有私生子,而且私生子登堂入室,牢牢占据了本该属于他的地位。
养在身边,方知道儿子的好。
越父越母头一回享受到儿子对他们的孝顺,早就忘记了越景赫。
现在他回来,夫妻俩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趁着机会,两人宣布了一件大事:“以后公司有阿聪和恒东继承...”
越景赫瞳孔一缩,拳头攥紧,怀疑自己耳朵聋了,怎么听到父母说把公司给外人?!
“爸妈,你们开玩笑吧?他们可都是外人!”越景赫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一句。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妈的儿子,不是外人...”小聪表情委屈。
“就是就是,我也是爸的儿子,不是外人...既然哥哥都回来了,不如大家一块在一起吃个饭,家里人多热闹,大团圆,多好啊...”恒东咧嘴,露出小虎牙。
“tm的,你俩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私生子,配跟我做家人?再喊哥,老子把你们嘴打烂!”越景赫本就克制不住脾气,化身咆哮帝冲两人嘶吼。
两人表情失落,“原来哥哥不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啊...”
夫妻俩脸色一沉,“当初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们闹,还先斩后奏,跟那女人领证,既然已经结婚了,你就好好跟那女人过日子,越家的东西,你不要想了。”
小聪和恒东可是很期待认越景赫这个哥哥,夫妻俩也想过一家团聚,没想到越景赫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在他们面前大发脾气。
“小聪和恒东兄弟俩都比你上道,聪明,在公司已经有了不小的地位,日后我退休了,就让恒东继承家业...”越父考量了两人,依据自身本事,选了恒东。
越景赫不敢相信,“爸妈,那我呢?”
“你去和那女人过日子就行...”越母冷哼,之前他那反骨的劲呢?怎么现在没了?
还是说得知家产没了,所以大闹?
越闹,夫妻俩越对他意见深。
越景赫爆炸了,“是不是这两个贱种给你们灌了迷魂药?我打死他们——”
话语落下,就开始对小聪和恒东大打出手。
小聪和恒东对视一眼,没有怎么还手,单方面被越景赫打。
“快来人,给我拉开这个逆子!”越父打了保安电话。
保安匆匆赶过来,不明所以,直到越父指挥,他们才把打人的越景赫拉开。
越父越母知道小聪和恒东两人没还手,“哥哥,如果你怨恨我们那就怨恨吧...”
“我们也很想和爸妈团聚,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和恒东哥陪着爸妈,尽孝心...”小聪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
越景赫脾气更爆了,“我草拟爹,麻痹的,刚刚我没撕烂你的嘴,你给我等着...”
“把他丢出去。”越母心疼不已,小聪可是她最心疼的儿子,又孝顺又听话,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说自己不疼,让她不要伤心。
再看越景赫呢?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的话,上来就指责他们,还大打出手哦。
“好好反省反省!”越父没有反对,丢下这话,任由保安把越景赫拖出去。
越景赫被强行拖出去,冷风一吹,他热血的脑袋清明了一瞬。
他不是要回来稳住自己的地位吗?
怎么就冲动打人了?
越景赫心口气的生疼,孤零零的站在街头,头脑风暴,他该怎么办?
没想出个所以然,越景赫只能暂时回到租的家里。
杨云玲早在这里等他了,眼睛一亮,喋喋不休:“怎么样,爸妈什么时候帮我们办婚礼?在哪里办?我可跟你说,我要那种中西结合的,还有五星级酒店...”
越景赫就在门口,下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眼里的憎恶越发粘稠。
眼前的人若是他的爱人,越景赫心中还有些慰藉,但她不是,字字句句都透着贪婪和算计,叫他反胃不已。
他的拳头又邦邦硬了,好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