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然点点头,就是一个试图想博城主之位的跳梁小丑上窜下跳的故事。
赵齐偷偷的瞥陈黎然,那会他没看清楚陈黎然的兽宠是几星,想来实力强大,应该是三星以上吧?
“你住哪里?”陈黎然忽地出声。
把神游的赵齐吓一跳,“赵家村。”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和我妹妹在赵家村定居吗?”陈黎然还是觉得乡村自由,而且妹妹也更适合在村里野蛮生长。
“!!!”赵齐瞪大眼睛,大人要住在他们村里?!
“不行?”陈黎然皱眉。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赵齐忙回答。
这位大人看着实力不俗,若是能住在村里,岂不是能庇护赵家村一二?
赵齐之前不敢想这事,如今大人主动提起,他心头砰砰砰跳个不停。
赵家村何家村齐家村三个村子中,就他们赵家村势弱。
何家村有个三星的御兽师,齐家村背靠杨家旁支,就他们赵家什么也没有,任人欺负。
就好似他妹妹,齐家村有人看上他妹妹,他不愿,杨宇威便故意找他麻烦。
陈薇也不喜欢住城里,城里人心眼子多,而且说话都文绉绉的,喜欢搞事情。
她就喜欢直来直往,村里好啊,村里能四处跑,她和姐姐在村里就是村霸的存在,谁敢招惹?
有赵齐带路,陈黎然姐妹俩很顺利的在赵家村住下。
赵里正拍着赵齐的肩膀:“这次你为村里立大功了,咱们村也是有厉害御兽师庇护了...”
“也是里正叔您有远见...”赵齐把人带来,赵里正二话不说就给她们找了个好地方,还大方的分了地基,让她们尽早建房子住进去。
赵里正在县里有人脉,大部分小事他能够做主。
他也是真心实意为村里人考虑,实在是没法了,受人欺负的滋味不好受。
各村有摩擦,只能自己解决,若是闹到上面去,那就不是小事了。
陈黎然雇佣村里人建房,给赵家村注入新的生机。
村里人都穷,有活干那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把房子建好建结实。
半个月,陈黎然的房子就建好了,类似四合院那种房。
陈黎然不吝啬请全村人吃了一天流水席,赵家村人穷,她有钱啊,大吃特吃一顿,让村里人肚里都有些油水。
姐妹俩很快融入到赵家村,赵里正不禁抹了一把眼泪,好啊,真好啊,大家伙都吃了几顿饱饭,兜里都有几个钱,往后日子好过些了。
陈黎然掏了土豆让大家伙种,村民都信她,一半的地种了土豆,若是真丰收了,那她可就是大家伙的恩人。
陈薇好奇:“姐,那土豆产量真有那么多吗?”
“等收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就算减产,也比村里人现在种的粮食丰收的时候多。
赵齐家里三亩地全种了土豆,他相信陈黎然。
他帮陈黎然建了房子,工钱不低,省着点吃总能捱过去。
等收成了,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陈黎然没让赵齐闲着,带着赵齐去狩猎,隔三差五弄回来野猪野兔,让大家伙吃几顿肉。
赵家村隔三差五飘肉香味,李家村有人坐不住了。
李才亮当即就让自己的兽宠双头蛇去骚扰赵家村,他们越穷,越富不起来,他才有机会把赵欢搞到手。
赵欢是赵家村的一枝花,文静秀气,李家村何家村都没有像她这么好看的。
李才亮一见倾心,想方设法的要把赵欢弄倒。
李才亮的亲叔叔李管家是杨宇威身边的一条狗,李管家自己没有本事出手教训赵齐,想借此打压赵齐逼迫赵欢就范。
没想到杨宇威那逍遥的劲,意外得罪了陈黎然,还差点被一只鸟从空中扔下来摔死。
自知不是对手的他们灰溜溜的跑了,杨宇威想向大伯告状,让杨城主教训陈黎然,岂料大伯一直外出没有回来。
当家做主的是杨馥琳,杨宇威知道这个堂妹眼里容不得这种事情,也不会给他出面教训,老老实窝着,等个机会。
偏偏等到了,他倒霉的机会。
罪魁祸首就是这李才亮,他让给兽宠去搞事情,本意是想吓唬赵家村的村民,让他们逼迫赵齐把人交出来。
赵齐的兽宠是只麻雀,看到双头蛇就被吓住了,哪还敢跟它打,何况小麻雀的实力太差了,差点被吃了。
机灵的村民去找了陈黎然求助,大家伙第一次看到陈黎然的兽宠,一只巨大的白隼,俯冲而下,跟双头蛇大战。
赵齐艳羡的望着白隼,怎么他的兽宠是只胆小的麻雀呢。
他也想拥有强大的兽宠,才能保护村民,守护赵家村。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怕它...”小麻雀感知到主人的情绪,不高兴的啄他的手背。
赵齐吃痛,不是特别疼,一瞬间的酥麻。
听到主人道歉,小麻雀这才松了嘴,眼睛布灵布灵盯着白隼那英勇的身姿,要是能像它一样厉害就好了。
白隼一出,双头蛇双甘拜下风,被掏出了蛇胆,咽了气。
赵齐认出了这是李才亮的兽宠,双头蛇没了,李才亮必然会找上门来。
“你怕什么,赵家村我罩着的。”陈黎然看着他们顺眼,愿意庇护。
赵里正和赵齐十分感激,连连感谢。
村里都是知恩图报的,没有白眼狼,要是没有陈黎然,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死于双头蛇之口。
李才亮被反噬,大吐一口血。
“我的双头蛇!这群贱民,我跟你们不共戴天。”李才亮去向他那有依仗的叔叔哭诉。
李管家不知道出手的人是陈黎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赵家村给李才亮找场子。
结果赵家村有恃无恐,完全不似先前那般唯诺胆小。
陈黎然的身形露出来,李管家心肝一颤,老天奶诶,这个煞神怎么在这里?!
两方人马僵持,杨宇威的声音在李管家身后响起:“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本少爷的人出手?!”
他面色阴沉,先前在那别人那里吃了亏,如今有人撞枪口上,自然要发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