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然,楚雯谈恋爱了?”林灿灿杵了杵付黎然的胳膊。
“不知道诶,我不关注她的事情。”宿舍四人,唯独楚雯跟她们三人关系不好。
在开学就得罪了付黎然,只因为她想换床位,但付黎然不乐意,楚雯就拉下脸,嘟囔说付黎然小气。
接下来的大学宿舍生活,更是让三人对楚雯有意见。
因为自己不叠被子,检查内务的时候被扣分。
楚雯立即就在群里大骂特骂,骂当天搞卫生的两个室友。
最后回到宿舍,发现是她自己没有叠被子被扣分,她却一言不发,当做没发生。
还有各种小事,洗了手不擦干,直接从厕所出来一路甩水甩到别人身上。
敏感的说她们位置有臭味,说她们是不是脚臭。
还理所当然的让蒋晨带饭,命令似的语气让她记住自己的喜好。
蒋晨最初想着都是室友,带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第四次的时候蒋晨直接拒绝了,楚雯不仅没有给饭钱,还让她带奶茶,明摆着白嫖。
让付黎然帮忙搞小组作业,她一点不做,跑出去玩,最后交作业的时候没有她的名字,顿时大闹。
付黎然根本不惯着,怼了回去,还让她照照镜子,自己又不是她爹妈,凭什么帮她?
林灿灿也被嚯嚯过,她是本地的,有个小电驴。
楚雯借她的车出去,回来的时候后视镜少了一个,车也被剐蹭。
林灿灿理所当然的要赔偿费,就去补个后视镜。
楚雯不给,还反过来怪罪林灿灿:“为什么借给我车,要是不借,我就不会摔倒,我膝盖都破皮了,疼死了,你应该给我医药费。”
一桩桩一件件,怨不得三人孤立她,不乐意跟她说话。
楚雯倒打一耙,去辅导员那里告状,说她们孤立她。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辅导员都无语了,“要不行你就换宿舍。”
楚雯当然不想,一个是自己住习惯了,其次需要搬东西,她一个人不好搬,第三,凭什么要她换宿舍?为什么不是她们三人换?她就不换。
三人就把楚雯当做空气,不理会。
楚雯气的很,既然她们不理自己,自己也不理她们。
但很她就感受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小组作业没人组队,她的事迹传到班级里,没人愿意和她一块。
上课没人喊她,好几次迟到,被扣平时分。
期末考她还挂科,其他三人都没有挂,新学期还得了奖学金,楚雯气的牙痒痒。
她想着给个台阶,跟三人和好,打破这僵硬的关系。
奈何她们不给机会,楚雯依旧被孤立。
后来付黎然网恋了一个男友,楚雯又嫉妒得不行,凭什么付黎然能网恋那么好的,她不能?
楚雯也就是普通人长相,她知道要是爆照,肯定会被对方拒绝的,所以她偷拍了付黎然,拿她的照片网恋。
付黎然不一样,身高一米六八,又高又瘦还有身材,相貌出众。
一爆照,楚雯在游戏上认识的网恋男友立马从抠搜变大方了,给她各种外卖,生日送礼物发红包,还给她买了新的水果手机。
时不时爆金币,更让楚雯坚定要抓住对方的心。
她也知道不能总发照片,要吊着对方的胃口。
楚雯不敢明目张胆的偷拍,只能偷偷的以各种看不见的角度拍。
对方问起,她就说是室友拍的。
楚雯借着付黎然的照片享受到许多便利,同时她又嫉妒的不行,只觉得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上天对她关上一扇又一扇窗?
对付黎然那么好,开了好几扇窗?
付黎然是老天爷亲闺女吗?
楚雯越想越恼怒,各种借口向网恋男友伸手要钱。
此时不薅羊毛,等什么时候?
反正她不会和他线下见面,多捞点。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楚雯的网恋男友和付黎然的网恋男友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陈青最初不清楚自己的网恋女友和同班同学顾延的网恋女友是一个人,顾延的室友李成是看过他网恋女友的照片的,在打篮球的时候,听到队友调侃陈青的网恋女友,问他什么时候线下见面,真的奔现成功了,得请大家伙吃饭。
一群人凑热闹说要看陈青网恋女友的照片,这一看就出问题了。
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犹豫了很久,最终在结束后跟陈青说了这事。
陈青不信,李成就提议:“你把人约出来试试,脚踏两只船她肯定不敢出来。”
他觉得有道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陈青回去就给楚雯发消息,约着线下见面,说去找她。
楚雯哪里敢让他来找自己,来了她就露馅了,委婉拒绝,找借口说自己还没准备好。
她这一拒绝,陈青脸色铁青,越发认定她叫他脚踏两只船,他要去戳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陈青让李成打听顾延网恋女友在哪个学校,李成告诉陈青顾延女友的学校,有照片,到时候再宿舍楼下蹲守就行。
陈青找到付黎然,两人拉拉扯扯,爆惊天大瓜,众人都十分震惊,不相信付黎然做这种事。
而躲在人群中的楚雯吓个半死,不仅是社会性死亡,她担心的是陈青向自己讨债。
付黎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脚踏两只船,还在解释,结果冲出来一个男人,对着付黎然就捅了好几刀。
嘴里嚷嚷着“脚踏两只船的贱女人,去死去死...”
这男人“自以为自己是被绿过的”,跑去质问还被羞辱一顿,跑来投奔当宿舍管理员的姑姑,结果看到这一幕,联想自己的遭遇,提起水果刀冲到付黎然面前,不由分说的捅了好几刀。
等男人被制服,同学打120电话,付黎然在被送去医院路上失血过多没了。
顾延不相信付黎然脚踏两只船,查到楚雯头上,一切才真相大白。
就算查出来也没用了,付黎然因此被误杀
楚雯没得到什么实质性惩罚,只是把陈青付出的东西折算成钱吐了出来,她换个地方,照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