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生母为了替儿子报仇,把贺闵奕生母给毒到了,没死,但身体经此一遭,越发不好,如今卧床休养,寿命没多久了。
这事贺闵奕不知道,太后也没查出来是谁害的她。
秦王生母宁太妃老老实的在宫中养身体,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秦王在乎生母,老老实实大爷没有搞事情。
季黎然直接来了秦王府邸,二话不说把在书房的秦王给捂了嘴,他下意识挣扎,还手。
无声无息的药粉吸入,没一会,秦王浑身发热。
“越挣扎药效越激烈,秦王还是乖乖从了我~如此不用受皮肉之苦~”季黎然笑的像个魔教妖女。
什么皮肉之苦?难不成这女人还敢弄他?
“啪啪——”空气中不仅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巴掌打在臀位的响声。
这一下给秦王打懵逼了,羞愤欲绝,死死瞪着季黎然这个采花贼。
“老实点的好,不然我的手根本控制不住。”季黎然十分无辜。
老实了,但秦王死守防线,不让她脱。
“秦王,你也想给贺闵奕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吧~”季黎然蛊惑成功了,秦王头脑风暴,松了手。
“你是宫里的?”秦王粗喘气。
“你猜~”季黎然不再跟他逼逼叨叨,直接上真刀真枪。
头一次被女人压着,秦王觉得自己有点丢人,男人的尊严面子扫地,很快他没时间多想了...
季黎然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末了还抹了一把秦王沉睡过去的小白脸,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一句“伺候的好,下次还来找你”。
第二天醒了的秦王,捏着纸条,红温的冒烟,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
季黎然爬上床睡了会,迷迷瞪瞪被贺闵奕亲了额头,哄着她继续睡,她脑袋一歪,睡过去。
贺闵奕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还是某人主动的。
他浑身酸痛,昨晚上肯定没节制,过度操劳了。
贺闵奕满面春风的离开,得知皇上又歇在淑妃那里,暗地里咬碎多少银牙。
德妃有些伤感,摸着肚子很快心情好起来,只要她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顶着个长字,皇上都会极为看重。
琳贵人失宠了彻底,有新人,有怀孕的德妃,谁还记得她这个小虾米,病重了都请不来太医。
半月,人就没了。
季黎然知道了,也没有丝毫仁慈心。
这琳贵人后期可是翻身了,还在她落魄的时候羞辱她,让奴才压着她吃馊菜馊饭。
季黎然专注搞事情,“娘娘,德妃娘娘出事了!”春荣神色凝重的跑来禀报。
“哦,跟本宫无关。”季黎然可不过去凑热闹。
春荣绘声绘色的说道:“娘娘,您是不知道,许是怀孕了,德妃焕然一新,穿上了粉色,结果被皇后养的猫给冲撞了,约摸着小产了...”
德妃趁着好天气出来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赏花赏草。
谁曾想呢,皇后宫里的太监抱着皇后的爱宠经过,小太监老老实实的跪在边上行礼,德妃停留了一会,那猫忽地抓狂似的对着德妃的脸抓去,还咬了她好几口。
德妃猛地坠在小池塘之中,磕着了,血色蔓延,一群奴才惊慌失措,把德妃救上来,喊了太医诊脉,肚里孩子没了。
那猫早跑了,季黎然没为难这小猫咪,放走了它。
这小猫也是倒霉,柳玉蓉养了两年了,还是把它放出来害别人,后来被处死了。
季黎然不过是把这事提前了,柳皇后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黑锅。
柳皇后得知德妃肚里的孩子没了,嘴角压不住,下一秒佩红说:“皇后娘娘,是小白做的。”
柳皇后心一沉,“怎么回事?”
佩红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有人在小白身上下药?”柳皇后想到这一点。
“不曾。”佩红喊了那小太监,小成子抖成筛子,“皇后娘娘明鉴,奴才一直负责小白的饮食起居,没那胆子害人呐!”
柳皇后喊了刘太医检查小成子,“回禀皇后娘娘,小成子身上并没有任何药物痕迹。”
没等她理清楚思路,皇上来了,“皇后这是作甚?”
贺闵奕先去看了德妃,简直不忍直视,年纪大了,还穿一身粉色,又不是鲜嫩小姑娘。
德妃失了魂一样,对他的来到视而不见,一直喃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贺闵奕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怀了三次身孕,一次都没有保住。
得知是皇后的猫搞出来的事情,立即来找皇后问清楚这事。
柳皇后眉心一跳,做没做难道她不清楚吗?
她根本没有下手,德妃那老女人怀的孩子,她根本不稀罕动手,一个身份地位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高贵不了多少。
“皇上这是怀疑臣妾?”柳皇后心里不是滋味。
“朕怎么会怀疑皇后,只是这事太过蹊跷,让人查仔细了,免得让背后之人气焰越发嚣张。”贺闵奕嘴上说着不怀疑,心里怀疑大发了。
皇后是最有可能容忍的下德妃的孩子,也是最不可能容忍的下德妃的孩子。
“任凭皇上查明。”柳皇后稳得住身形,不是她做的,她很镇定,完全没有心虚。
她以为不会查到自己身上,直到第二天,太后的侄女王贵人小产了。
贺闵奕一头雾水,这王贵人什么时候怀孕的?
王贵人是太后母家的庶女,看在母后的份上疼宠两三日。
估计是被各种阴谋诡计吓着了,打算三月稳定了再提这事。
谁曾想,才两个月,肚里孩子凉了。
贺闵奕拧紧眉头,“去查,给朕查仔细,查明白了!”
谁干的?
皇后宫里的佩绿做的,季黎然只是威逼利诱一番,这姑娘心高气傲,不甘心被皇后按着,想要攀龙附凤。
只要做成这事,季黎然就送她一场造化。
佩绿做了,把剩下的药粉藏在佩红的枕头之中。
万公公派人来搜查的时候,佩绿抖成筛子,“你抖什么?”万公公眯着眼盯着她。
佩绿哆哆嗦嗦的跪地:“万公公,奴婢...奴婢看到佩红藏了什么东西在枕头下面...”
万公公露出笑容:“真是好奴才。”
果然找到了药粉,也把佩绿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