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绿哆哆嗦嗦的跪在贺闵奕面前,颤抖的交代:“皇上饶命啊,奴婢可不敢下毒害人,奴婢只是瞧见佩红偷摸的藏东西,奴婢也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贺闵奕脸色阴沉,“佩红呢?”
万公公低着头道:“回皇上,已经去拆人去押了。”
柳玉蓉和佩红说着话呢,万公公的徒弟李公恭敬的跪拜,接着道:“皇后娘娘,皇上请佩红姑姑去一趟。”
柳玉蓉有种不祥的预感,佩红一脸懵逼,“李公公可否知道皇上让佩红过去所为何事?”
李公公低头道:“皇后娘娘,奴才也不知。”
佩红跟着李公公去了,柳玉蓉心里不安定,眼皮一直狂跳,坐不安稳,心慌气短,最终还是决定去瞧瞧。
而佩红被皇上接二连三的问题砸更懵了,什么下毒?什么藏毒药?什么害王贵人小产,这跟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有什么关系?
还有佩绿,她怎么在这里?
佩绿咬死了看到佩红藏药,毒药又从她枕头底下搜出来,证据确凿,佩红绝对逃不了。
佩绿心中不忿,都是皇后身边的宫女,皇后宁肯抬举佩红,也不肯抬举她。
她可是偷听到其他宫女说,若是皇后无法生,那便抬举身边的人给皇上。
明明她才是皇后身边样貌最为出色的宫女,但皇后偏心佩红,还提拔她为心腹。
她呢?
被迫去了花房,受苦受累。
有人联系她下药,她才恍然,原来皇后是怕她对自己造成威胁。
因为佩红样貌一般,就算做了宫妃,也不会多么受宠。
佩绿决心要飞上枝头做主子,胆大下毒,栽赃陷害。
季黎然帮忙扫尾了,不论怎么查,不会查到佩绿头上。
她助力佩绿去做皇帝的女人,隔应柳玉蓉。
佩绿自以为能当主子,殊不知柳玉蓉不会让害了佩红的她活多久的。
“佩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贺闵奕很难不怀疑,佩红所做是不是受了皇后指使。
佩红一个劲的喊冤枉:“皇上,不是奴婢啊,说不定是佩绿做的,她下了毒,然后栽赃陷害与奴婢。”
“就是给奴婢二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下毒害王贵人呐!”佩红没做过,她怎么可能承认。
只有最冤枉佩红的人才知道她有多么冤枉,佩绿心虚不已,想到眼前的富贵路,又支棱起来,她要做人上人。
佩红只是死了,她能做皇帝的妃子,多好啊!
贺闵奕冷哼,“真是冥顽不灵,带下去严刑拷打。”
可怜的佩红从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转眼就成了阶下囚。
万公公眼观鼻鼻观心,给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立即让人把佩红拖下去。
恰巧柳玉蓉来了,“皇上,佩红犯了什么错?”
若是佩红被处理了,这不是打她这个皇后的脸?
贺闵奕神色阴沉,“皇后,佩红谋害皇嗣,证据确凿。”
柳玉蓉脸色更为难堪,佩红根本没做这事,“此事定有蹊跷,佩红跟臣妾多年,臣妾最是知晓她的本性,如何会做这种大逆不道谋害皇嗣之事?”
贺闵奕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脾气有些躁动,管你是不是,撞枪口上先泄愤再说。
何况佩红也不一定清白,贺闵奕目光沉沉,“皇后,人心易变,佩红若是背主,也并非不可能。”
柳玉蓉还想说什么,贺闵奕却不耐听了,“好了,不必多说。”
柳玉蓉还想救佩红,佩红没被屈打成招,反而太监指认佩红去了御膳房取汤水。
而王贵人就是喝了鸡汤,才小产的。
这下佩红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柳玉蓉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佩红自尽身亡了,这一死,越发让贺闵奕认为,佩红所为有人指使。
这个主谋便是柳玉蓉。
柳玉蓉悲痛万分,佩红可是她的得力心腹,从她嫁给贺闵奕就在身边伺候,如今人没了,柳玉蓉伤痛不已。
佩绿!!!
这个贱人,吃里扒外的贱人!
季黎然在背后笑得肆意,柳玉蓉啊,还有更难受的呢。
佩红没了的第二天,佩绿爬床了。
佩绿豁的出去,在床上使尽手段,贺闵奕虽然嫌弃她青楼做派,但很是受用。
贺闵奕还憋着一股气,下柳玉蓉面子。
她手底下的奴才下毒害人,即便真不是她指使,但他失去了一个皇嗣。
而王贵人知道结果后,哭哭啼啼的向卧床的太后哭诉,“太后姑母,您可得给侄女做主啊…呜呜呜…”
太后不明所以,她一直在养身体。
贺闵奕也不会让人拿后宫烦心事来烦太后,导致她无法及时知道后宫的新鲜事。
太后听到王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气的胸口起伏不定,“谁干的?!谁做的?!”
王贵人哭哭啼啼,让太后无比心烦。
“闭嘴,好好说。”太后皱眉。
王贵人强忍住哭,抽噎道:“是佩红,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她还是怕的,不敢攀扯皇后,拐弯抹角的说背后主谋是她。
太后猛地咳嗽,“来人,喊皇帝过来见哀家!”
万公公匆匆跑来传太后的话,贺闵奕捏了捏眉心,对王贵人十分不喜,居然去告状,这不是诚心让母后忧心?
“你这个皇帝怎么做的?居然有人这般大胆害皇嗣!”太后说完一句话,气喘吁吁。
贺闵奕安抚太后,“母后,此事朕已经有了决断,母后安心养身体便是,不要为了不想干的人烦心。”
王贵人心下咯噔,完了,她忘记皇上最不喜有人来烦太后。
她光顾着告状,忘记这回事了。
皇上看自己的目光冷冷到,王贵人瘫软在地,手脚冰凉,她只是…只是…
只是想让害她没了孩子的皇后受到惩罚而已!
王贵人心里是嫉妒皇后的,她想着,自己要是早出生两三年,早就捞得个妃子当,何苦还是个贵人。
王贵人也想母凭子贵,可孩子都没能安然出生,就没了,连带着她的希望也破灭了。
太后如何不知儿子的想法,“哀家就喜欢柔柔多来陪哀家,柔柔有这番孝心,应当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