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对你有心思。”江黎然满脸厌恶。
柳柔馨惊愕,“不...不可能吧?”
“我是他枕边人,他瞒得再好,我也发现了蛛丝马迹。”江黎然叹了口气。
“你可知公爹即将迎娶的张娴?”她接着爆料,“对方是七皇子的女人,肚里还揣着个崽子。”
让公爹接盘!
柳柔馨脑海里蹦出一句,“唐城为何找那么多侍妾?”江黎然提起了唐城。
她摇摇头,不知。
早些年发觉唐城不爱自己,对自己还如此冷漠,放任侍妾欺辱自己,她这个正室夫人像个笑话,她早就死心,不对唐城抱有任何期望。
“因为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性子像张娴。”江黎然这话让柳柔馨更加震惊,“这...这...”
柳柔馨脑子接收信息太多,有点不太能反应过来。
再一次刷新了柳柔馨的下限,“唐家这父子仨...”
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形容了,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江黎然叹了口气,“我提前告诉你,免得你没有防备。”
“还有,你身边的绿绒是家生子,估摸着被唐禹收买了。”话语落下,柳柔馨面色难看。
她立马想起了些蛛丝马迹,有时候她单独出去散心的时候,必然碰到唐禹,难不成那时候绿绒就背叛了自己?
“那男人你还要吗?”江黎然问。
“恶心!”柳柔馨听到下意识反胃想吐。
“黎然,你有什么想法,我配合你。”柳柔馨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娘家人不会让她和离婚的,柳家自古没有被休弃,被和离的女子。
那些都去了底下同冤魂团聚了。
“既然唐家人都是这般恶心人,那不若我们二人掌控唐家,男人只有断手断脚躺在床上才老实一点。”江黎然露出了与寻常不符的狠厉之色。
柳柔馨重重点头,“若是我们不反抗,到时候我们不死也会被逼迫着去死。”江黎然握住了柳柔馨的手。
“我明白,黎然你想这么做,我都支持。”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明明是主子,过的连下人都不如。
“这就好。”江黎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么,就从绿绒开始吧。”江黎然和柳柔馨的目光对上。
柳柔馨走出来,“夫人,二少夫人不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吧?奴婢就知道二少夫人不是真的和夫人您交好...”绿绒絮絮叨叨。
“啪——”柳柔馨一巴掌打在绿绒脸上,绿绒错愕。
“夫人为何打奴婢?”绿绒不明白,自己没做错什么,为何夫人要打自己?
“绿绒,你是奴婢,不是主子,谁给你的胆子妄议主子?”柳柔馨余光看向江黎然的院子,表情愧疚。
绿绒诞下就明白了,下跪认错:“对不起夫人,是奴婢错了,求夫人饶恕奴婢...”
虽然二少夫人也不受宠,但二少爷好面,不允许有人议论二房任何事。
她刚刚昏了头脑,居然在二少夫人院门口嘀咕,简直不要命了。
虽然二少爷收买了她,可她没给二少爷立功劳,也只是个奴婢。
若是二少夫人恼怒要处理她,二少爷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柳柔馨要紧后槽牙,绿绒这个吃里扒外的,夜里就让她病倒。
绿绒被罚跪一个时辰,她有些不情愿。
但江黎然的丫鬟安雪出来了,冲这绿绒就甩巴掌,“贱婢,敢编排我家夫人。”
绿绒被打蒙圈了,“奴婢错了...夫——”
“啪啪啪——”绿绒下一句话还没蹦出来,安雪带着两婆子按着绿绒啪啪啪的打脸。
没一会,绿绒的小脸又紫又肿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眼泪哗哗的流淌,脸疼又委屈。
“安雪,看在本夫人的面子上饶过绿绒吧,她是无心之举...”柳柔馨假模假式的劝阻。
“大少夫人,这贱人不会做奴婢,好生教教就会了...”安雪恭敬的说道。
绿绒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安雪这个贱人!
“好了,放开她吧,绿绒,你是奴婢,可得好好记住这身份,可别再逾矩了...”安雪盯着绿绒肿胀跟猪头的脸,轻蔑道。
“夫..人...”绿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柳柔馨叹了口气,扶起她,“好了,本夫人会给你找大夫看脸的,不会让你毁容的。”
绿绒听到毁容,眼里闪过一丝惧怕。
她怕自己毁容,更是深深恨上了安雪和二少夫人。
“安雪,可让你出了一通气。”江黎然失笑,她刚刚说让人去掌掴绿绒。
安雪兴奋的毛遂自荐,安燕没抢到这活,还有些遗憾。
“夫人,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还喊奴婢。”打人真是太痛快了,还是打绿绒这样背刺主人的奴婢。
“下次该轮到我了吧?”安燕早就看绿绒不爽了,那副姿态,端的比主人还要傲气,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
安燕是从小跟着江黎然的,她是最先被唐禹弄走的,设计让李管家的侄子占了安燕的便宜,迫使安燕不得不嫁给他。
安燕生孩子一尸两命没了。
其中就是李富的手笔,区区一个奴婢不配做他的妻,无声无息让她没了,很简单。
这也是唐禹的意思,李富下毫无顾忌的下手。
江黎然笑容加深:“都有份,都有份,不用抢。”
安燕嘿嘿一笑,安雪翻了个白眼:“瞧你那不值钱的样。”
柳柔馨给绿绒请了大夫,用了药,当晚着了凉,一病不起。
绿绒还说起了胡话,喃喃的听不清说什么。
柳柔馨知道这是黎然的药起了作用,她提拔了一个新的丫鬟,叫安静。
是江黎然推过来的人,柳柔馨用的很安心。
无他,这丫鬟天生一把子力气,膀大腰圆,看着令人安心。
人如其名,安静的很,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只默默做事。
绿绒一直病歪歪的,没能撑过去,十天后,人咽了气。
唐禹无意间看到柳柔馨身边换了个伺候的丫鬟,皱眉,绿绒呢?
“二少,绿绒前几日的风寒没了。”钱桂禀报。
风寒没了?
唐禹拧起了眉头,“好似是夫人命人掌掴了绿绒,当天夜里起了高热...”钱桂心下嘀咕,怎么掌掴了几下就高热,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