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还不知道唐家兄弟俩的阴谋,她温柔的摸着肚子,听到唐重又来了,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起身,脸上笑盈盈的:“侯爷来了...”
“不必起身,你有身子。我来瞧瞧肚里的孩子闹你没有...”唐重扶着张娴的手,把她托起来。
张娴顺从的起来,怪嗔道:“这才一个月呢。”
唐重含笑:“那就来看看我的夫人。”
张娴羞涩的捶他胸口,唐重哈哈大笑,声音传到外头,下人们感叹侯爷和侯爷夫人感情甚好。
而谷琳脸色不好看,她是七皇子派来的人,保护张娴。
张娴是她主子的女人,同别的男人这般亲昵,那不是给主子戴绿帽子。
偏偏,这情况无法,除非主子把张娴接到后院。
谷琳垂着头,她得给殿下传消息,让唐重忙起来。
七皇子倒是想把人接回来,但他怕自己心爱的女人保不住,孩子也保不住。
再等等,等他登上帝位,届时就让那女人好好躺在床榻养病。
七皇子全然忘记了,他是娶了七皇子妃才有今日争夺皇位的权利,否则,他连入围都没办法。
得到谷琳传回来的消息,七皇子更加愤恨,该死的唐重!
张娴也不想和唐重虚以为蛇,这几日都是借口有身孕嗜睡躲开他的亲密举措,但这借口用不长。
她跟谷琳提了提,谷琳安抚她:“夫人,奴婢已经跟殿下提了,夫人放心...”
果然,唐重来了又匆匆离去,忙公事。
张娴松口气,但松气的太早了。
她觉得侯府是安全的,不会有人害她,安安心心的养胎,时常避着耳目嘟囔:“你爹不是唐重,是七皇子...”
但她万万没想到,在大夫查出胎儿性别的时候,出事了。
谷琳按照往常那般试菜,一入口,没多久,面色大变:“这菜有毒!”
谷琳吃了一小口,嘴唇发紫,忙往嘴里塞解毒丸。
张娴害怕的后退两步,侯府有人害她?
谷琳吃了解毒丸,依旧吐了口黑血,眼前一片黑,还没说什么,倒了下去。
“去请府医!”张娴花容失色,大喊道。
这可是七皇子送来的人,很好用,又帮自己挡灾难,于情于理都要救回来。
唐禹望着张娴的院子,露出一丝阴毒。
要怪就怪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女儿也就罢了,没什么威胁,可偏偏,是儿子。
他就知道唐城优柔寡断,下药只是让张娴流产。
她张娴也配坐那个位置?
自从张娴嫁进门,他娘就被抛掷脑后,爹再也不曾去祭拜过娘,满心眼都是张娴。
要让她安然无恙的生了儿子,这个家怕是再也没了他们兄弟的地位。
现在差不多该出事了吧?
是出事了,出事的是别人。
张娴喊府救谷琳,她脊背被冷汗浸湿了。
这可是她和七皇子的孩子,若是没了,日后她还如何回到七皇子身边?
张娴面色狰狞了一瞬,望着昏迷不醒的谷琳,她内心祈祷:会没事的。
唐重回来,听到张娴主仆中毒,目眦欲裂,飞奔到张娴的院子,“娴儿,你没事吧?”唐重上下检查张娴。
她摇摇头,抓着唐重的衣袖哭腔道:“侯爷,你要给我做主啊,有人往饭菜里下毒,幸亏...幸亏谷琳试菜...不然...不然...呜呜呜...”
她真的害怕极了,张娴这会见到了主心骨似的,委屈哭诉。
“娴儿,你放心,我一定查出凶手!”唐重脸色漆黑,上次暗害兄弟俩的凶手都没能查出来,这次府中居然出了下毒一事。
“就是把府邸翻过来,我也会查明真相的,娴儿放心。”唐重承诺。
张娴略略安心了一些,“侯爷,救救谷琳,都是为了我,她才会中毒的...呜呜呜...”
美人哭的梨花带泪,唐重心疼不已,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娴儿莫哭了,哭的我心疼...”
张娴哪里遭遇过这种事情,是真的慌了。
安抚了许久,张娴哭的累了,唐重把人送到床上,陪伴了一会,落下一个亲吻,转身去查中毒一事。
唐重要把府邸翻过来查,那肯定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就是太慢了。
于是文管家用了两天查到了真凶,“砰——”唐重脸色难看至极,“逆子,那俩个逆子!!”
文管家退出去,不敢在唐重面前刷存在感,也不敢多嘴,怕被殃及。
唐重不难想明白,唐城下手定然是为了爵位,外人不知道他不举,无法生育,所以,为了自己,他下了毒手。
那唐禹呢?
爵位落不到他身上,唐禹为何要动手?
唐重想不通,也不理解。
凶手找到了,唐重却无法下狠手。
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是自己的儿子。
唐重让文管家喊两人到书房,文管家去了。
唐禹摆着个死鱼脸,恼火:“谷琳那个贱婢,坏了我的好事!”
“你下的毒?”唐城更加恼火。
“你狠不下心,由我这个弟弟下狠手。”唐禹不以为然。
唐城气急,他不敢想,要是张娴吃了菜,会如何。
心中庆幸,谷琳是个好的,没让张娴出事。
“为什么要下毒?”唐城不明白,只让张娴失去孩子不就行了。
“那贱人自称母亲,令我不爽。”唐禹眼神阴冷,“你忘了娘?你怎么能忘了娘?”
唐城以为是什么仇恨,听到这话,一楞,“自从爹娶了张娴,再也没去祭拜娘,娘就这么被忘记了,你也是娘的儿子,难道连你也记不得娘,任由着贱人占据娘的位置?”
唐禹阴沉沉的盯着唐城,“我当然没忘!”唐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还以为唐禹发觉了什么。
“没忘就好。”唐禹冷哼。
文管家的声音响起,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下咯噔,总不能爹查到他们头上了吧?
不可能的,他们做的很隐蔽,扫尾也扫了。
唐禹和唐城出来,向文管家打听:“爹找我们兄弟何事?”
文管家曲着身子,“老奴不知...”
唐禹神色阴冷,这狗奴才真是不会看人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