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然没管他,楚憬卿给她添加了不少任务,是要锻炼自己,培养自己。
“憬舟没有事业心,我觉得你肯定有,所以,来吧,加入我,咱们一块搞事业!”楚憬卿向张黎然发出橄榄枝。
于是,张黎然就上了楚憬卿的贼船,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楚憬卿看到张黎然的能力,越发器重她,时常感慨:“楚憬舟那家伙就是个懒鬼,还是你勤快,加油,我看好你,过段时间我就给你升职加薪!。”
张黎然忙起来了,跟楚憬舟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搞得他怨气很大。
那没办法,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张黎然的,只能任劳任怨跟在她屁股后面跑。
楚憬卿一脸无语,“黏那么紧干什么?人又不会跑了,你别耽误然然工作。”
“你管我。”楚憬舟有种莫名的紧迫感和焦躁,女朋友无疑是优秀的,他很怕女朋友被别人撬走,当然要时时刻刻黏糊,随时随地宣誓主权。
张黎然知道他担心什么,没点出来。
楚憬舟爱干啥干啥,不妨碍她就行。
张黎然忙起来那真是心无旁骛,搞得楚憬舟更加焦躁了。
楚憬舟想到自己学了不少经验,准备勾引然然,让她多放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楚悦头一次听到楚憬舟准备勾引女朋友,而且他还让自己出主意,一瞬间,她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渔网!这个好!”楚悦最近在看漫画,有一幕就是穿着渔网的男主角放下身段勾引。
楚憬舟茫然:“渔网?那是能穿在身上的?”
“那东西不是用来网鱼的?”超出自己的知识范围了,楚憬舟无法想象。
“你等着就是了,我给你搞到,保证让你一次性拿下然然!”楚悦拍着胸脯承诺。
楚憬舟总觉得不太靠谱,渔网什么的听着就很猎奇,真的能行?
他还有点后悔,后悔找楚悦出主意,这都什么跟什么。
楚悦立即就订购了东西,还有各种情趣小道具,悄咪咪的,跟地下接头似的把东西送去给了楚憬舟。
楚憬舟没敢在公司打开,回到两人的小窝,偷偷的在房间里试了试。
张黎然纳闷了,楚憬舟平时这个点都要过来看着她办公的,怎么这会不见了?
一直到下班了,都没见着人影。
真是奇了怪了。
回到家,看到家里的灯,合着在家啊,在家干什么?
张黎然挑眉,打开门一看,好家伙,烛光晚餐,男仆·楚憬舟,还带着声控狐狸尾巴,内里穿什么没看清楚,外面穿的制服。
去哪里进修了,怎么会穿?
楚憬舟花了一下午时间接受,期待见到张黎然的表情。
果然,她原本平淡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炽热幽深,从头到尾,来来回回打量他好几遍。
楚憬舟脊背一下子紧绷起来,张黎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身后的狐狸尾巴开始晃动。
他脸色刺啦一下红润,极力保持镇定。
张黎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学的?”
一说话,就晃动,楚憬舟咳嗽一声,“然...然然,饿了吧,先吃饭吧。”
张黎然顺从的点点头,楚憬舟都没敢看她的眼睛,脸都烧起来了,又热又红。
这一顿烛光晚餐吃了个开头,两人就亲在一块了。
进了房间,红玫瑰床,各种小玩具摆在床头柜。
楚憬舟的衣服被扒开,张黎然挑眉,“从哪学的?”
她可不认为楚憬舟自己会,“楚悦...楚悦送来的...”楚憬舟喘息了一口气。
“这么多好玩的,那一一体验一下...”张黎然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不...不行的...不...不不——”楚憬舟试图拒绝,但他没有拒绝的机会。
楚憬舟万万没想到这些小玩具到头来都是给他用的,楚悦这个混球,害惨了自己!!
“阿秋——”楚悦揉了揉鼻子,痒痒的,谁在念叨自己。
“天冷了,多穿点衣服。”林舒航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楚悦披上。
“不冷,肯定是有人在骂我。”楚悦思来想去,想到了楚憬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体验体验。
“小心点,看路。”林舒航扶了她一把,楚悦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楚悦“嘿嘿”一笑,主动把手塞进他大手里,两人悠哉游哉的在湖边散步消食。
第二天楚憬舟没爬起来,十一点醒来,想爬起来,但腰酸背痛,起不来,老老实实的继续躺着。
咬牙切齿的拿起电话给楚悦打电话,骂了她一通。
楚悦:“???”
没等她说话,立马挂断电话。
楚憬舟心里这才舒服了很多,都是她买来的小玩具,害惨了他。
楚悦扭头和张黎然吐槽,“楚憬舟发什么神经?”
张黎然轻咳一声,“你买的小玩具都给他用上了,他现在爬不起来,所以...”
楚悦还真不知道,昨晚上她和林舒航甜蜜约会,根本不记得其他事。
“那楚憬舟太弱了,才一晚上,居然爬不起来。”楚悦站着说话不腰疼,还鄙视了他一顿。
张黎然没回话,正常人爬不起来很正常。
干了半年,张黎然被提拔成了总监,以后是张总监了。
升职要庆祝,楚憬舟带着礼物上门和张家人一块吃了顿饭。
“杨彦均离婚了。”张母幸灾乐祸。
张母本来对杨家没什么好感,是杨母后来阴阳怪气她,说然然那么一般,除了他们家彦均没有人要。
她气了好几天,杨母还炫耀她得了个好儿媳,马上要生孙子了,不像他们,没有儿子,体会不到抱孙子的滋味。
现在可好,孙子不是他们儿子的,是别人的。
“哦,这么快?”张黎然知道杨彦均会离婚,但没想到这么速度。
“他撞见他老婆带着孩子和别的男人一块,像极了一家三口。”张母也是听邻居说的。
“据说杨彦均还被那男人打了一顿,对方还说,给他养儿子是他的福气,让他体验到了当的滋味...”张母乐不可支,“哎哟喂,实在是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