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山点头,“咱们打包回去,跟娘一块吃。”
“好啊好啊。”陈黎然本就是找借口停留在这里的,她要搞事情了。
等烧鸭的时间,陈黎然眼珠滴溜溜的转着,锁定了一桌大鱼大肉,抬头看了一眼房梁,精准捕捉到了一只爬来爬去的小老鼠,顿时来了注意。
店小二打包烧鸭递给陈荣山,父女俩走出门外,陈黎然动了动手。
从天而降一只老鼠砸在那桌大鱼大肉的男人头上,“有老鼠——”男人下意识伸手去摸,同桌的男人看到,惊呼。
“老鼠?!居然有老鼠?!!”
“福悦酒楼有老鼠?!那我们吃的这些东西该不会被老鼠咬过吧?”有食客面色阴沉。
“这么大一只,活蹦乱跳的,吃了多少油水。”
“怎么会有老鼠?”张富贵出来了,还想说是不是食客们故意讹钱弄来的老鼠。
“从上面砸下来的,我们可是老食客了,不会诬陷酒楼。”被老鼠砸到的男人脸色铁青。
张富贵知道这一桌都是老食客,他恼火不已,这死老鼠砸别的桌不好,非得砸这一桌。
“还活着的,你自己看看,可别说我们污蔑。”矮个男人顿时没了胃口。
张富贵赔笑,绞尽脑汁的想找别的借口,看着那只被踩着的老鼠,恨不得一脚踩死。
周围食客看戏的越来越多,张富贵只好免了这一桌的钱,还承诺下次来吃免费。
张富贵态度诚恳的道歉,食客们也不是不讲理的,“大家伙都知道福悦酒楼一直都不曾出现过这种事情,此次是意外,我在这里保证,不会再有此次事情发生...”
张富贵肉疼的给每桌都上了一道清蒸鱼赔礼道歉,食客们心里舒坦了。
他们没揪着不放,福悦酒楼屹立多年,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老鼠事件。
张富贵承诺不会有下次,他们还是信任的。
背过身,黑了脸。
每一桌上一条鱼,还赔了两桌好菜,损失不小。
张富贵扭头去骂店小二,觉得是他们没有搞好卫生,没有注意酒楼的各种情况。
要是提前规避,就不会出现这种老鼠事件了。
店小二们:我们也很冤枉啊,我们忙着招待客人,上菜,忙的脚打脑后跟,哪里还有别的精力注意别的。
还有,他们也觉得稀奇,老鼠咋会从房梁上掉下来?
老鼠不都见着人都跑的?
店小二们被骂了一通,心里憋着一股气,但窝囊的自己消化,背后却骂咧张富贵,给他们工钱就那么点,还想让他们处处周到,真是想屁吃!
陈黎然心情很好,只是一点小损失,但福悦酒楼老鼠掉食客脑袋上这事还是传了出去。
张富贵恼火急了,偏偏他没法控制食客,让他们闭嘴不说出去。
因着老鼠事件,一品仙反而引来了一波食客。
一品仙杨老板:老天眷顾。
张富贵得知这事,更气愤了,天天盯着酒楼里的卫生,怕再有老鼠事件发生。
陈黎然暂时还没让夫妻俩做前世的梦,她得抽空去把陈庄琇脸给划花了,让她没脸在外面露面,想做生意?做梦吧!
陈庄琇很快就单独出来了,她跟大嫂闹了矛盾,气不过,跑出来。
她可是现代人,随便想个点子做生意赚钱,到时候大哥大嫂都得捧着顺着自己。
陈庄琇沉思弄个什么生意好,鼻尖闻道一股浓郁的香味,她好久没吃肉了,越闻越饿,不由自主的顺着香味走过去。
走了几步,“噗通”一下,晕厥在地上。
陈黎然走了出来,她搁那烤鸡呢,烧点迷药,混着香味一入鼻腔,不晕也得晕。
她还是很善良的,让陈庄琇无痛被毁容。
不多不少,在陈庄琇左右脸划了两个叉。
从眉毛到嘴角的痕迹,对称了,不错不错。
陈黎然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拍拍手上的灰尘,施施然离开。
一刻钟的时间陈庄琇被疼醒,“好痛,我的脸好疼...”
陈庄琇条件反射的想去摸脸,还没触及到,更疼了,血迹顺着脸流淌滴在手上,“有血?!!”
陈庄琇强忍着疼痛,跑去河边照脸,惊恐的发觉自己脸上多了四道刀划痕,“啊啊啊——”
她扭头跑回家,一路上碰到不少村民,有没看到的,也有看到了的。
“陈庄琇脸上那是啥?”没看见的村民很好奇。
“我瞧见了,是伤疤,陈庄琇毁容了!!”
这消息让大家伙很是震惊:“不能吧?”
“谁毁了陈庄琇的脸?这是多大的仇恨呐!”村民纳闷。
“不知道,好像是刀划伤的,老长了,估摸着是好不了了。”另外的村民觉得可惜。
陈庄琇极力遮挡,非但没遮挡住,反而给自己绊倒摔了一跤,热心的村民扶她起来,迎面就看到了她左右脸上的痕迹。
“啊——”被吓着似的松了手,陈庄琇条件反射的捂脸,“走开,走开啊——”
那村民被她推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回想陈庄琇的脸,她脸咋成那样了?
“爹娘,快给我找大夫!!!”陈庄琇哭都不敢哭的太大声,捂着脸不敢给爹娘看。
陈母愣神,找什么大夫?
“我的脸,找大夫救我的脸!!!”陈庄琇憋不住哭腔,大喊大叫道。
“你的脸怎么回事?杀千刀的,谁干的?!”陈母面色大变。
陈父和陈荣海都变了脸色,“还等什么啊,去找李大夫。”
三人都丢下手上的活,带着陈庄琇去找李大夫。
女孩子毁容,这辈子就毁了。
事态很重要,三人都不敢马虎。
陈荣海一直在问:“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陈庄琇这会推卸责任了,“还不是大嫂的错,大嫂说我洗衣服洗不干净,我恼火就跑出去,然后我就失去神志,醒来发现自己被划伤了...”
“洗不干净就再洗一遍,你恼火什么?”陈荣海不解,接着他又问:“谁害的你?你看清楚了没有?”
“我都说我晕过去了,我哪里看得清。”陈庄琇脸又疼,还被陈荣海这样质问,更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