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海当然自私,他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着想。
陈庄琇迟早是要嫁出去的,留在家里吃他的喝他的,他没和她计较已经很不错了。
“小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快给你姑道歉。”刘茹满脸尴尬。
俩小孩不吭声了,他们又没说错,其他小孩都在说他们姑姑是个丑八怪,他们也看了,确实很丑。
“你这个当娘的教不好孩子当什么娘。”陈母脸色阴沉。
陈庄琇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小孩子说的话我不会听进去的。”
吃完饭,陈庄琇回了屋子,面色阴狠,俩个贱种,嘲笑我是吧?那我也让你们变得跟我一样!
老陈家的破事陈荣山一家不清楚,他们日子过的美滋滋。
陈黎然毁了陈庄琇的脸,她怕是没有心思做生意了,又穷,估摸着日子不会好过。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张富贵搞下去,她又跟着陈荣山来镇子上卖野味。
陈荣山最近运气爆棚,时常能捡到猎物。
夫妻俩嘀咕肯定是女儿带来的,以前他们可没有这种运气。
自从分家出来后,回回能捡到野味。
肯定是女儿带来的好运,夫妻俩甚至在想,是不是老陈家克着他们一家人的运道。
在老陈家像个老黄牛一样,吃不饱穿不暖,还挨骂。
现在的日子陈荣山都不敢想,家里还顿顿吃肉。
果然,老陈家就是克他们。
陈黎然跟着陈荣山来到镇子上,那段老鼠事件的风波过去,福悦酒楼重新恢复到往日的客似云来。
一只老鼠是意外,那很多只呢?
陈黎然特意去山上找了不少老鼠,保证这一次让福悦酒楼关门整顿。
只要他关门,那就再也不准开门。
陈荣山牵着陈黎然路过福悦酒楼门口,她扯着陈荣山,要买门口的糖葫芦。
父女俩停下来,不一会,福悦酒楼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啊——老鼠——好多老鼠——”
“我的老天爷诶,发老鼠灾了!”
“福悦酒楼这是搞什么,居然这么多老鼠?”
“yue——这么多老鼠,这些食材岂不是被老鼠啃过?”
“呕——”
想到他们吃的是老鼠爬过咬过的食材,接受不了的食客们顿时干呕起来,有的直接大吐特 吐。
“张老板人在哪里,不出来给个解释吗?”
“从没见过这么多老鼠,太恶心了...”
“张老板还说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现在呢?一堆老鼠满地爬,恶心死了。”
陈荣山本来牵着陈黎然走了的,拉不动陈黎然,“怎么了?”
“有老鼠。”陈黎然指了指酒楼。
“怎么可能,福悦酒楼怎么可能有老...鼠...”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落下,陈荣山听到酒楼有人尖利的声音响起:“走开啊,死老鼠——”
陈黎然表情无辜,“爹,你听到没?老鼠好多...”
她还指了指地上,一只老鼠从福悦酒楼惊慌失措的爬了出来。
陈荣山傻眼了,福悦酒楼怎么可能有老鼠呢?
“这...这...”接着陈荣山看到不少食客跑了出来。
张富贵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偏偏这一次没有食客听他说话 了。
不是一只,是一堆老鼠,给食客们留下深刻印象。
张富贵有种不祥的预感,酒楼要完了。
如他所料,酒楼被封了,不准他开。
来福悦酒楼吃饭的非富即贵,有食客是县令的亲戚,这一告状,福悦酒楼这不就被迫关门了。
陈荣山回去和唐玉颖说了这事,唐玉颖很惊诧,“福悦酒楼从未发生这事,居然有老鼠,还是成群的老鼠,不可能吧。”
“你瞧着吧,下次咱们一块去镇子上逛逛,估摸着传遍了。”陈荣山扶着她的手在院子里走动。
唐玉颖嘀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
“不清楚。”陈荣山摇头,这些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关系。
陈黎然夜里划破空间到了福悦酒楼,放了把火,只烧福悦酒楼,不波及边上的其他店铺。
都快烧没了,左右店铺里的人才发觉起火了,不停大喊:“救火啊——”
陈黎然就是故意的,让福悦酒楼被烧的快差不多了,才让旁人发现。
现在救火也来不及了,张富贵在家睡得好好的被通知自己酒楼烧着了,起初他破口大骂:“你家烧了,我的酒楼都不可能烧着!”
张富贵的侄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哭嚎着说:“叔,真烧着了,你快去看看吧!”
他心下咯噔,假的吧?
直到亲眼看到自己酒楼被烧的差不多,张富贵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完了...完了...”
火被扑灭了,福悦酒楼也彻底毁了。
张富贵呜呜呜的哭泣:“我的酒楼,我的酒楼——”
谁?!
到底是谁!
张富贵去报官,可凶手没查出来,损失惨重的张富贵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叔,你坚强些,咱们可以从头再来。”他侄子这般安慰张富贵。
张富贵喉头腥甜,没忍住吐了一口血,“叔,你可别出事啊。”他侄子慌得不行,忙去喊大。
从头再来?
说的轻巧,但过程太难了。
老鼠事件导致福悦酒楼的口碑全没了,从头开始,哪有那么容易。
张富贵后槽牙都咬碎了,到底是谁要搞他,是不是一品仙?!!
肯定是他们,福悦酒楼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他们,该死的一品仙,他要复仇!
一品仙:???
不要过来啊,跟我们没关系哇!
陈黎然没给他搞事情的机会,连夜给他下药、
第二天,他侄子去伺候张富贵的时候,发现他叔不对劲,他叔好像...好像中风了!!
这一刻,张富贵的好日子来了。
福悦酒楼是毁了,但他的家底还在,张家这些亲戚必然会为了他的财产大打出手。
想来张富贵的财产要落入他人之手,张富贵的妻儿根本抢不过张家亲戚们,留给他们的东西少之又少。
为了争抢张富贵的财产,互相算计互相坑害。
最终张富贵艰难的点头把财产留给他侄子,希望他侄子能善待他的妻儿。
他侄子露出了狐狸尾巴,善待?那必然不可能的。
张富贵的侄子跟他学的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他侄子笑着点头,扭头就把张富贵的妻儿给卖了。
曾经,张富贵也是这么收买别人这么做的,他有学有样。
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谁让这位看不清楚情形的婶婶还颐指气使的使唤他,把他当做下人一样。
张富贵听闻,目眦欲裂,眼里充血,死死瞪着他侄子。
“叔叔,这是你教我的手段,谁让婶婶不识趣,不好好过日子,这可不赖我...”
“叔叔你放心,不用害怕,我不孝顺他们,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侄子猖狂大笑。
张富贵心如死灰,恨不得杀了这个孽障,可惜他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几下,流下后悔心酸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