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耗子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秦晓露眼角的泪水,
“都怪我,以后我一定看好院子,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惊吓。”
李秀兰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的黄皮子尸体、血迹和污物,
又看了看弥漫在院子里的浓重恶臭,眉头皱得更紧了,
伸手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没事就好,这些瘪犊子也太嚣张了,还好有黑豹它们和大鹅,不然真要是让它们闯进屋,后果不堪设想。”
又抬手捂了捂鼻子:
“这味道也太刺鼻了,比茅厕还臭,真是要把人熏晕了,”
“这些黄皮子身上到底攒了多少臊味,咋就这么臭!”
“等会儿得赶紧把这些黄皮子拖走,再好好把院子冲一遍,找点东西压一压臭味,”
“不然这屋子根本没法住人,晓露怀着身子,也不能总闻着这股臭味。”
耗子点了点头,眼神又变得冰冷起来,瞥了一眼满地的黄皮子尸体,咬牙说道:
“妈,你说得对,这味道确实太臭了,”
“我现在就把这些瘪犊子的尸体拖去后山埋了,再回来清理院子,撒点草木灰。”
转身看向黑豹和五只狗子,抬了抬手对着它们挥了挥:
“黑豹,带着兄弟们,把这些黄皮子尸体都拖到后山去,”
“埋深一点,别留在院子里碍眼,也别让这臭味越来越重!”
“咱也学枫哥,皮子啥的都不要,肉也不要……”
黑豹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摇了摇尾巴,然后转身对着其他五只狗子低吼了一声,
率先叼起一只黄皮子的尸体,朝着院门口跑去;
其他五只狗子也立马行动起来,各自叼起一只黄皮子的尸体,
跟在黑豹身后,一步步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十几只大鹅则摇着脑袋,慢悠悠地走回了后院的鹅圈,
一边走一边“嘎嘎”叫着,身上的污物掉落在雪地上,
留下一道道杂乱的痕迹,把后院也染上了淡淡的臊臭味。
耗子看着黑豹它们走远,又转头看向秦晓露,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柔声说道:
“晓露,你跟妈先回屋,屋里暖和,”
“我去帮黑豹它们处理完,再回来清理院子,很快就好。”
秦晓露点了点头,又紧紧握了握耗子的手,叮嘱道:
“那你小心点,。”
“我知道。”
耗子笑了笑,然后扶着她,陪着李秀兰一起走进屋里,
把房门关上,才转身拿起墙角的铁锹,
快步走出院子,朝着后山的方向追去,准备帮着黑豹它们一起处理黄皮子的尸体。
陆家院子这边,
陆少枫和陆勇一起,简单清理了一下院子里的血迹,和黄皮子留下的脚印,
又检查了一下院门,把院门关好,
插紧了门栓,生怕黄皮子们再回来捣乱,耽误一家人吃午饭。
清理间隙,陆少枫还时不时往后山的方向瞥一眼,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担忧,嘴里低声呢喃:
“这两个小东西,可别闯祸,早点回来。”
陆勇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太担心了,醉仙机灵得很,不会出事的,”
“说不定等咱吃完饭,它就带着茅台回来了。”
陆少枫无奈地笑了笑:
“希望吧,这两个小东西,真是不让人省心。”
院子里的一群小家伙,也累得不行,一个个蜷在狗舍,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偶尔还会蹭一蹭彼此取暖;
大青和白龙依旧警惕地守在门口,耳朵支得老高,
时不时抬头扫一眼院门方向。
餐桌上,饭菜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香味弥漫在整个屋里,
让人闻着就流口水,有炖野猪排骨的香味,有炒狍子肉的香味,
还有一碗鸡蛋羹。
王桂兰把英子和小雅从屋里喊了出来,
又端上最后一碗热汤,
“好了好了,都坐下吃午饭吧,菜都快凉了,刚才那场面,”
“可把我和英子、小雅吓坏了。”
一边说一边给英子盛了一碗汤,
英子扶着炕沿坐下,小雅挨着她,身边的毛球乖乖趴着,
陆少枫坐在英子身边,陆勇则坐在对面,手里还捏着旱烟袋,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两只东北虎幼崽则趴在英子脚边,用小脑袋蹭她的裤腿。
王桂兰端着一碗热水,递到英子手里,
“英子,别害怕,也别往心里去,
少枫下手狠,也是为了护着咱一家人。”
“这群黄皮子作恶多端,本就该有这般下场。”
“你怀着俩娃,可得放宽心,别气别吓,仔细伤着身子,不然少枫该心疼了,妈也心疼。”
又抬手摸了摸英子的肚子,
“明天你就在家好好歇着。”
英子笑着接过热水:
“妈,我知道。”
小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狍子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
“嫂子,你别担心,醉仙可厉害了!”
“那些黄皮子一见到醉仙,立马就吓趴下了,连动都不敢动,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还有咱家的大鹅,也超级霸气!!”
“下回妈做铁锅炖大鹅,必须放足料,这样才对得起它这身肉。”
又皱了皱小眉头,
“还有耗子哥,就是个胆小鬼,白天还嘴硬说自己不怕黄皮子,敢跟黄皮子硬刚,”
“结果刚才哥让他回家吃午饭、歇着,”
“他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这会儿在家正狼吞虎咽吃午饭呢,哈哈!”
陆少枫抓起筷子敲了敲陆小雅的脑袋:
“你这小丫头,就知道取笑耗子哥。”
英子也笑了笑,往陆少枫身边靠了靠,
“妈,小雅,我真的不害怕,我懂枫哥,他不是狠,是怕我们受伤。”
“还有醉仙,平时看着温顺黏人,谁能想到,关键时候,比谁都厉害,”
“真是咱们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