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 > 第1章 民国军阀强占娇纵美人1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章 民国军阀强占娇纵美人1

“求求你,放了我爹娘吧,都是我的错,当年是我对你非打即骂,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爹娘。”

苏淡月泪眼朦胧,哭得眼尾泛红,怕得不行。

她压根想不到曾经自家府上一个小小的马夫,如今竟然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军阀大帅!

想到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怕是都被他记恨在心。

如今爹娘又被他抓进大牢,只能示弱求饶。

“以为哭几下,本帅就会原谅你们苏府让丫鬟替嫁一事?”

沈渡冷着脸,声线也充满了嘲讽意味,实则在看到她眼泪的时候,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

她连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真是让人想要狠狠弄脏。

“那、那你想怎样?”苏淡月声音发颤,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沈渡没答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指尖抬起,慢条斯理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替嫁那丫鬟,本帅已经处理了。”

苏淡月浑身一僵。

“至于你爹娘……”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瞬间惨白的脸色,“牢里潮湿阴冷,一日两日还好,若是待久了,本帅可不能保证令尊会如何....”

“你——”她猛地攥住他的袖口,指节泛白,“沈渡,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要怎样?

沈渡垂眸,看着她因为害怕而死死抓着自己的手。

当年在苏府,她连碰一下都嫌他脏,又怎么会主动抓他的衣角。

那时她的眼里只有厌恶,如今却是多了恐惧。

他忽然俯身,迫得她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怕了?”他低笑,声音哑得像裹了沙砾,“当年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苏淡月咬紧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闭上眼,像终于认清了无路可逃的事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想要什么,我...我还你....”

沈渡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他恨了这么多年,真正放在心尖上反复碾磨的,从来不是那些打骂。

而是....

他一把将人拉到怀里,大手搂住她的纤腰,

“本帅想要你,想狠狠*你!”

苏淡月浑身一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渡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气息滚烫,裹着淡淡的烟草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她本能地偏头躲避,嘴唇却擦过他的下颌,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箍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沈渡……你疯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却推不动,掌心下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地砸过来,又沉又急。

“疯?”沈渡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压抑太久的沙哑,“想*你就是疯?那我早就想这么疯了。”

他话音未落,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苏淡月整个人都被压进他怀里,退无可退,口中的空气被他掠夺殆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抬手捶他,拳头落在他肩上、胸口,力道软得不像反抗,倒像是欲拒还迎。

沈渡纹丝不动,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吻得更深更狠。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纠缠,尝到她眼泪咸涩的味道,他反而更加躁动。

“唔——!”苏淡月拼命偏头,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嘴角还挂着他咬出来的血珠,“沈渡,你放开……你混蛋……”

“骂。”他垂眸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拇指碾过她嘴角,将那点血珠抹开,“继续骂。”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

这次吻得更凶,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恨意、不甘、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苏淡月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若不是他搂着腰,早就滑了下去。

“不....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大小姐......”

....

苏淡月刚睁开眼,便接收了剧情。

民国十四年春。

苏家是江南一带数得上号的商贾巨富,主营丝绸和茶叶生意,家财万贯。

而原主便是苏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养成了骄纵跋扈、说一不二的性子。

而这次要攻略的气运之子便是苏家一个马夫。

当然,作为气运之子,落魄只是暂时性的。

苏淡月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沈渡是三年前被苏家老管家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少年,不知来历,没有姓名,“沈渡”二字还是老管家取的。

他生得高大挺拔,肩背宽阔如刀削斧凿,常年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却极为英俊深邃,眉骨高而锋利,眼窝微微凹陷,鼻梁如山峰般挺拔,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

那种英俊不是苏家那些文弱公子哥儿能比的,是一种从泥泞里长出来的、野性十足的英俊。

可在原主眼里,他不过是个低贱的马夫。

苏淡月迅速梳理着脑中的剧情脉络,原书里,沈渡在苏家做马夫的三年间,受尽了原主的折辱。

心情不好时拿鞭子抽,茶水烫了泼他身上,寒冬腊月罚他在雪地里跪一整夜。

原主甚至曾当着宾客的面,笑吟吟地说“我家的马都比这个马夫干净”。

而每次沈渡被打得皮开肉绽,原主身边那个叫春桃的丫鬟就会偷偷送药过去,轻声细语地安慰。

一来二去,沈渡记住了春桃的恩情,也记住了原主的恶毒。

后来战火蔓延到江南,沈渡在一次兵乱中趁乱逃离苏府,辗转流落到北方。

不知是时势造英雄还是他本就命不该绝,短短五年间,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攀升,如今已是盘踞三省的少帅,手握重兵,人称“西北狼”。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春桃,给了她一笔足以富贵几辈子的银钱,送她去了安全的后方。

至于苏家则是落得抄家,入狱,满门尽灭。

原主在狱中被人活活打死,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苏淡月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