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的希望要落空了,这秦殒怕是好不起来了,她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和老夫人提一提,魏家的婚事,不能真等秦殒断气了才去说。
肖洞和大夫被送到一个院子里关起来,肖洞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的走来走去,早知道就不贪这银子了。
大夫看着就来气:“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你得补偿我银子。”
肖洞的脸更黑了:“不可能。”
他回去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罚,往后也不一定会被世子继续看重,他怎么可能再往外掏银子。
大夫也一副豁得出去的样子:“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嚷嚷,让这秦家的人知道,我不是什么道士,连你也不是。”
“被赶出去了,我还能去看诊,少点损失。”
肖洞顿时眼睛亮了,反正已经看过大夫了,身份戳穿了又怎么样。
大夫能不明白这人脑子里想什么:“哼,药还没喝下去呢,你就想病人好起来,你请什么大夫。”
药方没有用的事,大夫不打算说了,他怕名声毁掉不算,银子还得不到手。
那些病人,他想想还能用什么理由糊弄,但是秦家这边闹起来,加上一个要死的秦家小姐,以后还会有谁找他看病。
肖洞泄气,又问道:“秦小姐什么时候会好,也算算我们还有几天能出去。”
大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起来,怎么好起来,他把脉那秦小姐好得很,人家就是躺着不起来。
“过几天,脉象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这话说的,也不算完全撒谎,这里头有实话。
肖洞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几天啊,他怎么能在秦家待几天呢。
大夫看这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一点心疼的意味都没有,只有对自己利益的渴望。
“你到底给不给我银子?”
肖洞恶狠狠的盯着大夫,眼眶通红道:“银子、银子,我现在哪有银子给你。”
大夫觉得有些可疑,最后决定自己动手,偷摸银针给对方来了一下。
肖洞只觉得自己一疼,然后就动不了了。
“你要做什么?”
大夫懒得听废话,自己动手找,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不少。
“住手,快给我住手。”
“妈是我的,是我的。”
“我告诉你,我背后不是没有人的,你赶紧把我放开,把银子还给我。”
“不然,我怕你没命花。”
大夫觉得有道理,又加了几针,保证这人在这几天死在秦家。
真当他吃干饭的,没点本事在身上。
“哼,你还是虚着吧。”
“放心,我会和秦家人说,你这是做法反噬。”
“说不得秦家人看在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以后,还会多给点银子。”
肖洞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却也清楚的明白,这银子他是抢不回来了,说不定等到了离开秦家的那天,这人就要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没关系,世子肯定能找到他的。
只要锅甩的好,说不定世子不会跟他计较。
想明白了,肖洞就消停了,变得平静。
“我可以配合,但是秦家给的银子,你得分我一半。”
大夫看肖洞这个样子,只觉得这人必须死,尽快死。
“可以。”
余珍看着穆苪,心中有些无奈,秦殒的事,你自己和秦崇说一声又怎样。
穆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秦崇要是觉得自己诅咒秦殒死怎么办,到时候不是要记恨自己。
可老夫人不一样啊,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秦崇是怎么说的。
“娘,你看在我这么多年来,孝顺恭敬的份上,你帮儿媳开这个口吧。”
余珍最后点头:“你回去吧,我会让秦崇回来之后,亲自过来一趟。”
周嬷嬷在穆苪走了以后,忍不住说道:“老夫人也太好说话了一些,这话你和老爷说,要是被不知道情况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编排老夫人什么话。”
余珍听懂了周嬷嬷的意思,慈不慈爱的,余珍无所谓。
“我儿子,我了解,他不会心生异样。”
“至于那些碎嘴子的,什么都听不到,如何去传。”
“我那儿媳妇,不是脑子不清楚的,怎么会管不住自己的嘴。”
周嬷嬷不吭声了,再说,那不是把她自己说进去了,她可不是什么碎嘴子的。
秦湛来到他二弟的住所,心中有一点点感慨。
这府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祖母啊。
瞧瞧,要是得罪的是父亲,二弟怎么可能会有这个结果。
“大少爷。”
秦湛回神:“二少爷呢?”
小寒回道:“屋里躺着。”
秦湛点头:“行,我进去看看,你忙你的去。”现在就一个伺候二弟,这人应该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