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征伐天下 > 第2284章 这天下终究是大明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84章 这天下终究是大明的

对于苍牙图,路朝歌没指望他能立即就归顺,这种人想把他收入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种人你不能说他是愚忠,只能说他把忠诚刻进了骨子里,哪怕已经被抛弃了,他们也不会立刻断了对主子的忠诚。

这样的人还是很叫人钦佩的,至少路朝歌觉得他们值得尊重,可是现在不是尊重他的时候,路朝歌要收服这匹烈马,也是需要时间的,若是苍牙图再被背叛后,第一时间投靠路朝歌,他还要考虑一下这个人的投靠有几分真诚呢!

人都是矛盾的产物,太容易得到反而还不放心了。

李朝宗不再搭理两人,直接上了楼,他准备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就离开镇疆城,下一站准备到忠州道,去看看休屠渤尼和新组建的狼骑军如何了。

而路朝歌则依旧死死的盯着苍牙图,而苍牙图也同样,只不过在路朝歌冷冽的眼神下,苍牙图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闪躲了,苍牙图确实是一名合格的统领,统领着数万狼骑,但是和路朝歌这种尸山血海滚过来的人还不一样。

路朝歌见识过的、杀死过的人多不胜数,可苍牙图终究是差了一点意思,他杀死的人还是数的过来的。

苍牙图的眼神只是一个闪躲,路朝歌的嘴角便露出了一丝丝笑意,他知道这一战他路朝歌赢了。

“苍牙图,其实你知道我说的话是对的。”路朝歌收回眼神,重新坐了回去:“束穆哉已经彻底放弃你了,至于我说的让他把你赎买回去,你觉得这件事现实吗?一个被抛弃过的将军,被赎回去之后会做什么?谁知道呢?一次放弃就是彻底的放弃,你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力。”

“至于你说让我杀了你。”路朝歌笑了笑:“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抓了过来,又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把你留了下来,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我想死,你拦不住。”苍牙图看了一眼抵在他脖子上的软剑:“我不信你能十二个时辰看着我。”

“我确实是拦不住你死。”路朝歌点了点头:“但是,我能让你的家人陪着你一起死啊!你的儿子、女儿,你的妻子、母亲,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反正你死了,他们对我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送他们去陪你挺好,让你们拔都部断子绝孙,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苍牙图看着路朝歌,那充满愤怒的双眼,甚至都能喷出火来。

“我的办法有很多,但是对付你这种人,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路朝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苍牙图的脸颊:“别想着自杀,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只要你能真心投靠我大明,你的家人我可以帮你接过来,让他们好好的活着,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没了你苍牙图,我该组建狼骑一样可以组建狼骑,休屠渤尼手里一样有想往上爬的将军,这件事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我想他们一定也是愿意去做的。”

“那你又何必找我呢!”苍牙图冷哼一声。

“因为你更有经验。”路朝歌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你统领岔苏台部狼骑这么多年,你肯定更懂得如何训练狼骑,也懂得怎么让他们更有战斗力,有你这个现成的人,我为什么不用呢?”

“我给你时间考虑。”路朝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接下来要去很多地方,在回到长安城之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若是那个时候你还没想明白,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的家人也没有了,我相信花木尔帖很想看着你的继承人一个个的死去,毕竟你死了他才能吞并你的部落,然后继续壮大自己。”

“花木尔帖……”苍牙图想到刚刚花木尔帖说的话,束穆哉能下这么大的决心,路朝歌和人李朝宗当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花木尔帖的几句话,也未尝不是坚定了束穆哉放弃他的决心。

“我们的对话你应该也听见了。”路朝歌继续说道:“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能帮我训练好这支狼骑,我可以让你拔都部的名字再次响彻草原,不过是以另一个形式,怎么选择在你,信不信我也在你。”

“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吧!”路朝歌对那几名战兵说道:“不用捆的那么结实,他不敢死的,在去准备一辆马车,明天让他坐马车和我们一起离开。”

“路朝歌,你就不怕我先答应了你,在叛逃吗?”苍牙图在踏出酒楼前,回头看向了路朝歌。

“我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路朝歌笑了笑:“我敢用你,就说明我信任你,你这样的人值得我路朝歌给一次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苍牙图被带走了,李凝语和路嘉卉两个小家伙收起了软剑,有些小得意的看着路朝歌,那模样就好似在和路朝歌说,你快夸夸我,我刚才厉害吧!

“那个,你们两个出来玩,带着这软剑干什么?”路朝歌指了指两人腰间,那像腰带一样的软剑。

“二婶说了,这世上危险实在太多了。”李凝语一本正经的说道:“尤其是出门在外,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而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说的好有道理。”路朝歌点了点头:“不过,你们两个刚才真的很厉害,我都没反应过了,你们就把人踢倒了,这反应速度,可比我快多了。”

至于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如何,反正都是路朝歌说了算,两个小姑娘今天的表现值得被夸奖。

苍牙图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李朝宗和路朝歌也准备启程去往忠州道了,如今的草原东面归了大明,西面还是群雄割据,这底盘扩张的不是一星半点。

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离开了镇疆城,而且队伍里多了二十名战兵,这些人都是路朝歌从夏侯仲德的亲军中选调的,主要是为了防止路上苍狼图逃跑。

车队一路向东而行,而此时的淮州城,裴锦舒收到了李存孝的回信,信一共分两封,一封是说薛晨阳的情况的,信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裴锦舒,薛晨阳已经被路朝歌杀了,只不过看见路朝歌动手的人不多,还都是路朝歌的心腹。

这封信是给裴锦舒看的,也是给那位南疆的所谓的神秘人看的,他要的不就是一个结果嘛!

而第二封信才是写给裴锦舒看的,李存孝采纳了路竟择的想法,和裴锦舒说了很多,尤其是裴家和‘天地院’的关系,以及他和裴锦舒的关系,与她是不是裴家人没关系。

当然了,李存孝也没说什么一开始就喜欢裴锦舒云云,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他坦言最开始接受联姻,确实和她所在的裴家有关系,但是关系也就那么一点,后来见过面之后,他被裴锦舒的气质和能力所吸引。

总之,李存孝这封信写的算得上是言辞恳恳。

裴锦舒看了信之后,也是信了李存孝的话,毕竟她就算是不信又能如何?

真的能和李存孝断了关系?

别开玩笑了,这是圣旨赐婚,不是开玩笑的,但凡裴锦舒敢说什么退婚之类的话,那就是打了皇家的脸面,皇家的脸面也是你能打的吗?

别被那些无脑的东西洗脑了,皇家的脸面但凡你敢有一丝丝的不尊重,九族起步可能有点夸张,但是你这一脉的人估计是剩不下什么了。

你看路朝歌天天指着李朝宗的鼻子骂。

那是因为路朝歌在李朝宗的心里地位不一样,除了路朝歌,你看看谁还敢指着李朝宗的鼻子骂?

“把这封信送到悦来客栈。”裴锦舒将第一封信重新装回信封,递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女:“顺便告诉那两个,让背后那个缩头缩脑的家伙,以后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裴锦舒也不是吃素的,真把我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是。”小侍女接过那封信,她之前是见过那两个人的。

小侍女离开后,裴锦舒又一次拿起了李存孝给他的回信,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倒不是想看看自己错过了什么,只不过是许久未见李存孝,她也有一些想他了。

放下李存孝写过来的信,她拿起毛笔,想着给李存孝回个信,毕竟双方还是要多一些联系的。

写好信后,她叫来了府上的管家,让他派人将这封信送到长安城去,这封信不涉及那些秘密,就算是别人看了也无妨,而且这封信也不仅仅是给李存孝看的,还是给他的爷爷看的,有些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

这边信刚送出去,小侍女也回来了。

“他们说什么了吗?”裴锦舒见小侍女进来随口问道。

“那两个好不客气。”小侍女气鼓鼓的说道:“我把小姐您的话告诉他们了,可他们却说什么,用不用小姐是他们说了算,不是小姐您能决定的,还说什么您要想清楚,鱼死网未必会破,那模样就好似能拿捏住您一样。”

“看来是给脸不要脸了。”裴锦舒冷哼一声,她这些年能掌控裴家的商业命脉,真的就只靠她的商业才能?真的就只靠李存孝?

显然不是的。

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只靠那文绉绉的手段就能掌控,那和开玩笑没什么区别。

“去把裴寂之给我喊过来。”裴锦舒吩咐了一声。

“是。”小侍女应了一声赶紧退了出去。

裴寂之,是裴锦舒的死士,从小培养出来的,而且她手里还不仅仅这一个死士。

只不过片刻功夫,裴寂之进了书房。

“小姐,您有何吩咐?”裴寂之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普普通通,属于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

“去帮我杀一个人。”裴锦舒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只杀一个就可以了,另一个让他离开,顺便告诉他,这淮州不是他们的淮州,是大明的淮州,我裴锦舒也不是他们能轻易拿捏的,我背靠的不仅仅是裴家,还有大明李家。”

大明李家,那绝对是裴锦舒最大的靠山,别管你是多厉害的家族,也别管你是多庞大的势力,在李家和路家面前,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是。”裴寂之不愧是死士,没有太多的废话,领了命令之后就离开了书房。

“小姐,那两个看着不好惹的。”小侍女看着离开的裴寂之:“一个裴寂之怕是不够用吧!”

“你太看得起那两个人了。”裴锦舒虽然只会一些防身的功夫,而且还被那两个堵在了马车里,可是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的本事也就一般,若不是出其不意,估计连马车的车夫都不可能控制的住。

“那两个不过就是个跑腿的罢了。”裴锦舒冷哼一声:“且看着吧!那两个人必然死一个。”

再说裴寂之,出了裴府后,他就一路向城外赶,他的速度很快,出城没多久就追上了那两个人。

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毕竟刚离开淮州城,这里人来人往的,贸然动手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尸体藏起来也不容易,所以他很有耐心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那两人骑着马,也没注意到跟在身后不远处的裴寂之,这条路上人来人往的,身后跟这个人不算什么稀奇事。

就这么一直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时间,终于走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路上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

这个时候,那两个人也注意到了裴寂之,从淮州城一直跟他们到这个地方,要说这个人没问题那都见鬼了。

“跟了我们一路了。”其中个头较高的那人勒停战马,转头看向了裴寂之:“你是裴锦舒派来的吧!”

“没错。”裴寂之的手摸到了后腰的短刀:“我们小姐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这淮州不是他们的淮州,是大明的淮州,我裴锦舒也不是他们能轻易拿捏的,我背靠的不仅仅是裴家,还有大明李家。”

“那又如何呢?”那人冷哼一声:“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带回去,就看我家主子知道了之后,裴锦舒能不能承受住我主子的报复吧!”

“那你就走吧!”裴寂之抽出腰间短刀,指向另一个人:“不过,他要留下来,我们小姐特意交代了,要是让你们两个都回去了,还真以为我们家小姐怕了你们了。”

说着,裴寂之猛的打马向前,奔着那位个头较矮的人就冲了过去,那两人没想到裴寂之真的敢动手,所以也没有防备,这就让裴寂之抓住了机会。

两马相交之际,裴寂之的短刀挥了出去,奔着那个身材矮小的人的咽喉就抹了过去。

那矮小汉子猝不及防,却也是练家子出身,危急关头猛地偏头,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洇透了衣领。

“找死!”

矮汉子痛喝一声,手腕翻转,一柄淬了暗青之色的短匕骤然刺向裴寂之的心口,招式阴狠刁钻,显然是常年在暗处行事的狠角色。

裴寂之早有防备,沉腰侧身,短刀横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两股巨力相撞,矮汉子被震得手臂发麻,坐骑也人立而起,而裴寂之只是手腕微沉,顺势旋刀劈砍,刀风凌厉,直取对方肩颈。

矮汉子慌忙后仰躲避,马背颠簸间险些坠马,他咬牙蹬镫稳住身形,左手从怀中摸出三枚透骨钉,指尖一弹,便朝着裴寂之面门疾射而去,暗器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一旁的高个汉子见状也不再旁观,怒吼一声挥刀上前,短刀带着破风之势劈向裴寂之侧翼,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形成合围之势,招招致命,欲将裴寂之斩于马下。

裴寂之面色不变,双腿夹紧马腹,身形如风中落叶般轻巧避开透骨钉,三枚暗器尽数钉入身后泥土。他不闪不避,短刀先迎上高个汉子的短刀,借力一挑,卸开对方攻势,随即手腕急转,刀锋如毒蛇出洞,直戳矮汉子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矮汉子手腕被刀锋砸中,骨骼碎裂的剧痛传来,短匕“哐当”落地。

他惨叫一声,还想挣扎反扑,裴寂之已然欺身而至,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肩头,将其狠狠按在马背上,右手短刀毫不犹豫,再次朝着他的咽喉横抹而去。

这一次,矮汉子再无半分躲闪余地。

冰冷的刀锋彻底切断了他的生机,鲜血喷涌而出,他双眼圆睁,身体软软一歪,重重从马背上栽落尘埃,抽搐数下便没了气息。

高个汉子见同伴惨死,惊怒交加,短刀疯了般狂劈乱砍,可裴寂之刀法沉稳,招招致命,不过三五个回合,便将他的攻势尽数瓦解,刀锋直指他的咽喉,只差半寸便能取他性命。

裴寂之收刀而立,刀锋上的血珠顺着刃尖缓缓滴落,他面色平静无波,声音冷得如同冰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我家小姐有令,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

“天地院也好,南疆余孽也罢,这天下如今是大明的天下,淮州是大明的疆土。我们小姐身后站着的是裴家,是李家,是陛下与王爷。”

“再有下次,就不是死一个人这么简单了。裴府的刀,能杀跑腿的,也能伸到你们那见不得光的老巢去。”

裴锦舒的手段可不仅仅是在商场上,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她依旧有着别人不可置信的能量,这次杀一个人,不过是给王嗯英提个醒罢了,别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弱女子,她裴锦舒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