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
茅月英又打来了电话,徐月光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茅月英那黄鹂般好听的声音:“对了,我忘了给你说了,你给我的谭海和谭山的那些罪证,再加上赵洁佐证,他们基本是不会放出来了。”
“当然,谭海估计放出来也没用,经过医院诊断,现在已经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了,人有点傻傻的。
鉴定为受重伤损伤到脑神经,导致疯癫。”
“行,知道了。”
徐月光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心情更好了。
谭海和谭山为什么想要害他他也知道了,
谭海作恶,害死别人女儿被报复,然后来找自己借命当替死鬼。
如今一个坐牢,一个成傻子,也算大仇得报,原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可以安心了。
……
晚饭,茅月英准时找到了自己。
不是有事,是要蹭饭,
“哎呀,咱们哥俩谁跟谁?这不是你家的饭好吃点么?就这样,我和陈洁都来哈~”
看着挂断的电话,
徐月光觉得茅月英脸越来越厚了。
不过今晚不在家吃饭,
徐月光找了个餐厅,准备带众人吃点垃圾食品。
总在家吃也吃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去局子里录个笔录,
关于谭海和和谭山的。
毕竟他和茅月英也在场,这事肯定免不了。
不过也就是简单录个笔录,肯定没人敢为难徐月光。
到了局子后,
徐月光刚准备去录笔录,
瞥见门口一个双目空洞的男人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一身有些邋遢,周身还散发着酒气,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人是?”
徐月光指着那人对帽子叔叔问了一嘴。
“哦,喝酒闹事的,貌似心情不好,我们打算等他酒醒了再问询。
您认识?”
徐月光摇了摇头:“不认识,就随口一问,走吧。”
深深看了眼男人后,徐月光进了房间录笔录。
十分钟后,
徐月光从房间出来,还看见那男人坐在椅子上,
只是犹豫了一下,他就对着身边的官方人员问道:“麻烦能给我一份他的资料吗?我想看看。”
“嗯?”
跟在徐月光身边的官方人员一愣:“这人的资料?”
“我们刚查出来,但,您是要做什么吗?”
帽子叔叔知道徐月光不是一般人,和那些大门大派有关系,所以也不敢轻易得罪。
这么给徐月光看不合规矩,但,
徐月光:“我感觉他像我小学同学,现在他是在逃犯,想确认一下。”
对方点了点头,“好。”
既然是指认嫌疑犯,那给徐月光看就合规矩了。
徐月光跟着对方去拿资料。
很快一份资料就给到他手上,
“您看着,如果真实嫌疑犯再找我,不是了资料放桌子上就行。”
“好嘞。”
徐月光点了点头,专心查看起男人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这人是真惨。
这资料上,记载的都是对方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姓名:何蔚然。
年龄:26。
高中文凭,父母工人。
努力工作多年,今年终于在云丰市买了房,今年带着孩子和老婆入住。
但刚入住没多久,家里就出了事,
老人过来照顾孩子,但刚入住没多久就生病住院,还说看见了脏东西。
本来他们没当回事,
但最近,孩子和老婆也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状况,
孩子说在家看见了其他小孩,但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
本来他以为儿子看错了,但最近,老婆也看见了,
而且还出了意外,
儿子最近总是将家里东西弄坏,而老婆问题更严重,
晚上拿着剪刀去儿子房间,给儿子手指差点剪断!
但询问妻子,妻子清醒过来后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问题一下就麻烦起来,
他自己房间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报官来里里外外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但偏偏,儿子和老婆都出问题了。
按照上次出案的对方的口供来说,
上个月,儿子在晚上听见有人叫他去阳台外面玩,结果从六楼跳下,被树枝阻挡后落地,腿部骨折。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几天,妻子晚上梦游,提刀砍他,
要不是他醒来的快,现在已经死了。
但他没死,他妻子就倒霉了。
没杀掉他,他妻子当场割腕自残,
不过因为他叫救护车及时,所以成功保住性命。
现在一家四口人,三个人都出问题了,
就他一个正常人,
最近工作压力还大,他差点没崩溃了。
所以才有今天借酒消愁,并且喝醉闹事的事情。
看完资料后,
他将东西放下,然后来到过道,看向被手铐扣在铁板凳上,眼神空洞的青年,
之所以这么关注对方,倒不是觉得对方可怜或者什么,
而是因为,他居然从自己身上看见了和对方连在一起的因果线,
一条黄橙橙的类似橙汁颜色的线条将他和对方连接在一起。
两条线之间,还隐隐散发红光,
这说明,对方因果有和自己加深的迹象。
黄色的因果线代表的是普通朋友关系,就像是现在,他和茅月英就是黄色,和陈洁是红色,和毛小彤是黄色。
这些都是往日里走的很近的人,
但这青年,可没有和他见过面,这因果,是哪来的?
他可以肯定,自己是完全不认识对方的,那对方是通过什么途径和自己产生的因果?
看见对方现在的经历他就更好奇了,对方这经历太过曲折,能和自己产生什么样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