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寒冬的话,梅连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心里更是像吃了死老鼠般恶心。
因为,他也感觉司不画很难击败牧星文。
随着司不画上台,没有什么废话,两人直接就展开了无比激烈的碰撞。
他们速度非常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先是肉搏,紧接着司不画率先祭出了一把长剑,剑光闪烁间,直接将牧星文的后路封锁。
而牧星文对此也不敢大意,同样祭出了轮回盘,两人打的难分难舍。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所有人看得聚精会神,眼睛都不敢眨,因为实在是太精彩了。
看这种年轻一辈顶级的战斗,是真的可以学到东西的。
随着一个小时过去,司不画明显有了疲态,牧星文则是越战越勇,发现一个破绽,就往死里打。
砰!
司不画被一拳击中,当场吐血倒地。
轰隆隆!
轮回盘直接开始镇压!
可司不画也并非泛泛之辈,手掌一拍地面,猛然起身。
他手中长剑微微一震,立刻一分为三。
这并非虚影,而是真的一分为三,随即从三个方向直刺牧星文。
噗嗤一声,其中一把长剑直接刺入了牧星文的胸口,剑身抖动间,滔天剑气疯狂涌入其体内。
与此同时,轮回盘骤然落下,强势镇压!
噗!
司不画喷出一大口鲜血,佝偻着身子,咬牙死挺。
他感觉身体都快崩溃了!
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手指捏印,死死的控制着那把刺入牧星文胸口的长剑,源源不断的剑气疯狂肆虐。
“够了!”
就在这时,任潭西脸色一沉。
这一声大喝,直接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人所属的困境全部瓦解。
噔噔噔!
牧星文脸色苍白的后退了十几步,身形踉跄,差一点就倒在了地上。
反观司不画,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平局!”任潭西沉声道。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又是平局?
难道年轻一辈的顶级妖孽们,实力都相差不多吗?
随着牧星文和司不画走下台,任潭西的目光却落在了许飞的身上,而后淡然开口:“下一场,许飞对阵姜陀!”
哗!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砰!
后方席位上,江寒冬猛地一拍扶手,直接起身怒视着任潭西说道:“任潭西!你在搞什么?”
“江阁主,我自有我的考量,还请你不要失态。”
任潭西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你对我的选择有异议,可以取得所有话事人的同意,从而撤销我的选择。”
“哼!”
江寒冬脸色一冷,转身看向魔主敖渊:“魔主,任潭西明显就是在针对许飞,难道你要视而不见吗?”
敖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淡淡开口:“可以征求许飞的意见,如果他愿意上台,我可以给他补给能量,助他恢复巅峰状态。”
江寒冬脸皮一抖,他没想到敖渊竟如此护着那任潭西。
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也不敢与敖渊翻脸,随后转头看向了许飞。
“许飞,拒绝吧,那任潭西明显就是在针对你!”冯储急忙说道。
“没错,你先前拒绝了一次魔主补给,他料定你这次肯定也下不来脸接受,他想让你死在台上。”李白沉声说道。
这时,姜陀并没有上台,而是朝着许飞走了过来。
“许飞,虽然我很期待与你交手,但这不公平的对决,让我失去了兴趣。”
姜陀笑着说道:“你的实力,足以锁定前十名额,所以这一场,没必要的。”
“多谢!”
许飞笑了笑,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随后他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台上。
这一举动,立马在现场引起了一片骚动。
现场之人见状,无不色变。
他这是要应战吗?
许飞看向任潭西:“我拒绝这一战!但不是因为我怕,而是因为你这个垃圾!”
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亢奋:“一把岁数,看着挺坦荡的一个人,却他妈的一肚子坏水!”
“就你这种逼人,也能来当这次大比的主持?草,你背后的人也是个虎比!”
“你他妈的白活这么多年了,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
“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煞煞笔笔!草!”
随着他气急败坏的一顿骂,现场一片死寂!
鸦雀无声!
所有人目瞪口呆,差点被惊掉了大牙。
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疯了吗??
无论是后方席位上的江寒冬,还是其他势力的话事人,亦或是现场的观众们,全都懵了!
他们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家伙竟然如此毫不避讳的大骂任潭西?
可就算是骂了,你干嘛要捎带上魔主敖渊啊?
谁不知道任潭西是敖渊的人?
“牛逼!”姜陀满脸震惊。
“佩服!”王强嘴角抽了抽。
“厉害!”清芙摇头苦笑。
“无敌!”李白叹了口气。
“我辈楷模啊!”
牧星文一脸的夸张,两个眼睛里面都快冒出金星了。
“这家伙是在找死吗?”
恒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的许飞。
“太疯狂了。”
饶是阴磐,也被许飞此举所震惊。
“太好了,敢冒犯魔主,他必死无疑!”
童小玉双拳紧握,一脸的兴奋:“得罪了魔主,冬阁阁主江寒冬也保不住他。”
然而席位中央位置的敖渊,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怒色,只是在许飞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了几下。
“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你。”
任潭西眯缝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许飞说道:“你知道吗?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怎么,还想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许飞嗤笑道:“老子今天不比了,反正这他妈的大比也不公平,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但是,我要跟你打一场!”
他忽然指着任潭西的鼻子说道:“你他妈敢不敢把境界压制下来,跟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场?”
随着许飞的声音落下,现场又是一片哗然声!
毫无疑问,他们又被许飞给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