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拉扯非常剧烈。
你来我往的外交照会,公开的谴责声明,闭门的秘密谈判——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各国代表在酒店、在会议室、在电话线两端,吵得面红耳赤,谈得口干舌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炎国这边发射了一枚洲际导弹。
导弹从发射井里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精准命中了数千公里外的预定目标。
全程录像。
视频很快被发布出来,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画面里,导弹升空,穿破云层,然后镜头切换,是数千公里外的靶场——巨大的爆炸腾起,蘑菇云冲天而起,冲击波横扫一切。
又引起了热议。
“这是示威吧?”
“绝对是示威!告诉那些国家,别逼我们动手!”
“洲际导弹啊……这玩意儿能打遍全球……”
“看看谁还敢叽叽歪歪!”
于是,参与这些联合行动的国家,纷纷私下找炎国,谈补偿协议了。
有的直接派特使过来,带着厚厚的协议书。有的通过第三国传话,小心翼翼地试探底线。有的干脆打电话过来,语气比上次道歉时又软了几分。
南越是最积极的。他们离得最近,压力最大,导弹就对着他们家门口。
小日子也坐不住了。他们的岛屿密集,人口密集,真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美丽国虽然表面上还在嘴硬,但私下里也开始接触,探探口风,看看要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当然,陈风不管这些事情。
他回到天王基地了。
基地里很安静。训练场上没有人,靶场那边也没有枪声。只有风吹过营房前面的旗杆,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陈风搬了把椅子,坐在营房门口,慢悠悠地喝茶。
茶杯是搪瓷的,白色的,杯口磕掉了一小块瓷,露出里面黑色的铁胎。茶是普通的绿茶,泡得浓浓的,喝起来有点苦。
他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山。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夏侯光河从旁边走过,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老大,你这日子过得舒服啊。”
陈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头喝茶。
夏侯光河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老大,你说叶司令他们是真的要打吗?还是吓唬吓唬?”
陈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
“你猜。”
夏侯光河挠了挠头:“我猜是吓唬……但要是不给补偿,说不定真打?”
陈风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小子还嫩点”的意思。
夏侯光河走了。
陈风继续喝茶。
他当然知道叶司令那边是什么情况——做样子,吓唬他们。
现代战争,谁也不想闹大。
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
大规模杀伤武器太恐怖了。一颗核弹下去,几十万人就没了。那不是什么战绩,那是灾难。除非脑子抽了,或者被逼到绝路上,否则没人敢轻易动用那个级别的武器。
但吓唬是必须的。
不吓唬,那些国家还以为你好欺负。不吓唬,他们还以为道歉就能完事。不吓唬,他们下次还敢来。
只有让他们看见导弹,看见军舰,看见战机,看见那个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拳头,他们才会害怕,才会退缩,才会乖乖掏钱。
所有的基础,都是壮大自己的实力。
陈风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
他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身往基地深处走去。
龙脉基地。
大姨子的实验室。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沉,最后停在了地下五层。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陈风走过去,在门口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手掌。
“滴”的一声,门开了。
实验室里很热闹。
钟老他们几个老教授都在,围在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前,低头看着什么。旁边几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电脑前忙碌着,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林捷站在工作台边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在跟钟老说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实验服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那丰韵的身材——胸前鼓鼓的,腰身细细的,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陈风走进去,脚步声响起来。
林捷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风!”
她把报告往桌上一放,几步就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挺了挺胸口,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
“陈风,我问你——”
她的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溪水。
“我研究的武器,好用吗?”
陈风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竖起大拇指,对着她晃了晃:
“好用。”
他的声音很肯定。
“非常好用。”
林捷的眼睛更亮了。
陈风继续说下去,一边说一边比划:
“特别是突击步枪——剁剁剁,流畅得很,一点卡顿都没有。后坐力小,射速快,弹道稳,比那些外国货强多了。”
他顿了顿。
“重狙也牛啊。”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
“一枪下去,直接打断上半身。脑袋都没了,脖子以上全没了。”
林捷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点了点头,丰韵的身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那就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像是辛苦了很久终于得到认可的那种满足。
她叹了口气,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老娘大好青春,都在这儿了。”
她的目光扫过实验室,扫过那些仪器设备,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研究员。
“天天泡在这儿,研究这个,研究那个,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看着陈风。
“总算没有白付啊。”
陈风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林捷突然往前凑了一步。
她仰着头,看着陈风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陈风。”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低得有些暧昧。
“你必须补偿我。”
陈风愣住了。
他看着林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丰韵的身材,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啥?”
“我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