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单膝跪地、气息如渊似海却神情复杂的秦烈,温声道。
“秦烈,起来吧。”
待秦烈依言起身,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散发着天神境六重巅峰的磅礴威压,方羽继续说道。
“以后不必称呼我为主上。在内称我为剑主,在外你便称我为‘少主’。因为在外你便是我的护道者!”
秦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被更深的感激取代。
他曾经也是纵横一方的盖世天骄,若非遭遇第八代造化道主楚天心而陨落,以他的资质,成帝做祖亦未可知。
要他称呼一个真神境的年轻人为“主人”,即便心怀再造之恩,内心深处也难免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方羽主动给予“剑主”这个更具尊卑情分而非主奴关系的称呼。
以及“护道长老”这个身份,无疑给了他极大的尊重和一份归属感,让他心中那份刚被唤醒的骄傲得以安放。
“我所创的势力名为‘剑庭’,同时我乃是天绝至高剑主,但是对外,我乃是天绝至高剑主传人......而你便是我剑庭的长老,我的护道者.....”
“是,剑主!秦烈定当护佑剑主周全!”
秦烈抱拳躬身,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战意与忠诚交织。
方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关切地问道。
“秦长老,你如今修为虽为天神境六重巅峰,但真实战力如何?可战何等境界?”
秦烈听到询问,傲然之色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复杂情绪,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油然而生,仿佛回到了当年血战荒原的峥嵘岁月。
“回禀少主!属下虽境界跌落,然战斗本能、大道感悟、肉身根基皆源自前世神皇之躯!天神之内,属下无敌!便是寻常神主境一重、二重,属下亦有把握战而胜之,乃至将其斩杀!纵使遇到神主境初期巅峰强者,属下亦可全力一战,不落下风!”
方羽听得眼眸大亮,心中激动不已。
果然!盖世天骄的底蕴非同凡响!
这秦烈复活后,虽境界被压制在天神境六重巅峰,但其战力远超普通天神,甚至能越境挑战神主!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远超他之前“勉勉强强”的预期!
这哪里是“渡过难关”,简直是手握了一张足以在虚神界翻云覆雨的超级底牌!
秦烈紧接着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资源的直白。
“剑主,只要资源充足,属下凭借前世感悟与根基,神皇境之前将再无瓶颈桎梏!恢复前世神皇修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资源…资源…”
方羽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两千多万神石才换来一个天神境六重巅峰,后续复活、秦烈恢复、老造恢复…一想到那如山如海的神石需求,方羽顿感头皮发麻,甚至萌生了亲自下场和小青一起疯狂炼丹炼器的念头。
他现在太需要资源了!
压下心中的“财政焦虑”,方羽对秦烈道。
“秦长老,此地造化之气虽浓郁,却无时间加速之效。你且先到造化神碑第二层空间修炼,那里时间流速不同,更利你恢复修为。”
“谨遵剑主之命。”
秦烈应声。
秦烈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
“剑主,您刚才说的天绝至高剑主?莫不是至高属性!你创出新的至高属性了!”
秦烈看着方羽,选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方羽听到之后,当即开口解释。
同时爆发出无极剑道。
秦烈看着方羽,感受到方羽爆发出来的锋芒,双眼满是震惊。
良久之后,在方羽收敛无极剑道之后。
“佩服,果然每一代造化道主都是妖孽般的存在!”
秦烈看着方羽,一脸感叹的开口道。
方羽听到之后,轻笑了一下,随后一挥手。
秦烈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第三层墓园。
送走秦烈,方羽目光再次扫过这片埋葬着无数强者的神魔墓园,感受着那氤氲流淌却已明显稀薄了一些的造化之气,心中不由感叹。
“若是此地亦有时间加速之效,让造化之气恢复加快十倍,那该多好…”
他心念一动,向老造传音询问。
“老造,你之前提到复活强者时,其修为受我境界限制,只能比我高一个大境界。这是否是铁律?即便资源足够,也无法突破?”
老造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的声音在方羽识海响起。
“不错,此乃造化神碑核心规则之一!复生者修为上限,严格锁定在复活时你自身境界之上一个大境界的巅峰。秦烈当时,你为真神境四重巅峰,故他复活修为最高只能到天神境九重巅峰,绝无可能破入神主境。
即便你当时堆砌再多神石,多出的能量也只会被神碑规则封禁于他体内,留待他日后自行炼化吸收,逐步炼化解封恢复。这是平衡之道,亦是保护,避免你被瞬间复活的强大力量反噬。不过他们在成形之后,造化本源力,会在他们的神魂留下烙印,这时候修为限制便会取消,他们可以依靠苦修,突破修为!”
方羽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规则就是规则,强求不得。
同时听到老造后面的话,方羽不由微微点头,既然可以突破,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些猛人,巅峰时期修为都很强,恢复起来没有瓶颈,只要资源够,很快便可恢复巅峰了。
想到这里,方羽转而问道。
“那么,以目前第三层剩余的造化之气浓度,还能支持复活几位神皇境强者?分别是什么层次?”
老造略作感应,回答道。
“按当前存量估算,至多可复活两位神皇后期的真灵,或者四位神皇中期,亦或八位神皇初期。数量与质量成反比,你需权衡。”
“若要复活一位神皇巅峰的真灵,这造化之气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到足够浓度?”方羽追问。
“一百五十年左右。”
老造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