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命赵庚赵剪二位将军速速领兵赶往各地。
朕要对此次事件,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冒犯天威者,必将承受惨痛的代价。”
深吸口气,楚辞强压心中怒火,对一旁的古月道。
“是,陛下!”
见楚辞下旨,古月急忙躬身上前。
““此外,命人封锁整个定县,朕要将此地彻底变成一片死地,以慰我军勇士的在天之灵。”
尽管,整个定县周边仅死亡十数名楚军士兵。
但此地民众的残忍程度,已远远超出了楚辞的心理底线。能将人这般折磨至死,这里的民众根本不配为人。
“陛下的意思是......”
楚辞的话,令一向杀伐果断的古月都是一愣。
将定县变为死地,那岂不是意味着......
“杀!十日之内,朕不想再看到任何定县的百姓,朕要看到整个定县尸横遍野,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说话间,楚辞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定县县城,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臣,遵旨!
在洞悉楚辞的意图后,古月缓缓起身,宛如一位冷面杀神,快速朝着定县疾驰而去。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凝视着秋风中,那道孤寂的身影,隐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深知,楚辞下达这般残酷的命令,内心是何等的痛苦。
但是,为了达到对某些人的震慑效果,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否则,一旦南照之地的行径,被他国民众效仿,那对于刚刚征服北方诸国的大楚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你们究竟何许人也?为何出手如此狠毒,竟然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血腥的大屠杀,不过才刚刚开始。
然而,面对如此血腥的报复,之前还喊打喊杀的定县百姓,这会却成了缩头乌龟,一个个只能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怎么?这就怕了?”
望着前方,那群衣着尚算得体的定县官员,古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之色。
“哼!尔等贼子,竟敢在我定县滥杀无辜,你们就不怕......”
见古月身旁并无多少人,其中一名将领打扮的青年男子不禁微微上前,对着古月等人就是一阵言语输出。
“怕你妈个头。”
只是,还未等青年男子说完,古月手中的匕首,已然狠狠地刺进了青年男子的心脏。
“啊!你......”
目睹青年男子被古月一招毙命,在场众人皆被古月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样?刺不刺激,意不意外?你们可愿上来一试?
望着眼前的一众官员,古月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随即将匕首从青年男子的胸膛拔了出来。
你......你不要乱来......
面对古月如此凶残之徒,在场的众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
尤其是见到古月手中那把仍在滴着鲜红血液的匕首,更是令他们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