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有人带兵围了我吏部?”
东宫偏殿,收到下面太监传唤的刘福当即就将消息递给了已然等候了一上午的闫问礼,而闫问礼在听了后,立马就炸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你吏部派人传唤,要您赶快回去呢?”
见闫问礼炸毛,刘福苦笑道。
闫问礼张了张嘴,见刘福肯定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兵围我吏部!这他娘的得多大的胆子?谁干的?”
片刻后,闫问礼有些火大的问道,甚至都失态的飚了粗口。
要知道,吏部自古以来都是六部之首,除非有人光明正大的造反,否则谁胆大的敢兵围吏部!
刘福抽了抽嘴,老实道:“说是公孙无忌带人来的!”
闫问礼眉头一皱:“公孙无忌,哪个公孙无忌?”
“啊,就是公孙家的那个?他不是……等等,他回来了?”
刘福点了点头:“回来好些日子了,不过一直都在城外白云山庄,三天前才进的城!”
说完,刘福又好心的提醒道:“闫尚书,可莫要小看这公孙无忌,他如今可是镇北王面前的红人啊!你吏部人说,此次他用来围困你吏部的兵就是已经归于公主麾下的虎啸营,而且还是那林世飞亲自带着过来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我管他是谁的红人!他一个商贾,不好好做他的买卖,兵围我吏部干什么?谁给他的胆子,是镇……”
然而说着,闫问礼就闭嘴了,就仿佛那三个字是什么忌讳一般。
就在这时,王志军等人围了上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着急上火的?”
刘福见状,倒也不好隐瞒,当即就将事情给细细说了。
只是,他刚说完便又有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刘福见了自以为是皇城司的密探来送消息,当即歉意的走到了一边。
见此,闫问礼眉头一皱多了些厌恶,而王志军更是毫不顾忌的翻了翻白眼,接着就冲闫问礼道。
“公孙无忌那小子,我听说过,是个混不吝啬的主!他此番跑去吏部,向来事情不小!”
话落,一旁的崔铁军也是皱眉说道。
“嗯,尤其他还带着虎啸营,没准就是奉了那位的意思!”
闫问礼脸色黑沉:“可我也没惹他啊?好端端的,他折腾我吏部干嘛?”
“这个……”
说着,王志军露出思索之色。
“会不会事关他北境,你们应该也听说了,那位已经将那混小子任命成了什么商务司司卿,他今日去吏部不会就是去要个任命书和官籍吧?”
然而他说完,闫问礼就没好气的怼道:“什么商务司,荒唐!我大秦何时又有这样的官职了?再说了,那位既然那么狂,又何须我吏部的文书?”
“唉,话不能这么说,北境再怎么说也还是我大秦疆土,要你吏部文书乃是理所当然,更显名正言顺!”
崔铁军道,只是说完,他就下意识的瞥了书房一眼,微微撇了撇嘴。
“哼,他……”
闫问礼有些火大,就在这时不远处与小太监窃窃私语的刘福,突然惊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虞大人气的吐血昏迷了?”
话落,他转头就看向了闫问礼。
闫问礼心中一跳,急忙上前道:“又怎么了?”
刘福抽了抽嘴,急忙据实相告,待说完苦笑着劝道:“闫尚书,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太子这边,待醒了咱家当代你转告?”
然而听了他的话,闫问礼却只气的吹胡子瞪眼,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混账,混账,欺人太甚了!兵围我吏部就算了,竟还敢当众辱骂朝廷大员并将其气的吐血,简直岂有此理!”
话落,闫问礼气势汹汹的转身就走,竟一点也不再耽搁。
如此一幕,只看的王志军几人唏嘘不已,有心想幸灾乐祸,可却又忍不住心中惊怒,心有戚戚焉!
“刘总管,太子当真是睡了?”
随后,王志军就转头问道。
刘福点了点头,苦笑着解释:“太子自那日回来之后,便静坐了三个昼夜,今早上才回寝宫休息!”
听了这话,王志军皱眉:“怪了,不就是口角之争,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就在这时,崔铁军看着闫问礼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口道:“刘总管,你可知太子对镇北王肆意委任官员之事作如何想法?”
“这……”
刘福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如实道:“五位大人,不瞒你们说太子已经批了王爷递上来的请封折子,包括北境将士的抚恤封赏,以及各级官员的任命!”
说完,刘福又不忘补充道:“那公孙无忌的任命也在批复之内!”
“什么?批了!这等事都能批?这岂不是将北境彻底拱手割裂出去了?”
“不对!既然批了,那他们那日又吵什么?按道理说,那位不应该兴高采烈,感恩戴德吗?”
闻言,王志军惊呼一声,只是说完又兀自皱眉反问。
“这……”
刘福抽了抽嘴,有些忌讳的低下了头。
见此,崔铁军当即拉了拉王志军,道:“我们也去看看吧!此次,公孙家那混账小子兵围吏部,八成就是与这事有关!”
“名正言顺!那位做事,真的是滴水都不漏啊!”
听了这话,李经舟和段浩明齐刷刷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又听李经舟道:“多事之秋啊!我总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像是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
话落,他便抬头看向了几人,眸中闪过了一丝担忧。
几人闻言,心中忍不住就开始突突跳了起来,尤其是王志军,更是露出了惊慌之色。
“不会吧!他还能有什么阴谋?要官给他了,要赏赐太子也允准了,而要钱……嘶!”
“不行,得去看看!踹了吏部是小事,回头若将我户部也跟着踹了,那将来咱什么事都也不用干了!”
话落,他竟也急吼吼的冲了出去,生怕跑慢了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