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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太后前期虐夫,后期守火葬场扒拉 > 第718章 是你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欠你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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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是你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欠你不够多?

程泰来领命去。

薛纹凛独坐窗前出神,窗外起风微凉,阳光还没透进来。

“这下,不必守株待兔岂不很好?别烦心,看这眉心都出褶子了。”

她轻声感叹,没敢上手摸,却心说与那晚的褶子意义可不同。

那晚因情而动,里间各种滋味,格外一番甜美又酸涩的细腻转承。

现在嘛,无非阴与谋,利用与试探,你死与我活。

她长舒口气,从下敛的视线堂而皇之欣赏他的乌沉眉睫。

下一瞬,二人蓦然对视。

盼妤:......你居然偷袭。

薛纹凛眉睫下沉,面上毫无“上钩”的喜色。

装习惯伏小做低,声音比大脑还先动一步,她眼帘下耷口气怯生生,“怎,怎么了嘛?”

薛纹凛五官微动,环在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他转首提笔写素笺。

“一则赵怀平疾与药。二则皮甲少东家行踪及与百花楼往来。三则暴毙夜赵府后园可疑痕迹或外来信物。四则京兆府、大理寺何人主理?性情如何?”

字迹成型而笔锋略显飘忽无力,但言简意赅,脉络分明。

纸笺在盼妤注目下停笔封口,薛纹凛向她递,“我会陪你去京兆府。”

这场危机不失为切入权力暗网的楔子,但当下最关键是如何破局以及祸水引回。

“不行!我自己去。”素往记忆不可追,但这句,是她迄今最霸气的台词。

薛纹凛手停在半空,面部肌理纹丝不动,闻言,指头朝一边偏了偏。

有人从盼妤身侧上前,捧着纸笺领命。

盼妤:......

肇一:。

正面硬刚京兆府非同小可,她来不及心中高兴,较了真,“你还不放心我么?计划中原本也要有这一遭,你心里清楚的。我们一明一暗更有胜算。”

薛纹凛挥了挥手,近侧都是心腹,他鲜少屏退左右,肇一只愣了一瞬,退下后贴心关门。

门扉合上,烛芯轻爆的细响时而打破静寂。

薛纹凛垂下手,袖口轻落遮住微发白的指节。

他侧过身不再看人,语气多了分冷硬,“王城京兆府不比你往日经历,京官口中一句话能翻出十层意思。你独自应对不稳妥。”

她原还因这屏退左右微怔,闻言,那点尚未成形的柔软瞬间被点燃。

盼妤抬眸看他,目光清亮而锋利。

“所以你以什么身份?”她反问,“无人认得的醉月轩东家?文夫人养在深闺的夫君?”

薛纹凛盯着她波澜不惊。

“你莫要演着演着,把自己演信了。”他说,“你到底不是普通商妇,京兆府那些人,盯的从来不是案子,是人。”

“我当然清楚。”盼妤向前一步,几乎与他平视,“所以才更不能让你去。”

她语气压低,字字分明。

二人居然连说服对方的理由都相同。担心自己露马脚,难道他就会扮百姓?

自己尚且真正入过几年市井,商情行话皆有涉猎。他呢?他甚至学不来撸起袖子拍桌呼喝,脸皮又薄,恐怕一两句毫无下限的粗鄙之语就能激得露出本性。

“是啊,你说的极是。京兆府那种地方,一盏茶能抛出多少明枪暗箭?摄政王确定受得住?”

她抿紧唇,想说不说憋了良久,终道,“祁州不比西京,或许令人糟心的官员不胜枚举,让你陪着去,是你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欠你不够多?”

薛纹凛终于转过头来。烛光落在滑顺的侧脸,轮廓清瘦而冷峻,瞳孔里映出一枚倔强的倒影,眼底却像压着风暴,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她,像是在衡量一句话该不该出口。

“这是公事。”他最终说道,“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盼妤一愣,随即气极反笑,接着逼近一步,几乎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这般不敢坦荡,”她声音微颤,言辞愈发尖利,“是在防我,还是在防你自己?”

这一句,终于戳破他竭力维持的冷静,薛纹凛唇线压平,下颌隐隐发紧,几乎下意识地反击,“你以为你——”

话出头,猛地停住。

空气像被骤然抽空。

你以为你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上心?

你以为你多少斤两,这般不自量力?

他想说什么?

盼妤站在原地,脸色白了一瞬,勉力稳住。

他擅隐忍,她必问不出后半章。她抿紧眼皮我,语气反而平静下来。

“我明白了。”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似披上那层“文夫人”的表皮。

“京兆府这一趟,本就是我该走的路。你若真为大局,就留在后方,看我怎么破。”

他大约料到话出口后能有的反应,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薛纹凛抚着太阳穴处的汩汩急跳,他想反驳,至少并非她以为的那样,可话在喉间翻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化作骤然袭来的闷咳。

他下意识抬手掩唇,咳声压抑而急促,像从肺腑深处撕开的口子破腔而出。

盼妤条件反射般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别过来。”薛纹凛喘息着,胸腔起伏愈加剧烈,声音已然失稳,话哪里还有分量?

盼妤眉心一跳。

果然倔强之人反骨深,越不允过去她偏想犯规,直接越过雷池伸手扶住他,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凉得沁心,“这下你总该信我的话了吧!”

她声音分明裹挟着怒意,止不住颤抖,“你的招数,是当场昏过去吓退京兆府么?”

薛纹凛:......

他又气又无奈,闭眼扶在案几,额角隐隐沁出冷汗,半晌,自嘲般扯了下唇角。

“好吧……你赢了,你去。”

这话说得轻,却针扎得盼妤心口一缩,她咬唇怨怼,“你非要把话说成这样?”

薛纹凛苦笑,抬眸的目光极深。

她尝试解读,有担忧、克制、或许有不肯承认的柔软。

终究,薛纹凛不置一语。咳嗽来得急狠,等气息勉强平复,人都快伏入案几,扣在案沿的指节偶有微挛,他毫无力气,止不住手背细微的颤。

盼妤再顾不得方才的气话,上前一步,脸埋得快与案几齐平。

她贴近哄,“别硬撑了。”边说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我扶你去床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