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莹心中有事,路上谁喊她都罔若不闻,整个人要飞起来,架势像是后面有鬼追她。
外面动静那么大,白棠苏自是听到了。
才坐下,白棠苏怒不可遏,“去,将圣上给哀家叫过来。”
混账东西。
叫她好好看顾清宸,她就这么对待清宸的?
要不是他这里消息快,是不是要将他蒙进鼓里。
真是能自己做主了。
什么事都不和他说。
一边伺候的人见他那么大火气,连忙去请圣上。
凤清鸾听见话心里直犯嘀咕,她爹爹知道了,指不定如何教训她呢。
一刹那,凤清鸾心里很慌,慌得要死!
到那后,顺着宫人的带领进去一个宫殿,一看整个殿内就她和白棠苏一个人,一下就感觉不好了。
宫门关闭。
凤清鸾没来及说话。
白棠苏一声怒喝:“跪下。”
凤清鸾吓的一哆嗦,老老实实跪下,只觉天要亡她,她爹爹多少年没发过那么大脾气,今天怕是要挨顿打。
别看她成了万人之上的帝皇,面对自家爹爹,犯错该挨打还是要挨打的。
白棠苏见她顺着话跪好,脸色好了一秒,仅仅是一秒。
凤清鸾亲眼所见他脸色又难看起来。
眼观鼻鼻观心,凤清鸾不敢乱看,对白筝苏露了个讨好的笑。
白筝苏心烦,指着她鼻子骂,“你干的好事!清宸思过也就罢了,顶多外人议论议论清宸有错,面壁一样,收兵符,你脑子进水了,我看你昏了头。”
凤清鸾老老实实任他骂,不为自己辩解,她了解自家爹爹,这个时候任他骂,骂完了火气小点她再说话。
“是是是,爹爹说的是,我已经叫人将兵符还回去了。”
白筝苏戳她额头,“你还?早干嘛去了,那兵符是你能动的吗?你叫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清宸,巴不得在下面说你看不惯清宸手握大军,功高震主,你就算没这个意思,外面怎么想。
你们关系刚好一点,不想着维护,你还上赶着戳碎,你简直被下了降头,遇事不冷静,不好好想想,我如何就生了个你这么个蠢蛋。”
凤清鸾被骂的不吭一声,她知道错了!
但白筝苏还没完,“怎么?你想外面人指着你说你昏聩?清宸平定县千州府有功,赏赐还没下去,你先来这么一摊子,你是想给奸人可乘之机?你这脑子平日里精明,今天都被狗给吃了。”
白棠苏气的大喘气,胸膛上下起伏。
凤清鸾见状上前给他顺气,嘴里说好话,“我的错,爹爹别气,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白筝苏打掉她的手,“我身体不好,一半气都是你给气的,剩下的全是你后宫那些不安分的气的,你要是像清宸一样叫我省心,我这里你一年不来请安都没事。”
“不敢不敢,请安不能少,爹爹消气,消气!”
至于后宫,“我回去安排下去,叫人少打扰你清静,爹爹眼不见心不烦。”
打骂一通,白筝苏气顺了顺,“说吧,你昨天因何发那么大的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