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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 > 第512章 威名震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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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旷野的风,卷着黄沙与血腥味,刮得人脸颊生疼。

太史慈与廖化并肩勒马,身后仅剩的七八名黄巾残兵,早已在连日血战中熬得油尽灯枯,甲胄破碎、浑身带伤,可此刻握着兵器的手,却稳如磐石。方才冲破斥候防线的厮杀,让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悍不畏死的火光——双雄聚首,哪怕对面是数万乌桓铁骑,他们也敢跟着将军,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就在片刻之前,两人率领这七八骑残兵,硬生生撕开了乌桓千骑斥候布下的铜墙铁壁。

太史慈一马当先,双戟挥舞如飞,戟刃划破寒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锐响,挡在身前的乌桓斥候,要么被一戟挑飞马下,要么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黄沙之上,晕开大片暗红。他骑术通神,借着战马冲刺的惯性,在斥候阵中左右腾挪,专挑敌军阵型的薄弱处冲杀,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防线里,凿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廖化紧随其后,铁脊长矛横扫直刺,矛尖寒芒闪烁,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刁钻,要么刺穿斥候的咽喉,要么挑飞对方手中的弯刀。他素来沉稳,冲阵时却丝毫不落下风,与太史慈配合得天衣无缝——太史慈在前开路,他便在后掩护,将试图绕后偷袭的斥候一一斩杀,不让一支冷箭落到太史慈的马前。

七八骑残兵跟着两位将军,如同疯虎一般,在斥候阵中左冲右突。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哪怕身上添了新伤,哪怕战马被砍得嘶鸣不止,也没有一人后退半步。乌桓斥候本就被太史慈连日骚扰得心神不宁,此刻见两人悍勇如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原本严密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斥候们四散奔逃,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千骑斥候防线,便被这区区十数骑彻底冲乱。

而这惊天动地的冲杀,早已惊动了高坡之上的乌桓主帅蹋顿。

蹋顿正立在帅旗之下,指挥着各部整理辎重、驱赶百姓,准备全速北撤。他本以为派出千骑斥候,足以将太史慈那几个残兵死死拦在外面,万没想到,对方不仅冲破了防线,还一路朝着主营冲杀而来。

当他看清冲阵的只有十数骑时,先是一愣,随即滔天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下方的冲杀队伍,厉声咆哮:“废物!一群废物!千骑精锐,竟拦不住十几个汉家残兵!我乌桓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身旁的部落首领们,看着下方悍不畏死的十数骑,也个个面露惊色,纷纷抽出腰间弯刀,喝令亲卫上前阻拦。

“全军听令!上马!全部上马!”蹋顿猛地拔出腰间苍狼刀,刀指太史慈与廖化的方向,怒声嘶吼,“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给我团团围住!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们知道,我乌桓铁骑的厉害!”

主帅一声令下,整个乌桓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松散休整的乌桓骑兵,此刻慌作一团。有的正蹲在地上啃着劫掠来的肉干,听到号令慌慌张张地扔掉食物,连嘴角的油渍都来不及擦;有的正围着装满金银绸缎的马车,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手忙脚乱地把财物往马背上捆,却越急越乱,绸缎散落了一地;还有的醉醺醺地躺在帐篷里,被同伴拽出来时,连马缰都找不到,晕头转向地在营地里乱撞。

数万人的大营,仓促之间上马列阵,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马蹄声、呵斥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作一团,漫天黄沙被无数马蹄掀得遮天蔽日,乌压压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太史慈、廖化等人合围而来。

不过片刻功夫,十数骑便被数万乌桓铁骑团团围住。四面八方都是黑压压的人头,明晃晃的马刀连成一片,箭尖直指他们的胸口,马蹄踏得大地微微颤抖,一股毁灭性的压迫感,如同乌云压顶一般,朝着众人笼罩而来。

身后的七八名残兵,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乌桓铁骑,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脸上难免露出一丝惧色。他们不怕死,可眼前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十数骑对阵数万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连一丝胜算都看不到。

太史慈眉头紧锁,双戟横握,挡在众人身前。他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可心中也清楚,单凭人力,根本不可能冲破这数万铁骑的合围。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恐怕也难以伤到蹋顿分毫。

就在这时,身旁的廖化突然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太史慈转头看去,只见廖化面色沉稳,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太史将军,莫慌。人力有穷,可天道有威。今日,便让这群草原贼寇,见识一下大贤良师亲传的仙法之威。”

话音落下,廖化缓缓探入怀中,取出了第二道符咒。

那是一张通体金黄的符纸,符纸之上,用朱砂勾勒着细密的雷纹,纹路蜿蜒流转,隐隐有雷光在符纸之中闪烁,哪怕只是握在手中,也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威压。这便是张角亲传的第二道仙符——金雷符。

廖化翻身下马,将金雷符高高举过头顶,迎着漫天风沙,口中念动咒语。咒语声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如同金石落地,穿透了漫天的马蹄声与喊杀声,直透云霄。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他手中的金雷符光芒大盛,耀眼的金光穿透黄沙,照亮了半边天际。

“天地律令,五雷听召!诛邪灭寇,威震八方!敕!”

最后一个字落定,廖化猛地将手中的金雷符,朝着乌桓铁骑最密集的中军位置,狠狠掷了出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在旷野之上轰然炸开。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雷霆,自九天之上骤然落下,如同天神挥出的怒剑,狠狠劈在了乌桓铁骑的最中央。金光炸裂的瞬间,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震耳的雷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恐怖的雷光瞬间席卷了方圆数丈之地,细密的电流顺着铁甲肆意穿梭。被雷光笼罩的乌桓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浑身焦黑,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落下去。周围的战马被惊雷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嘶鸣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狠狠甩飞,随后便不受控制地四处狂奔,撞得周围的骑兵人仰马翻。

一时间,乌桓中军乱作一团。骑兵们互相践踏,哭嚎不止,原本合围的阵型,瞬间被这一道天雷,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那些从未见过仙法的乌桓士卒,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浑身颤抖,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了。他们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金雷,只当是触怒了上天,引来了天罚,哪里还有半分战意,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是天雷!是上天降罚了!”

“汉家的仙法!他们会召唤天雷!快跑啊!”

“不能打了!再打下去,我们都要被雷劈死!”

恐慌的喊叫声,如同瘟疫一般,在乌桓大军之中疯狂蔓延。

而就在这全军震动、阵型大乱的瞬间,廖化与太史慈对视了一眼。

无需多言,无需叮嘱,只一个眼神,两人便心意相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冲!直取帅旗!擒杀蹋顿!”太史慈厉声嘶吼,翻身上马,双戟一振,率先朝着高坡之上的狼头帅旗,全速冲锋而去。

“好!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廖化应声翻身上马,铁脊长矛斜指,紧随其后,与太史慈并肩冲了出去。

七八名残兵见状,也瞬间回过神来,纷纷催动战马,跟在两位将军身后,朝着高坡猛冲。

此刻的乌桓大军,早已被金雷吓得军心涣散,阵型大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阻拦。太史慈一马当先,双戟挥舞,将零星冲上来阻拦的骑兵一一劈翻;廖化长矛横扫,挑飞迎面射来的箭雨,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柄出鞘的尖刀,在混乱的大军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沿途的乌桓骑兵,要么被两人的悍勇吓得四散避让,要么被身后惊慌奔逃的同伴冲散,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不过短短片刻,两人便冲破了混乱的军阵,冲到了高坡之下。

高坡之上,蹋顿早已被那道金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正被亲卫簇拥着,准备转身逃跑。

太史慈见状,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稳稳扎住马步,将背后的长弓取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拉弓如满月,箭尖直指高坡之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狼头帅旗。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无视了周围混乱的喊杀声,无视了漫天飞舞的黄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碗口粗的旗杆之上。

咻——!

手指松开,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啸声,朝着高坡之上疾射而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碗口粗的硬木旗杆,竟被太史慈一箭,从中生生射断!

巨大的狼头帅旗,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倒在了黄沙之中。

帅旗,是一支军队的灵魂,是军心的象征。

帅旗一倒,本就军心涣散的乌桓大军,瞬间彻底崩溃了。

“帅旗倒了!帅旗倒了!”

“主帅死了!大首领肯定死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无数士兵惊慌失措地嘶吼着,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令,什么劫掠的财物,什么裹挟的百姓,纷纷调转马头,扔掉手中的兵器,朝着北方疯狂奔逃。整个乌桓大军,彻底化作了一盘散沙,数万铁骑,竟被一箭一雷,吓得作鸟兽散。

高坡之上的蹋顿,看着倒地的帅旗,再看着已经冲到坡下的太史慈与廖化,吓得浑身发抖,转身便要钻进亲卫的保护圈里逃跑。

“贼帅哪里走!”

太史慈与廖化同时一声大喝,纵身跃下马背,朝着高坡之上猛冲而去。

蹋顿的亲卫们见状,纷纷挥舞着弯刀,冲上来阻拦。可他们哪里是两人的对手,太史慈双戟一挑,便将两名亲卫的弯刀挑飞,反手一戟,便刺穿了一人的胸膛;廖化长矛横扫,将冲上来的亲卫扫倒一片,两人配合默契,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蹋顿身边的亲卫斩杀殆尽。

蹋顿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苍狼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刚想转身逃跑,太史慈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戟顺势一勾,锁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戟死死抵住了他的后心。

与此同时,廖化也快步上前,长矛直指他的咽喉,冰冷的矛尖,刺得他脖颈皮肤生疼。

“动一动,便要你的命。”太史慈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蹋顿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分毫,只能乖乖地举起双手,任由两人将他按在地上,用绳索五花大绑起来。

乌桓主帅蹋顿,竟被两人在千军万马之中,生生生擒!

周围四散奔逃的乌桓骑兵,看到主帅被生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回头的念头,只顾着策马狂奔,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那些装满金银绸缎的马车、劫掠来的粮草牛羊、被绳索串起来的汉家百姓,全都被他们抛在了身后,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浩浩荡荡的三万乌桓铁骑,便彻底溃散,消失在了北方的旷野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散落的辎重,以及哭嚎不止的汉家百姓。

太史慈与廖化押着被五花大绑的蹋顿,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满是释然与豪迈。

两人十数骑,闯万军,动金雷,断帅旗,擒主帅,硬生生吓退了三万乌桓铁骑。这般壮举,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将军,我们追不追?”身旁的校尉喘着粗气,沉声问道。

廖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散奔逃的乌桓骑兵,沉声道:“乌桓骑兵虽溃,却依旧人数众多,我们只有十数骑,深追恐生变故。当务之急,是安抚百姓,收拢物资,等候大军到来。”

太史慈也点了点头,他深知廖化所言不虚。他们能生擒蹋顿,吓退大军,全靠金雷符之威与出其不意,真要深入追击,一旦乌桓人反应过来,回头反扑,他们这点人手,根本抵挡不住。

两人当即下令,不再追击,押着蹋顿,率领残兵,缓缓走下高坡,开始安抚被掳的百姓。

那些被乌桓人用绳索串起来的百姓,见乌桓骑兵四散奔逃,救了他们的竟是这十数骑浴血的汉家将士,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两人连连磕头,哭声震天:“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

太史慈与廖化连忙上前,亲手将百姓们扶起来,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温声安抚。

没过多久,远处的旷野之上,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与旌旗晃动的影子。廖化麾下的五千黄巾大军,接到将令之后,全速赶路,终于赶到了战场。

大军抵达之后,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再听闻两位将军十数骑闯万军、生擒乌桓主帅的壮举,无不震撼万分,纷纷振臂高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廖化当即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部署善后事宜,整个场面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混乱。

他将大军分为数队:一队负责安抚百姓,将受惊的百姓集中起来,发放水粮,稳控情绪;一队负责清点乌桓人遗留的财物,一一登记造册,准备归还百姓;一队负责救治伤兵,无论是黄巾将士,还是受伤的百姓,都统一医治;还有一队负责收拢散落的兵器、粮草、牛羊,清点战场损失。

对于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家人、只剩老弱病残的百姓,廖化专门派人登记造册,温言告知,会将他们带回太平道治下,编入官方屯垦组织,分配田地屋舍,供给衣食,让他们能安稳度日,只需为太平道出力劳作即可。老弱百姓们本就无家可归,听闻有了安身之所,纷纷感激涕零,对着太平道的旗帜连连叩拜。

对于身强力壮的青壮男子,廖化也做了妥善安排:有家可归、想要返乡的,统一发放路费与干粮,允许他们自行归家;无家可归、衣食无着的,若是愿意从军,便编入黄巾军中,按月发放粮饷,若是不愿从军,便和老弱百姓一起,编入屯垦队伍,以工代赈,靠着自己的劳作换取衣食。

整个安置过程,没有半分强逼,全凭百姓自愿。百姓们早已听闻大贤良师张角的仁义之名,又亲眼见到黄巾将士舍生忘死救他们于水火,对太平道早已信服不已,无论是返乡还是留下,都没有半分骚乱,场面异常安稳。

看着百姓们流离失所、面黄肌瘦的模样,廖化更是直接下令,将军中储备的军粮全部抬了出来,就地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一筐筐沉甸甸的粮食,分发到每一个百姓手中。

沿路的州县官府,早已被乌桓铁骑劫掠一空,粮仓空虚,连府衙的差役都食不果腹。廖化得知之后,也一并调拨军粮救济,靠着军队的粮草,撑着沿路官府与百姓,一步步安稳抵达目的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北疆旷野之上,将漫天黄沙染成了暖金色。

太史慈与廖化并肩立在高坡之上,看着下方炊烟袅袅的营地,看着百姓们捧着热粥、面露喜色的模样,看着井然有序的军营,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与凶险,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值得。

经此一役,两人的威名,响彻幽州大地,传遍北疆南北。而他们舍生取义、英雄相惜、以十数骑闯万军的壮举,也随着太平道的旗帜,流传四方,成为了一段千古传诵的铁血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