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易天赐微微一笑,语气中透出从容与自信。
“有了这些钱,回到香江或者咱们自己的地盘之后,也可以做一些别的产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光是要把钱带回去,更关键的是找准方向。”
“科技、实业、金融……每一步都得踏稳。”
“小日子这边的科技行业发展应该还是比较不错的,可以稳一稳。”
他略作思考,又补充道:“他们虽然在半导体、电子制造这些领域起步早,但咱们也不是没机会。”
“先观望,再切入。”
易天赐对于能够赚到这么多的钱也并没有惊讶。
他早在布局之初,就已经推演过各种可能。
毕竟地产行业的发展是让小日子这边的发展跳跃了几个阶层的。
地价飙涨、银行放贷宽松、外资涌入……一切都如他所预料般推进。
只不过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泡沫会那么大——大到他都偶尔觉得恍惚,仿佛整个小日子的地盘都变成了一张充满投机与狂欢的赌桌。
到最后也就没有办法去维持,以至于直接捅破。
泡沫终归是泡沫,再美也抵不过现实的一根针。
易天赐只要在这个泡沫破裂之前,能够精准地把握住最高价出售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赚尽最后一个铜板,只要在风向转变前离场。
最后接盘的自然还是小日子这边的人。
他们相信地价永远会涨、银行永远可靠、神话永不终结。
而对于他们的经济冲击力自然也就很大了。
崩塌之后,便是漫长的寒冬。
而易天赐,早已携资远走,谋划下一个战场。
“嗯,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易天赐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认可,“目前公司的发展方向确实需要更多技术人才的加入。”
“现在咱们的科技公司里面吸纳了不少来自华夏的技术人员。”许半夏补充道,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这批人才不仅技术过硬,而且对创新充满热情。”
这其中有不少人是许半夏之前就带过来的。
她早在公司初创阶段就积极招募来自华夏的精英,凭借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为团队注入了新鲜血液。
一方面呢,公司可以成为这些华夏的人们的一个聚集点。
在这里,他们不仅能找到职业发展的平台,还能感受到文化上的归属感,互相支持,共同成长。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为了能够把这些志同道合的人们聚集在一块。
通过协作和分享,激发更多的创意和突破,推动公司在科技领域的竞争力。
在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同时,也是可以让这样的技术滋养华夏。
公司鼓励这些技术人员将先进的知识和经验反馈回华夏,促进本土技术的提升和创新生态的繁荣。
“嗯,不要亏待了这些人们。”易天赐强调道,声音温和但坚定,“他们是公司宝贵的资产,我们要确保他们得到公平的待遇和成长机会。”
“但是,也是要暗中了解好人品的。”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略微严肃,“团队合作离不开信任,我们需要确保每个人都是可信的。”
“假如存在一些违背的可能性的话,就边缘化。”
易天赐没有把话说的多么的直白,但意图清晰:任何可能破坏团队和谐或公司利益的行为,都需要谨慎处理。
但是,大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会议室里的人们纷纷点头,意识到在包容的同时,也必须保持警惕,维护公司的核心文化。
“放心吧,这一点我们也有考虑的。”
“每一个环节都设置了严格的审查机制,从背景调查到实际工作表现,一步步都是在考验。”
“不管是态度上有问题,还是忠诚度存疑,只要是有一点点怀疑的,都是不会被重用的。”
“权限管理尤其严格,特别是那些比较重要的资料,根本就不会对他们开放的。”
“即便有人暂时进入团队,后期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妥,找到机会的话,也会被我们劝退的。”
子鼠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一样深恶痛绝的。
他们深知,一个不可靠的人可能带来的风险远大于能力带来的贡献,自然也是不可能给这些人任何的机会的。
“那就好。”
“这些事情你们自己把握就好了。”
“我信任你们的判断。有什么麻烦的时候,或者是说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随时跟我讲。”
易天赐对于这些人自然是信任的。
他始终认为,赋予责任的同时也要赋予权限,
同样也是会给他们足够的自由的。
“我出去端一下菜。”
寅虎说着,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角,目光扫过房间内的其他人。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自然也是不想让服务员进来,免得打扰了这里的氛围。
万一要是进来之后发现易天赐和巳蛇似乎是跟刚才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比如神色紧张或衣着凌乱,那自然也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他们既然是在小日子这边捞钱的,那自然也是要凡事都做得很谨慎的,不能有丝毫马虎。
寅虎边走边想,这家餐厅他们常来,熟悉得很。
“这边是有一个来自我们华夏那边的厨子的,每次来这边吃饭的时候都会让他炒一两个菜的。”
他推开门,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同伴解释。
“虽然说这边吃生鲜的是比较多的,但是喜欢我们华夏的菜的人也是不少的,尤其是那些老饕们,总爱点些热炒来下酒。”
“毕竟,从全世界来说的话,咱们的菜那可是人人都会喜欢的,色香味俱全,谁尝了不说好?”寅虎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就像那些说是不喜欢的,十有八九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根本就做不出来,或者是没遇到正宗的,只好嘴硬罢了。”
子鼠是这些人当中去过的地方比较多的,从东南亚到欧美,他几乎跑遍了半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