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这位白莲教十果带着自己手下的亲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
他便率自己手下几位亲信落座,正在烹茶之时,他身边的一位亲信便迫不及待地发问道。
“十果大人,您认为这位崇王三公子当真会帮我们吗?”
“若是他真有此想法,那似乎这叶轩墨也并非杀不了啊。”
这位白莲教十果听到自己这位亲信居然问出如此愚蠢的问话时,他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便放下自己手中的茶壶,语气凝重的反问道。
“以你之见,你觉得崇王三公子会真心实意的帮助我白莲教吗?”
“你觉得崇王三公子手中这支军队在大周如何?在倭国境内又如何?”
这位亲信听到自家白莲教十果的反问,再瞧瞧自家大人如此愤怒的表情,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回应道。
“属下观崇王三公子这般作态,不似作假,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
“至于崇王三公子手中的这支军队,不过初创,在大周算不上强军,只能算是比游勇散兵,乌合之众强上少许。”
“但这支队伍放在倭国,却算是一方不小的诸侯势力了。”
“若是咱们这位崇王三公子能够花费时间操练一二,说不得能凭这些海盗的凶性打出强军之效”
这位白莲教十果听到自己手下的回答,他便望着远方叹息一声。
“不错,你都有如此见地,你觉得杨乾……啊不不不,你觉得咱们这位三公子能不知道吗?”
“咱们这位崇王三公子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此人在大周韬光养晦十数载,在此期间招贤纳士,如今他麾下,可谓文武俱全。”
“有如此基业在手,何人能忍住不去要成就一番霸业?”
听到这位白莲教十果的解释,围坐在他身边这几位属下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大人所言,是担心这位崇王三公子出工不出力?”
“莫非这位崇王三公子摆出如此浩大的声势,只是想搪塞我们?”
“属下经大人这般提点总算是领会一二,这崇王三公子表面上助我白莲教围剿叶轩墨,实则出工不出力,一来博取我白莲教好感,二来保存实力,准备转战倭国。”
“如此看来,咱们这位崇王三公子所图甚大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位白莲教十果听到自己手下的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总算轻松一二。
自己手下还好有人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算太过愚笨。
随即,这位白莲教十果端起手中茶盅慢饮起来。
最终在一众属下期待的目光中,他这才不疾不徐的继续道。
“不错,你们也说咱们这位三公子野心甚大。”
“那你们且说,我白莲教与崇王一家关系如何?”
这几位属下听到这位白莲教十果的问话时,他们连忙恭敬的回应道。
“回禀大人,我白莲教与崇王一家自然是关系莫逆,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且那位老崇王可已经交代了,届时若拿下倭国,愿与我白莲教共治天下,奉白莲教为国教。”
这位白莲教十果听到他们的话后,他神色异样的说道。
“尔等也说这位公子野心甚大,那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你们觉得这位三公子会愿意与他人共享倭国吗?”
听到这位白莲教师十果的话后,他们的神色皆是一变。
这位白莲教十果观察到他们那表情变化时,他不由得叹息一声。
“想必尔等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这位白莲教十果的属下瞧见自家大人如此淡定的神情时,他们都有些急切的开口道。
“那既然这样,大人为何还要答应?”
“大人,我等为何不揭穿这位三公子的行径,我们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等到时候这位崇王三公子至倭国掌权,那说不得就要清算他们这些人了。
听到自己属下这句话时,这位白莲教石伯的脸色像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老夫年幼时,无意间被白莲教裹挟入教,如今已有五十余载。”
“在教中可谓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
“可如今还在十果的位置上,尚不能入副教主之位,尔等可知为何?”
这几位心腹的脸上皆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不等他们几人开口,这位十果便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那便是因为这上升通道已被他们完全把持,老夫非他王家之人,自然只能抱着十果之味。”
“可吾不甘心,为何他王家子子孙孙皆可把持这教主副教主之位?”
“我为白莲教所做的贡献还少吗?”
“我为何不选择助三公子一臂之力?”
“若届时三公子登临大宝之位,我如何不可再进一步?”
“届时,吾之子子孙孙也都能更进一步,若是吾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岂会不提拔尔等。”
这几位属下,一听自家大人的这句话时,他们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恭顺之色,朝着这位白莲教十果拱手道。
“大人深谋远虑,我等不及也。”
“属下嘴笨,唯愿为大人效死而已。”
“大人,那我等为何不主动找上三公子言明我等欲投效之意?”
这位白莲教十果瞧见自己属下的表现如此急切之时,他不由得抚须笑道。
“赶着上门的买卖,从来不受重视,唯有三公子主动找寻我等,我等方可待价而沽。”
“所以,我们如今需要做的便是保存实力,待到机会合适再转投三公子麾下。”
“可莫要说漏嘴了,到时候这下场,你们应当清楚。”
这几位心腹听到自家十果的叮嘱时,他们皆面色凝重的点头应下。
“大人放心,属下必不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