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完全不顾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同时,对于刚刚司空天枢如此无礼的行为,他也是毫不在意。此刻,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宁雪儿身上——尤其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喜悦、悲伤、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终于,叶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轻声问道:“雪儿啊,你在司空家这段日子里,可曾受苦?看你这张小脸儿越发圆润可爱了,想必生活得十分滋润吧?司空家人可有亏待于你吗?”
宁雪儿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多谢,奕哥哥关心,天枢待我极好,而司空家众人更是对我呵护备至。就连沧琦妹妹如今也已嫁入此间,与我一同生活。在此处,我有了相熟之人陪伴左右,日子过得甚是舒心惬意。所以,请奕哥哥放心罢,无需为我忧虑牵挂。”
听闻此言,司空天枢暗自松了口气。原本见叶奕突然出现,且满脸怒气冲冲的模样,他着实担心对方会寻衅滋事。然而现在看来,似乎并无此意。于是,他迈步走到自家父亲以及兄弟们身旁,用眼神示意他们无需再阻拦叶奕。
此时此刻,叶奕耳畔仍回荡着宁雪儿那句亲昵的称呼——“奕哥哥”。这三个字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他的心窝,令其心痛难忍却又无法言说。毕竟,是他亲手将宁雪儿休弃,事到如今,又怎能再有过多奢求呢?只要她能够平安快乐,便足矣。想到此处,叶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说道:“嗯,既然雪儿一切安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人你也见了,她没有在我司空家受委屈,你可以离开了吧。”司空嵩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然而,叶奕却显得异常镇定和从容。毕竟,他可是亲口答应过要照顾好雪儿的,自然不会轻易违背诺言:“雪儿,看到你在这里生活得如此幸福,我便安心了。”
就在这时,司空嵩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似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司空摇光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思念之情,对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愈发牵挂起来。回想起当初那次司空摇光事件后,为了不让家族受到牵连,摇光毅然决然地选择与他断绝父女关系。而自那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自己的爱女,多么渴望能够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于是,司空嵩忍不住开口问道:“叶奕,不知摇光如今是否安好?”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既有身为父亲对女儿的关切之意,又透露出内心深处那份无法割舍的亲情纽带。
面对司空嵩的询问,叶奕并没有丝毫犹豫或迟疑。他深知眼前这位男子乃是司空摇光的生父,无论如何都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您尽管放心,摇光是我的妻子,我定会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说完,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妻子”二字,以此来表明自己对这段婚姻的重视程度以及对司空摇光的深厚感情。
听到叶奕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司空嵩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神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最后,他缓缓说道:“待处理完家中琐事之后,我定当前去探望她一番。”言语之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与期盼。
对于司空嵩想要看望女儿的想法,叶奕表示理解并且并未加以阻拦。毕竟血浓于水,骨肉至亲之间的联系岂是那么容易斩断的呢?更何况,他本身并不憎恨司空一家人。想到此处,叶奕微笑着点了点头,并告知对方地点。“唐玄国,剑域城,叶府。
“雪儿,我走了。”叶奕深情地凝视着宁雪儿,轻声说道。然后,他驾驭飞剑,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宁雪儿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随叶奕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肯挪动脚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心痛欲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那个曾经深爱着她、给予她无数美好回忆的男人,如今却离她而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叶奕回头望向宁雪儿,见她安然无恙,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司空家会善待宁雪儿,因为她腹中怀着司空家的骨肉。而且,如果宁雪儿在司空家受到任何委屈,宁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司空家。
司空嵩感慨地说:“自从上次摇光回来探望我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啊。”
司空天枢安慰道:“父亲,请放心吧。凭借叶奕的强大实力,必定能够保护好三妹,绝不会让她遭受丝毫苦难。”
然而,司空天权却冷哼一声,不屑地反驳道:“哼!谁知道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身边美女如云,又怎会真心对待我们三妹呢?真是可怜了三妹,一心扑在这个花心大萝卜身上,无怨无悔。但愿她能平安无事,倘若下次见到摇光时发现她身体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我定要让叶奕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空嵩无奈地叹息一声,默默祈祷着:“希望摇光能一切安好......”
……
叶奕从司空家离开后,回到了芙蓉酒楼。
此时,陈岩、吴超和凌剞早已抵达此处。
沧兄将我们召集至此,莫非是想要饮酒作乐一番? 陈岩率先开口问道。
依我看,沧兄定是遭遇了棘手之事。 凌剞若有所思地揣测道。
难道......沧兄即将喜结良缘不成! 吴超突然插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面对众人的疑问,沧珷只是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待会儿将会有一位至关重要之人前来。
然而,他并未向这三位好友透露实情——其实叶奕已然到来。
所谓重要人物,若非叶兄亲临,其他任何人我皆无意相见。 陈岩毫不掩饰自己对叶奕的敬重之情,直接坦言道。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轻微响动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屋内。
陈岩、吴超以及凌剞三人闻声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正是叶奕时,他们立刻站起身来,快步上前相迎。
叶兄来沧玄了,真是令人惊喜啊!为何事先不告知一声呢? 凌剞略带嗔怪地责备起沧珷,怪他竟然瞒着大家行事。
“我已经说得如此明显了,待会儿会有至关重要之人前来,果不其然,这不叶兄便翩然而至了嘛。”沧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闻此言,陈岩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叶奕身旁,一把将他拉住并按坐在座位之上。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沧珷端起酒杯,仰头一饮喊道:“诸位!如今人皆已到齐,今夜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休想保持清醒之态离去,咱们必须开怀畅饮而尽,一醉方休!”
话刚落音,陈岩突然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向沧珷,开口质问道:“方才我们来时,眼见沧兄有意打断那掌柜之言语,莫非……莫非你与叶兄其实早已相见多时了不成?”
沧珷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点头应道:“哈哈哈哈,正是正是!叶兄此番专程来到皇宫寻我,我俩之间的情谊岂是旁人能够比拟的呢?”
凌剞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附和道:“好好好,算我们三个都是多余的外人行了吧,你们俩才叫情深似海呐!”
听到这话,沧珷愈发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夺目。而陈岩则忍不住冷嘲热讽道:“瞧瞧沧兄此刻这般沾沾自喜的样子,依我看啊,恐怕还是平日里处理的奏折太过稀少,以至于沧兄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在此处耍耍嘴皮子过过嘴瘾咯。”
沧珷岂会听不出陈岩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当下脸色微微一变,同样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奏折少?你做一日皇帝试试?陈宗主每日也是忙碌不堪,不然怎会总是不见人影呢?”
陈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今日叶兄来到这里,着实令我等倍感高兴。如此一来,宗内诸多繁杂琐事也是少了许多!”
一旁的凌剞闻言,不禁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哈哈,你这番话可真是别有用心呐!莫非是故意想要拉拢叶兄入破御宗不成?”言语之间,似乎早已洞悉了陈岩内心深处的盘算。
听到这里,叶、陈、凌、沧四人皆是相视一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然而,就在此时,叶奕却注意到一个异常现象——坐在一旁里的吴超竟然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笑意都未曾浮现过。于是,他心生疑惑,看着吴超,关切地问道:“吴兄为何坐在此处,只顾着闷头喝酒呢?莫不是心中藏有何事,以至于心情欠佳?”
话音未落,原本谈笑风生的陈、凌、沧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吴超,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只见沧珷率先打破沉默,感慨道:“唉,吴兄怕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哟!”
叶奕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追问:“哦?此言何意?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这时,凌剞接过话头,压低声音对叶奕耳语道:“其实嘛,吴兄和那宜溪姑娘之间有点小摩擦……”说到此处,他突然顿住不说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超。
紧接着,陈岩也插话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摩擦?你觉得这能算得上是小摩擦吗?吴兄和人家姑娘同榻而眠!”
“什么?”叶奕听罢,满脸惊愕之色,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超,急切地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快给我说清楚!”
“一个月前,唐烟突然向我发出邀约,希望能与我一见。于是,我去了唐玄国锦州城。抵达目的地后,她把我约到一家酒楼。她见到我进来,微微一笑,示意我坐下。我们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闲聊起来。唐烟告诉我,她最近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她的父亲打算将她许配给别人。言语间透露出丝丝无奈和烦恼。看着她那愁容满面的样子,我不禁心生怜悯之情,连忙劝慰道:“别担心,这也许只是暂时的困境。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轮。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我的思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第二天清晨,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唐烟家中的床上!我们发生了关系,回想起那晚的一切,我顿时感到无比尴尬和懊悔”。
吴超越说越委屈,痛饮一杯酒后,缓缓心情,接着说。
“然而,宜溪来唐玄国,并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沧珷道:“吴兄说的不严谨啊!”沧珷提醒他,没有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