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几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酒楼门口——原来是一名剑缘阁的弟子。
这名弟子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走进酒楼,径直走向掌柜询问吴超所在之处。得到答案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目标房间走去,并轻轻叩响房门。
吴剑主!敲门声响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剑阁外有位名叫唐烟的姑娘求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告。
房间里的吴超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震:唐烟?她怎么会来这里? 他不禁心生疑惑。一旁的凌剞见状,调笑道:这下可好啦,小妾都追到沧玄来找吴兄讨个说法咯! 然而,吴超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她绝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之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岩眼见大家似乎有意离开,便主动站起身来,表示由他下楼结账付款。
就在此时,叶奕忽然想起之前慕婉儿跟他提起过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哦,差点忘了,此次前来沧玄,我还需前去见一下江蓠。不知沧兄是否知晓,此刻江蓠身在何处?
沧珷微微一笑,回答道:她曾屡次提及希望能与你一见。待我们稍候返回宫中,便可前往皇弟的宫殿寻找她。
叶奕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吴超,提议道:既然如此,眼下不妨先随吴兄一同去往剑缘阁,看看这位唐姑娘究竟所为何事。
五个人缓缓地走出芙蓉酒楼,他们身形轻盈如燕,脚踏飞剑,向着远方疾驰而去。目的地正是那剑缘阁。
剑缘阁之外,一个身姿绰约、容貌姣好的女子静静地伫立着。她身穿一袭华美的衣裳,气质高雅出众,但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凝重之色。
只见那女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愁容:若是他不肯接纳我们,那么,我们又能去往何方呢? 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破空声传来,吴超等人驾驭飞剑渐渐靠近。当他们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等待多时的女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吴超前进一步,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烟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的情感。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着吴超大步跑去,并紧紧地拥抱着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哽咽着说道:吴超,我……我有身孕了!
吴超听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瞪大双眼,看着怀中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唐烟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我专心于修炼,废寝忘食,结果身体不堪重负,突然之间昏倒在地。幸好府上的丫鬟及时送来食物,才发现了我的状况,并告知了父亲。父亲闻讯赶来,心急如焚地立刻去请来御医诊治。经过一番诊断之后,御医竟然向父亲道贺,称我已有身孕。没过多久,父亲怒气冲冲地来到我面前,质问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面对父亲严厉的目光,我实在无法鼓起勇气告诉他真相——孩子是你的。看着我支支吾吾、说不出那个男子名字的时候,父亲怒不可遏,斥责我不知羞耻,辱没了家族名声,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逐出家门。如今的我,已是走投无路,无处容身了……”
听完唐烟的哭诉,吴超心中一阵愧疚与纠结涌上心头。这件事确实都是因为他而引发,如果将唐烟带回吴家,那么当宜溪归来时,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想到这里,吴超不禁感到左右为难。
一旁的唐烟注意到了吴超脸上露出的难色,她心里清楚得很,吴超早已成家,而自己却只是一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可怜女人。尽管如此,此时此刻的她除了依靠吴超之外,别无他法。于是,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唐烟哽咽着哀求道:“吴超,如果连你都不肯收留我们,那我又能去往何处呢?难道要让我和未出生的孩子流落街头吗?”
吴超无比笃定,她腹中胎儿必定属于自己无疑!原因无他,就在昨夜与她云雨之后,次日清晨当他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赫然发现床单之上竟沾染着一抹刺目的鲜红色血痕——那分明就是女子初经人事所特有的落红之证啊!
望着眼前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佳人,吴超实在狠不下心来让她继续遭受任何一点委屈折磨。更何况现在她肚里正孕育着孩子!思及此处,吴超当下决定。“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到底,你先随我回家吧。”吴
毕竟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短期内宜溪应该是不太可能回来的……
听闻此言,唐烟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原来吴超并未对自己心生厌恶之意呀!倘若将来能够诞下一名男婴,那么这小家伙便可顺理成章地成为吴家嫡长子啦!如此一来,想必日后她跟吴超之间的感情定会愈发深厚亲密无间才对啊!
至于一旁的叶、沧、凌、陈四人,则皆因觉得不好意思过问吴超家事,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悄然离去。
陈岩返回江州城处理事务;凌剞则动身回到自家剑庄闭关修炼;叶奕紧随沧珷一同前往皇宫见江蓠;最后只剩下吴超领着唐烟踏上归家之路。
吴家院落。
宽敞的院子里,吴父和吴母正坐在石凳上,与坐在他们面前的宜溪交谈着什么。
宜溪此次归来并非出于对吴超的谅解。要知道,婚内出轨这种事情绝无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宽恕。她之所以选择回到这个家,仅仅是因为不愿将与吴超之间的关系搞得太过紧张罢了——毕竟,吴超好歹也是她腹中胎儿的生父。而且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之后,宜溪已然洞悉了整件事背后的来龙去脉:原来,吴超会犯下如此错误,完全是由于他当时处于醉酒状态,神智不清之下,竟然误将唐烟认作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中。
紧接着,只见吴超领着一个陌生女子走进了院子。而当他一眼望见不远处端坐的双亲以及眼前的妻子时,不禁脸色大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快步走上前去,并满脸堆笑地开口说道:宜溪啊,你终于回家啦!
然而,宜溪根本无暇顾及吴超此刻的殷勤表现。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吴超身后那位娇艳欲滴的女子身上,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至顶点。只听她怒不可遏地质问道:吴超,你带这个女人回来到底想干什么?莫非是打算让她取而代之成为我的位置不成?
此时此刻,吴超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之中,任凭他如何解释,似乎都难以洗清这罪名。而与此同时,他和唐烟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只见陈母一脸怒容地呵斥着:“超儿啊!我之前听到小溪跟我说,你在外面有其她女人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可如今看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陈父则完全没有给吴超任何辩解的机会,他二话不说,起身走到吴超面前,扬起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吴超的脸上,并怒吼道:“好个不孝之子!小溪哪里比不上那些狐媚子?你能够娶到她这样的贤妻,简直就是我们吴家祖上积德!你竟然胆敢背着她在外面胡作非为,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打死你不可!”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吴超的脸颊之上。
刹那间,吴超的面庞上赫然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掌痕,显得格外刺眼醒目。面对如此严厉的惩罚,吴超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认错道:“爹、娘,儿子有错了!”
唐烟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心疼极了那个正在遭受责罚的男人,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留下来吧,好像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转身离开呢,心中又实在舍不得,毕竟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一时间,唐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进退维谷,不知所措。
宜溪霍然起身,抬脚便欲转身离去,返回青州城,自此与吴超再无瓜葛。然,她方才迈出一步,便意识到自己才是吴超的正室夫人,那不要脸的女人妄图趁此机会上位,绝无可能。况且,公婆对她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父母待我不薄,若我这般意气用事,负气而去,岂不正中了这狐媚子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