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见识过姜叶有多厉害,简直称得上是恐怖如斯。
李若若姜明珠等人一一从台阶上下来。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癞子看到姜叶她们,一脸惊恐。
姜叶嗤笑,步步逼近。
那两个男人拿着棍棒指着姜叶,步步后退,手抖的不成样子。
阴昭雪她们看到那边角落的来弟心生欢喜,终于找到了!
几人拉着手,赵青莲扛着铁锹就要从侧边往那边走,想去解救她们,两个男人用棍棒挡住她们的路
“不许走。”
虽不知她们是如何找到了此处,但一定不能让她们带人走。
哼,你说不让走就不走?
姜叶可不管这些,她冲上去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心口就是一脚。
“扑通——”
男人倒在地上,棍棒掉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他边上的男人压下心中惊愕挥着木棒,冲着姜叶的脑袋打去。
姜叶弯腰躲过,对着他的小腿猛踹,踹倒后用脚尖挑起那男人掉在地上的木棒,姜叶用手接住,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棒。
殷殷鲜血从他的头发间冒出,姜叶眼睛眨都没眨。
剩下的癞子都不用姜叶对付。
赵青莲手持铁锹就拍了过去,李若若阴昭雪她们趁机跑到了来弟小榆她们旁边。
“来弟姐,小松,你们怎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来弟便觉得安心,几个孩子都认识这声音,也都很开心。
阴昭雪拿匕首给她们的绳子一一割断。
那边还在打。
木棒哪能打得过铁锹,三下五除二赵青莲就把他的木棒打飞了,癞子还挨了好几铁锹。
姜叶拿着木棒,除癞子外,将那几个人都给打晕了,李逢燕拿出绳子,跟饮雪姜明珠一起给他们绑起来,并堵住嘴。
她们的手腕上都留着被绳子磨红的痕迹,姜叶看到后有些惭愧。
“谢谢姐姐们,姐姐你们救了俺们。”
来弟的两个女儿连连感谢,来弟捧着肚子也是一阵阵谢。
这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本就是牵连到了她们,被如此感谢,姜叶她们都很不好意思。
阴昭雪李若若她们都很开心,终于赶在三日之前救了大家,她们也都安全了,终于不用受人辖制了。
正当大家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姜叶觉得有些不对。
她目光环顾着,看了看略显狼狈的大家。
来弟姐,来弟姐的两个女儿,小松,小榆,还有一个人呢?
春丫呢?
不是说春丫也被抓来了吗?
饮雪解开最边边的小榆手上的绳子,小榆拿出自己嘴里的布,语气里满是焦急,“春丫,一定有人把春丫给带走了!”
小榆说着都快哭了。
“啊?”
“什么??”
她们都被堵着口,蒙着眼,根本就不知道春丫是何时被带走的,来弟想到春丫,莫名的有些担忧。
“约莫一盏茶前,俺正跟春丫聊着天呢,聊着聊着就没有听到春丫的回应了,俺还以为是她睡着了,可现在她根本不在这,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小榆说着,有些心慌。
大家面面相觑。
她们还以为这次便能将所有人都给救走呢,万没有想到春丫竟不在其中。
姜叶给了小星一个眼神
小星会意,立即拿着匕首横在癞子脖子上,吓得他直哆嗦,“哎呦,少侠饶命,别杀俺。”
“春丫被带去哪了?说了我们就放过你,否则就杀了你。”姜叶看着癞子的眼神带着厌恶。
小星的匕首贴在癞子的脖子上,凉丝丝的,癞子感觉到后捂着被铁锹拍伤的地方,嘴一个劲颤,“俺,俺不知道,姜姑娘,你们放过俺吧......”
赵青莲有些气,带着自己的铁锹冲着癞子威胁。
“你快说啊,你不说俺就拍死你!”
“俺俺……”癞子知晓,这事已经瞒不下去了,为求保命赶紧全都说了。
“是王二蛋,他在你们之前来过,用涂满迷药的布捂嘴把人悄悄给带走了,估计现在还没走出后山,要不你们赶紧去追吧。”
姜叶有些呕的慌,就差那么几分钟
若她们再早到一会儿,就会把所有人全都给救齐,而不至于变成现在春丫被单独带走这样不利的场面。
将春丫单独带走莫不是他们留的后招?
即便是她们找到了来弟等人的藏身之处,将她们救出去了,也还有人继续作饵。还是说,是她前日夜间来此处探查之时露了痕迹?
那些人便故意带走了春丫,用春丫继续威胁她们?
姜叶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若是那幕后之人知晓了她们已经救出了部分人,只怕春丫即刻会有生命危险。
“是我太过莽撞了。”姜叶想着,多了些自责。
“叶子你别这样想。”
“是啊,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抢先一步下手带走人,我们现在就去追吧。”
阴昭雪提议着,李若若安慰着。
姜叶拦住了她们,若有所思,“不用了,既然他们已经将人带走了,又岂是我们能追上的?再说,我们又打架耽误了些时间,回村的路更不是只有一条。”
太迟了。
“那春丫会被带去何处呢?”
她们也实在没有想到还会生出这样的波折。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电石火花之间,姜叶脑海里闪过那块石头下的女尸与白骨,村长那张慈眉善目的面孔与那令人惊悚的画面交替着。
一个想法浮现在姜叶心头。
如果人被王二蛋带去了村长家,如果那些女尸生前曾遭受过村长的迫害而被丢弃于那石头下的呢?
姜叶呼吸变得急促,想到这点,她根本不敢想春丫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走!带着大家走,我们离开这,我要去村长家。”
村长?
阴昭雪与李若若对视,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解的神情。
莫非春丫被抓去了他家?
小星用绳子绑住了那几个男人,大家都走出地窖后,又将那两个男人摇醒,统一绑住,而后又栓在一条绳上,让苏耗子牵着。
踏着月色,众人焦急地赶往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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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
被绑住双手双脚的春丫被狠狠丢在床榻上,晕乎乎的她瞬间清醒,蜡烛将男人的黑影投在春丫的身上,春丫被未知的恐惧笼罩着
“呲啦——”春丫的外衫被一只大手撕破。
“呜呜,呜呜。”救命啊。
听着床上人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声音,男人得意极了,将堵在春丫嘴中的布拿了出来,又给她眼睛上蒙的黑布扯下。
春丫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孔一脸惊讶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