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楼很是寂静,似乎连山间的风都吹不过来,加上青衣楼的恶名,此处被蒙上了一层肃穆的外衣,好似到处都藏着危险。
见陆小凤已经下定决心,李相夷就不再拖沓,直接越过他大步走到小楼面前。
朱红色的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推”字,李相夷想也不想,直接推开了门。
“哎,你…”陆小凤阻拦不及,有些无奈地说,“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很多机关?”
“所以你不进去了吗?”李相夷反问。
陆小凤被噎住。
他当然要进去,所以不论门上写了什么,他们都要进入。
“走吧,别耽误吃午饭。”苏格随着李相夷走进小楼。
闫铁珊说了要等他们凯旋,中午做了大餐等他们,可不能耽误时间。
花满楼和李莲花全都越过陆小凤走进了小楼,后者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门内是条曲折的甬道,尽头还写了一个大字,“转”。
几人又跟着转了几道弯,在最后写着“停”字的尽头停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陆小凤环视一周,“他写什么我都信。”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你的确是个傻子,不过我们可不是听他的话。”
通道就这么大,拐弯的时候他们不转还能撞墙吗?
前面没路了,他们不停还要回头不成?
就这么一条路,不论墙上的提示是什么,除非他们炸了小楼,不然就只能这么走。
陆小凤还未回答,脚底下的石板突然抖了抖,随后渐渐下沉,将他们带入另外一个封闭的石室。
石室内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几碗酒,前面还有一个“喝”字。
“还要听话吗?”李莲花问。
前面是没有选择,现在是可以选择喝,还是不喝。
“当然要听话!”陆小凤率先过去将酒喝光,“这可是霍休的酒!他的珍藏哪个不是好东西?!”
有酒不喝,那他前面不是白听话了?
“泸州大曲,的确是好酒。”花满楼嗅了嗅空间的味道,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口。
李莲花和李相夷都不忌酒,也陪着喝了,只有苏格喝不惯烈酒,对着酒碗无动于衷。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花满楼酒量不行,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他再次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李莲花知道他说的绝对不是酒香,也跟着嗅了嗅。
可是这酒太烈,除了酒香,他也闻不出什么别的味道。
花满楼突然感到一阵虚脱,他脸色隐隐泛白,“这香味有问题!”
说完他再次端起碗,将酒喝了个干净。
酒若有毒,陆小凤早就中毒了,可是只有他这个没怎么喝酒的人出了问题,所以这酒才是解药。
李相夷闻言连忙将手中喝了一半的酒灌进苏格嘴里,把她呛的连连咳嗽。
“你要死呀!”苏格捂着嘴巴,眼睛红润,语气带着嗔怒。
“你怎么样?”李相夷观察着苏格的表情,确定她有没有中招。
“好难喝。”苏格觉得舌头又辣又涩,顿时更气了,狠狠拍了一下李相夷的胸口,“要死了你!”
她最讨厌喝酒了!
李相夷感受着有些软绵的力道,迟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苏格不太准确的抓住!
“你干什么?”
苏格感觉脚下大地有点晃,她紧紧抓住李相夷的手腕站稳身体,又张开嘴晾了一下舌头,她想吃点东西漱嘴。
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苏格手一拽,将李相夷的手腕扯到嘴边咬住,本是气他想报复一下,结果被衣服上的银器护腕冰了一下舌头,顿时感觉好受很多。
陆小凤看着叼着李相夷衣袖不放的苏格,有些迟疑地问。“她是不是喝醉了?”
这状态,也不太像中毒了呀!
何况花满楼喝完酒,脸色也变正常了,这酒应该是没问题的。
李相夷扯过袖子,将人背在身上,“不用管。”他可以照顾。
陆小凤点点头。
这地方很危险,其他人若是喝醉了,肯定是个大麻烦,但是他们这群人,每个人都可以护好自己。
有李相夷在,完全可以保护苏格,还不拖累其他人了。
李相夷背着人站在最后,看见陆小凤根据碗底的字打碎了碗,石门打开,露出一群穿着华服的老者。
前面吵吵闹闹,苏格什么也没听清,只觉得口干舌燥,没有银器冰镇,她目光一凝,对着面前白皙的脖子咬了上去,温凉的触感很好的平复了她的烦躁。
李相夷手一抖,差点没把背上的人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