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个头最高,长得最壮的黑人男孩,竟然一点地位都没有!
按道理来说绝对应该成为老大的,可那个黑人男孩的眼里却带着一丝天真的愚蠢。
稍微思索就知道,这黑人男孩平时没少被这些人欺负,估计加入他们也是被唆使,或者为了不被欺负才加入的。
不过陈宇才不管你怎么加入的,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轻易走。
“把我们三个兄弟弄进去了!你是自己过来挨打,还是我们过去打你?又或者给我们足够的补偿!”
身为这群人老大的丹尼尔,见陈宇依旧在那笑,瞬间恼羞成怒。
“喔?你们想要什么补偿?”
“10万刀!”
(因为中东一战,丑国失去了军事霸权,石油霸权,还有巨额债务,只能印钱还,但科技霸权还可以勉强支撑,所以丑刀的购买力,才掉到相当于原来30分之一,并且还在持续下跌。没有科技霸权的话,那就是200甚至2000分之一了。)
“才这么点?”(其实对于当地人来说,工资并没有因为货币贬值而增长,反而失业率猛增,钱还是那么多钱,购买力却下降了十几倍。)
才这么点?
好猖狂的口气!
“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们的刀子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了。”
陈宇没有说话,嘴角依旧含笑,走到沙发后面,在一众年轻小伙看不到的地方将系统背包里面的一袋欧元,以及几根1000克的金条给拿了出来。
当一袋子欧元和五根黄金被摆在沙发上时,一众黑人小伙的眼睛都直了!
“好像是欧元!”
“上帝!”
“这个家伙这么有钱!”
“拿钱赶紧跑!”
丹尼尔是最为清醒的,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待,既然对方给足了补偿那就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
拿钱去享受才是正解,相信老大也会非常高兴的!
这笔钱哪怕在货币崩溃之前也是巨款,更别说货币崩塌之后的现在!
以前100-200刀就可以找一个站街女,现在虽然涨价到了400-500,但沙发上的欧元和黄金却比刀乐值钱了三十多倍!
也就是说,现在两百欧的购买力,相比于以前要强了很多。
并且货币崩溃之后,站街女的质量比以前好了很多倍!
想到那些身材性感的尤物,丹尼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挥舞着小刀就朝着沙发上的钱冲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装钱的包时,陈宇却一把将包给提了起来。
“该死!拿过来!”
“你确定?”
丹尼尔可不会管你那么多,他不想跟陈宇浪费时间,跳上沙发就想拿手里的小刀去捅陈宇。
谁知道就在刀子要触碰到陈宇时,他左手突然泛起金光,竟直接朝小刀抓去。
见状,丹尼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残忍。
可很快他就呆住了,那种想象中血液喷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自己的小刀被对方一把拽了过去。
那种巨大的力量,不亚于一头远古巨兽!
他还没反应过来,刀子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踩脏了我家的沙发,我很不开心!”
突如其来的转变,都快把丹尼尔吓尿了,还没等他准备说点让陈宇冷静的话,那只金色的手就已经将刀给丢在了地上,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给举了起来。
“很不巧,布鲁斯.李也没有我强!所以现在该送你去见上帝了。”
“咔嚓!”
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丹尼尔的瞳孔放大,抽搐几下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黑人小伙见到这一幕,差点没被吓尿裤子,扭头便跑。
“该死是哪个混蛋锁的门!”
“谢特,丹尼尔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招惹鲍里斯一样强大的家伙!”
没等他们的咒骂声结束,背后传来了陈宇无情而又冷酷的声音。
“不想我开枪的话,就赶紧停下来。”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屋内的嘈杂,所有人都下意识举起了双手,然后齐齐回头看向陈宇。
一把突击步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宇拿在了手上。
现如今陈宇系统背包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军火,如果有需要,他甚至可以从系统背包里面掏出一辆导弹发射车!
看到那把枪的瞬间,在场的黑人小伙都绝望了!
地上的丹尼尔还没死透偶尔还会抽搐一下的尸体,就能证明这家伙杀人不眨眼比汉拔尼还可怕。
“求求你别杀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向上帝忏悔的。”
“你不能在这里杀人,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审判。”
“法律?不好意思,那是给守法公民用的,可惜你们不是守法公民!所以去跟上帝忏悔吧!”
话音刚落,陈宇就像入羊群的猛虎,手起掌落,一击毙命。
直至最后那个眼里满是惧色,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黑人小伙时,他才停了下来。
“不要杀我,我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
“你妈妈?你还有妈妈?”
或许是提到了妈妈,黑人小伙眼里的惧意才少了一些,然后抽噎道:“我是我妈妈的骄傲,她非常爱我。”
“那你爸爸呢?”
“我没见过他,我妈妈说他去白人社区送快递,被人误以为是偷东西的,然后被枪杀了。”
陈宇也懒得理会他那些破事,就继续之前那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一个帮派的?”
“我们是坏男孩帮的,老大叫贾文,一个非常凶残的家伙,附近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我也是被他们逼着加入帮派的,不然他们就会去找我妈妈的麻烦。”
听到这话,陈宇心中了然。
“那鲍里斯是谁?听之前的家伙说,那家伙好像很厉害?”
“是的!鲍里斯很厉害!我见过他出手,他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疯牛!不过听说贾文更厉害,他可以一个人举起一辆小汽车!”
“噢?去哪能找到他?”
“这个点他们应该在甜心酒吧,他和酒吧的驻唱有着一些特殊关系。”
黑人男孩的语气十分沮丧,虽说他不聪明,但他也不傻,知道对方问完话后,大概率会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陈宇,道:“可以给我一些时间给妈妈打最后一通电话吗?我不想让她伤心,只说我找到一份好工作了,工作地点是隔壁拿大国,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