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管怎么折腾,反正胤礽是得继续站桩,保鸢拍拍屁股丢下两人跑路。
去了藏书阁,她老爹别的不说,存书多多的有。
之前上课学的都是些正经课程,她索幸亏翻起了杂书禁书。
楼前侍卫自然不敢拦她,保鸢从一楼看到顶楼,升级打怪般层层攻下。
日常除了偶尔出宫溜达溜达,或是接一些各家来的帖子什么的,基本就常驻楼台中。
等她刷完整栋楼再走出的时候,三年丧期悄然结束,她家哥要娶嫂嫂了。
姐妹三人组聚会,已经是俩孩子额娘的大福晋看上去面色有些苍白。
把瓜尔佳氏看得也想白一白,她虽然没有婆婆,但她有集婆婆公公一体的皇上啊!
再怎么端庄稳重也不过十几岁的未嫁姑娘,瓜尔佳氏心底多少生了些退缩之意,虽然她也退不掉就是了。
保鸢皱着眉,“怎么又怀上了?”。
“大哥那里不是说不急吗?一个接一个的生,你这身子不想要了?”。
大福晋牵强的扯了下嘴角,“额娘派来专门嬷嬷守着,不让我偷偷服药”。
守孝期又停了选秀,爷也不可能收新人,她能把自己夫君往外推不成?
关键是还不能跟王爷说是没喝药,否则叫惠妃知道了怕是会觉着她挑拨离间,更不待见她了。
瓜尔佳氏越听指尖掐越紧,惠妃派了一个嬷嬷,皇上那里可是一口气给她送了六七个。
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没嫁过去呢就这样,嫁过去了……
好姐妹什么的还是比较重要的,保鸢想了想,回去在库房捣腾一下午,悄咪咪给大福晋塞了秘方。
“挪,一次管饱,生了这个吃下,一两年内应当不会再有孕信”。
她还小小声补充一句,“查不出来哟~”。
大福晋离开前又送了保鸢一副金镶玉流苏头面。
保鸢乐滋滋笑纳了。
瓜尔佳氏想着这东西她也没有,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来一份,以后万一让她也生个不停怎么办。
保鸢虽然也给了东西,但她觉得这姑娘的担心的情况大概率不会发生。
夫妻俩成婚后分居来着,阿玛盯她哥紧紧的,两人想见一面估计都难,更别提连续多胎。
不过瓜尔佳氏没想那么远,即便知道以后跟太子不住一块儿也只当是对方身份特殊,其余同大福晋夫妻俩应是大差不差的。
送走两人的保鸢跑去了乾清宫,“阿玛,我要研究东西”。
“你给我拨块儿地儿出来”。
那语气是相当的理所当然。
胤礽动作一顿,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康熙稍抬了抬眉眼,“成”。
一天一个主意的,康熙没多想就同意了。
保鸢围着康熙转两圈大夸特夸,然后跟着梁九功去库房取票子,拍拍屁股走人。
后续安排有胤礽参与,给她寻了不少得用人。
造船的造炮的造枪支的……能领来的他都给她搜罗来了。
“那人是戴梓的孙子,天赋极高且尽得其祖父真传”。
“那人自幼研究航船,梦想便是下海远洋……”。
“还有那个……”。
“这些人你放心用”,皇阿玛那里便后面发现了也有他拦着。
禁书看完的保鸢对前朝那个三宝太监的船很感兴趣。
对前朝的红衣大炮也很感兴趣。
皇阿玛不喜欢,她喜欢,等她弄出来了,皇阿玛不喜欢也要喜欢。
胤礽拍拍她的脑袋,鼓励她,“去吧”。
从此,保鸢一头扎了进去,忙的昏天暗地,从最开始的依葫芦画瓢,到后面的初具雏形。
不过她也不是没日没夜的熬着,外头的故事她一样没少的参与其中。
她即将进门的嫂嫂的阿玛病故,瓜尔佳姐姐哭得眼睛红肿,她自是去安慰一番。
结果回来就听他阿玛要开选秀,她有些懵,不过转念一想也通,丧期结束了。
后宫进人了没有,进的,连带着大哥哥府上也进了俩格格。
当然,这不是最扎眼的,最扎眼的是她爹说不能委屈了哥哥,给送去侧福晋李佳氏,侧福晋舒穆禄氏,以及格格那拉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满洲大姓嫡女出身,最低配的格格家中也有三品武将的兄长,全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
别说保鸢,就是大福晋都觉得自己的日子突然不是那么难过了,果然有些东西就是对比出来的,虽然这么想有点不道德。
保鸢的小眼神时不时瞄向他爹,愈发瞧着他面相有点阴。
康熙一锤子丢她后脑勺上,“做什么鬼”。
“阿玛干嘛给哥哥送这么多人啊,他忙的过来吗?”。
一旁刚端起茶杯的胤礽一口呛住:“……咳咳咳”。
保鸢一边嫌弃一边给他拍拍,“阿玛你瞧瞧,喝口水都这般……啧啧啧……弱不禁风”。
胤礽不轻不重的瞪了她一眼,耳根微红。
康熙把女儿提溜过来,“怎么,羡慕你哥哥了?”。
保鸢懵逼住。
又听她无良爹继续输出,“你放心,待你有瞧上的,不拘着是谁,也不拘着是几人,阿玛都准了”。
“到时候给你在宫外拨处园子,心血来潮你就去看上两眼”。
听完的保鸢定在原地,像雷劈中一样外焦里嫩。
胤礽并未出声反驳,他也觉得妹妹合该有此待遇,她身份尊贵,自是无需嫁人,能被她看上是那些人的荣幸。
康熙见状还当她乐坏了,贼大方的出馊主意,“要不阿玛给你也办场专门的选秀?”。
保鸢回过神来,下一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撒丫子朝外跑去。
逗命逗命!
阿玛疯了!
哥哥也疯了!
虽然但是有点心动,但保鸢觉得……此事得徐徐图之。
不多时……
受到刺激的保鸢遇上了同样受到刺激的小四,家伙手里捏着把剪刀,身下正压着……“小九?”。
什么情况?
周围的小太监们哗啦啦跪一地,“参见公主,公主吉祥”。
保鸢眼瞅着小九的尾巴快没了,“小四!给我住手!”。
胤禛被迫停下,但脸上的不服气很明显,“见过皇姐”。
得到自由的小九连滚带爬躲到保鸢身后,“老四!你竟然要剪我的头发,我跟你不共戴天!”。
胤禛也是佟佳氏宠出来的,能怕他?尤其是八公主风寒没能留住,佟佳氏又被诊断不能再生以后,对记了玉碟的儿子更是要疼得眼珠子似的,为了他积极调理身体,也不跟钮祜禄氏争权夺利了。
“呵!”。
“你活该!这句话我说才对,谁让你剪我百福的毛!”。
胤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不可理喻!一条畜牲而已,你连兄弟情义都不顾了!”。
胤禛瞬间黑脸,直接就要冲上来干架,“百福不是畜牲!是额娘送给我的伙伴!你就是个混蛋”。
保鸢急忙拦住他,“行了行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真剪下来皇阿玛该生气了,剪刀给我”。
胤禛撅着嘴,眼眶红红看着她,“皇姐~我的百福没招惹他,他没事找事”。
保鸢眼尾抽抽,这小子怎么还学会这招了?
不在场的佟佳氏:那自然是老娘的功劳,言传身教嘛。
但保鸢铁石心肠,板着脸下命令,“给我”。
胤禛咬紧牙关,蹭磨蹭蹭许久才犹犹豫豫的把东西上交。
保鸢反手递给琉璃,往旁边退了一步,“打吧,小小男子汉就应该用男子汉的方式解决问题”。
胤禛猛的抬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胤禟也猛的甩头:还能是这个意思?
纷争开始,两人啊了一声抱在一起,玩起摔跤。
一会儿是胤禛压在胤禟身上,“我让你欺负百福!”。
胤禟不客气的反压回去,虽然他是弟弟,但谁让胤禛是兄弟们中的四力半。
也不知道是不是乌雅氏用了药还是什么,四六两兄弟生下来都是先天不足。
胤禛好歹还有佟妃疯狂砸资源喂养,可到如今也不过到正常人水平而已。
“什么欺负不欺负,几根毛而已”。
胤禛气坏了,一个拳头下去,“死不悔改?”。
胤禟不甘示弱:“我说错了吗?不过一条狗,我们可是亲兄弟!”。
到目前为止,菜鸡互啄的两人双双挂彩。
保鸢从兜里掏出把瓜子,咔嚓咔嚓,看热闹不嫌事大。
胤禛骑在人身上,“哼!百福陪我睡觉,你能吗?”。
保鸢呐喊:“就是就是……咔嚓咔嚓,你能吗你能吗”。
胤禟上演剪刀腿,“我怎么就不能了?我还跟小十一块儿睡呢,但我不稀罕跟你睡!”。
保鸢翻译:“咔嚓咔嚓,小四,他肯定嫌弃你瘦不拉几的抱着不舒服”。
胤禛猴子偷桃:“哼!我更不稀罕你!”。
保鸢继续煽风点火:“咔嚓咔嚓……小九,她肯定嫌弃你娘们唧唧的”。
胤禛:“……”。
胤禟:“……”。
周围奴才们:“……”。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有谁能管一管她吗。
正打的热火朝天,宫道上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九哥~弟弟来帮你了~”。
保鸢瞅见个小圆点同手同脚的跑来,胤禟抽空乌龟伸头,正要说什么。
便见他家皇姐半道截走来人,并义正言辞的教导他。
“不行!男子汉大裤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决斗!我们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