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柴火堆旁边的毒蛇脑袋,被斧头劈成了两半。
那个精准度,太厉害了。脑袋两半砍的非常匀称。
“被毒蛇咬过后,人的头脑应该是发晕的吧?”
几个人站在那里,开始研究上毒蛇了。
“应该是。”
孙小童和李福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开始说了起来。
长生则是到周围看了看。发现柴火堆周围都洒满了硫磺粉。
“这个硫磺粉,谁撒的?”
他这样一说,孙小童他们将目光看向了周围。
“如果这样撒,就将毒蛇给困在这里了。刺鼻的味道。也会让人受不了。”
硫磺粉那个味道很难闻,普通人闻了,当时也会捂着鼻子后退。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往下说。而是在周围又看了看。
没有发现其他线索之后,几个人进了屋子。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王大人。
“硫磺粉?”
王大人惊讶的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妇人。
妇人坐在那里摇了摇头。
“这事我不知道啊。明浩死了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到现在还没敢去那个旁边。”
如果不是妇人撒的,那么是谁撒的呢?
我们坐在那里看着妇人,发现她的眼神并没有闪躲。所以她应该是没有撒谎。
“你们家有什么仇人吗?”
如果那天不是徐明浩去劈柴。换成其他人,结局可能是一样的。只不过会换一个人。
所以这个凶手怕是和她们家有仇。
“没有啊。我们家明浩也没和谁争吵过。每天就是出去做工,要不然就是回家干活。
我们家孩子也都大了,没听说他们和谁有过争吵。
我每天就是出去买菜,回家做饭。别的时辰也不出去。我想不到,是谁干的。”
妇人到现在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这么坏。会在她家里放一条毒蛇。
一开始我们怀疑是毒蛇自己钻进来的。
但是看过那些硫磺粉。就知道这件事是人为的了。
“你家孩子呢?”
到现在也没看见他们家的孩子,不知道都多大了。去了哪里。
“哦,我俩个儿子都出去做工了。明浩死了。家里以后的生计,都得靠他们了。”
徐明浩以前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的大部分开销。都是靠他挣的。
现在人死了,家里人虽然伤心。但是银子还得挣。不然娘仨,没法生活。
“他们在哪里做工?什么时辰回来?”
王大人想着,好在妇人有两个儿子。不然还真是没法生活。
以前我们查案子的时候,有很多家庭。都是很可怜。没有了挣钱的人。
“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帮人做家具。”
妇人说完后,我们起身。在屋子里搜索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你们有什么发现,尽快来官府找我们。”
王大人跟妇人交代一句后,领着我们就走了。
离开妇人家里,我们直接去了她儿子做工的地方。
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面有好几个人,在一起做家具。
还有人进去,给他们订做家具的。
看来这家的生意还不错。
“徐宁和徐鹏在吗?”
王大人站在门口,冲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里面干活的几个小伙子听见动静,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徐宁。找你们的。”
有一个人对着旁边的徐宁说了一句。
徐宁喊了一句大哥,然后哥俩一起走了出来。
“你们是?”
他们不认识我们。看着年龄也就是十七八岁。应该不认识我们这一身官服。
“哦,我们是官府的。过来问问你爹的事。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吧。”
王大人看着他们,看着倒是挺老实本分的。
不知道他们对徐明浩这件事怎么看。
“跟我们去后院吧。这里人太多了。”
徐宁自然知道,有些事不能让人听见。
有些人大嘴巴,出去乱说。
他们领着我们来到后院。
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他们就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
“让各位大人受委屈了。我们就是做工的。只能在这里了。”
我朝着说话的徐宁看去,这个人倒是比他哥圆滑一些。
徐鹏一直都没吭声,看着闷呼呼的。
“无妨,说说你们知道的吧。”
王大人对这一点不怎么介意。
去办案,比这个条件艰苦的时候都有。
“我爹死的突然,我们一家还没缓过来。听我娘说我爹是被毒蛇咬死的。
我们哥俩做完工回家,的确也看见了那条毒蛇。
其他的我们哥俩就不知道了。”
嗯?
徐明浩死的时候,他们都没在家?
想想这件事都是徐明浩媳妇在说。
两个孩子都不知情?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是吗?”
王大人看着他们问了一句。看着他们点头。
我们心里就想着,难道那些硫磺粉和毒蛇是徐明浩媳妇做的?
可是一介妇人,是怎么将毒蛇给引到院里的?
再说俩个孩子都大了。也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
正是用银子的时候。而且听妇人的话语,徐明浩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应该不能杀他吧?
“你们家有什么仇人吗?或者说跟谁关系不太好?”
王大人看着他们哥俩,想着,哪管有一个仇人也行啊!
慢慢顺着线索,也能查到点什么。
“我爹平时挺老实的。没听说他跟谁有仇啊!”
徐宁伸手挠了挠头发。想不到有谁会害死他爹。
徐鹏站在那里也没说话。偶尔还会低着头盯着鞋面。
“徐鹏是吧?你知道些什么?”
王大人将目光看向徐鹏,问了一句。
徐鹏被喊到名字,惊慌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们。
“我、我不知道。”
嗯?
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你哥平时说话也结巴吗?”
我在旁边忍不住逗弄一句。
没想到徐宁摇了摇头。
“不结巴啊?哥,你怎么了?”
徐宁朝着徐鹏看了一眼,纳闷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见到官府的,有点、有点紧张。”
徐鹏说话磕磕巴巴的,但是也表达明白了。
见到官府的人紧张。
一般老百姓都会这个反应。但是现在我们可是在问案。人不是他杀的,他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