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慕容家退让之后,今日的风波便会彻底落幕,无人再敢轻易挑衅、寻衅、试探这位新晋的顶级强者。
可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家族的冲突刚刚彻底结束,另一尊顶级势力的强者,骤然起身,踏步凌空、落至擂台之上!
嗡!
一股清冽浩然、中正平和的大道威压缓缓铺开,不似慕容家那般霸道暴怒,却底蕴浑厚、绵长无尽、极为深邃。
众人抬眸望去,心头再度一震!
来人,正是天域顶级宗门——**万道仙宗**的核心太上长老,位列宗门顶层战力的**玄清长老**!
玄清长老白发素雅、道袍洁净、气质超然、面容平和,看似温润儒雅、仙风道骨,周身无半分暴戾杀机,实则修为深不可测、修行数万载、杀伐老道、底蕴极其恐怖。
他缓步落在擂台另一侧,目光平和地看向王小凡,语气真诚谦逊、礼数周全,看似全然无害:
“小友年少天骄、战力超绝、深藏不露,方才一掌镇杀涅盘大能,老朽观之心中震撼、心生敬佩。”
“老朽一生求道、嗜武论技,今日机缘难得,想要真心实意与小友切磋一番、论道交流、学习借鉴,还望小友不吝赐教。”
话语谦和、姿态诚恳、礼数周全,看似纯粹论道、真心切磋、虚心求教。
可王小凡通透的心念、极致的神魂感知,瞬间穿透对方的伪装,洞悉其心底所有隐秘。
这位玄清长老,看似平和求教、无心纷争,实则心底暗藏浓烈的忌惮、深沉的试探、隐晦的杀心。
他并非真心论道、虚心学习,而是想要亲自出手、试探自己的真实底蕴、摸透自己的战力上限。若是有机可乘,便会顺势出手、重创自己,打压自己的崛起势头,扼杀这尊新晋隐患!
万道仙宗素来与慕容世家暗中制衡、相互博弈,既不愿慕容家独占机缘,也不愿凭空崛起一尊无解强敌,威胁宗门地位。
所以,他们不愿做落井下石、无理取闹之人,却愿意借着切磋论道的名义,光明正大出手试探、伺机立威、暗中打压。
赢了,便可碾压新晋强者、立宗门威严、除却未来隐患;输了,也可体面退场、无损名声、不落话柄。
心思缜密、算计深远、手段圆滑、城府极深。
王小凡一眼看穿所有算计,心底了然不惊。
他清楚,今日一战,仅仅震慑慕容家远远不够。
诸天万宗、顶级势力,人人心怀试探、暗藏觊觎、各有算计。今日若是温和退让、隐忍收场,只会让各方势力心存侥幸、步步紧逼、后续麻烦不断。
既然已然出手立威、掀翻棋局、走到人前,那便索性震慑到底、一战镇万宗!
今日,便要以绝对实力,打服所有心怀不轨之人、打退所有暗中觊觎之辈、打灭所有试探算计之心!
彻底扫清前路所有障碍、所有隐患、所有风波!
心念既定,王小凡抬眸看向玄清长老,神色淡然、从容自若,缓缓开口:
“既然长老诚心求教,那我便陪长老切磋一二。”
话音落下,无需多余赘言。
玄清长老眼底微光一闪,看似谦和的神色瞬间收敛大半,周身大道灵力悄然沸腾,浑厚的万道仙宗正统道韵铺天盖地铺开,看似中正平和,实则暗藏层层杀招、步步杀机。
他不愿落人口实、不愿背负寻衅之名,故而出手极为克制、看似温和,却招招暗藏后手、式式暗藏碾压之意,想要以绵长底蕴、浑厚修为、老道经验,慢慢消磨王小凡战力、试探其深浅。
可王小凡根本不给他丝毫试探、丝毫周旋、丝毫消耗的机会。
面对这位老牌顶级宗门的太上长老,他依旧干脆利落、毫不拖沓、不闪不避、强势反击!
嗡!
一抹纯粹凝练、超脱世俗的大道灵光自王小凡周身迸发,没有浩瀚异象、没有震天威势,却蕴含着极致的大道压制、层级碾压。
王小凡身形一动,瞬息踏出,速度快到极致、残影难寻,瞬间逼近玄清长老身前,抬手便是一记极简、极致、无解的大道掌印!
这一掌,不似碾压慕容渊那般凶狠暴戾、直接重创濒死,却精准老道、分寸绝佳、掌控极致。
不求废敌、不求绝杀、不求夺命,只求破招、碾压、立威、震慑!
玄清长老脸色微变,瞬间感知到扑面而来的恐怖压迫,不敢有半分轻视,连忙催动全身灵力、叠加万道护体仙光、施展顶级防御招式,全力格挡!
可双方的战力层级、大道认知、底蕴格局,早已不在同一维度。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碰撞响彻擂台!
玄清长老倾尽修为的护体仙光瞬间崩碎、层层瓦解,周身道韵尽数溃散,身躯剧烈震颤、气血翻腾、灵力紊乱。
他根本无力抵挡这等层级的碾压之力,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数步,虎口发麻、气血翻涌、心神震荡,胸口微微发闷,一口血气险些喷涌而出。
看似仅仅是气息受挫、身形不稳,实则体内经脉已然受震、灵力受损、道基轻微震荡,受了一记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内伤。
不重伤、不废功、不夺命,却实打实落败、实打实受损、实打实被碾压!
胜负,一瞬既定!
王小凡收掌而立,身姿依旧淡然挺拔,气息平稳无波,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抬手、不值一提。
反观玄清长老,面色微微发白、气息略显紊乱、眼底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彻底被王小凡无解的战力、恐怖的底蕴彻底震慑。
全场再度死寂!
又一位顶级宗门太上长老,落败!
又是一招定胜负!
不暴戾、不残忍、不结死仇,却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碾压顶级强者、震慑诸天势力!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质疑王小凡的实力,无人敢轻视这尊横空出世、潜龙出渊的年轻无上强者!
万宗屏息、诸天静默、人心震怖!
今日一战,王小凡以雷霆手段、绝对实力,彻底打响名头、震彻天域、立威万宗!
擂台风止,硝烟渐散。
玄清长老踉跄退落台边,面色泛白、气血翻涌、道基震荡,一身万古苦修的深厚底蕴,被王小凡轻描淡写的一掌击溃,虽未重伤濒死,却已是实打实的落败溃退。
他抬手压下胸中翻腾的血气,眼底彻彻底底褪去了所有试探、所有轻视、所有算计,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深不见底的忌惮。
败了,败得干净利落,败得毫无脾气。
作为万道仙宗坐镇当代的太上长老,修行三万七千载,踏足涅盘巅峰,阅尽诸天天骄、交手无数顶级强者,早已稳居天域顶层战力行列,自认除却那些隐世不出、闭关万古的宗门老怪物,当世无人能稳压自己一头。
可今日,他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看似籍籍无名、出自小小宗门的少年,一掌碾压、一式落败。
这份战力差距,根本不是招式、经验、底蕴的细微之差,而是境界层级、大道认知、生命维度的绝对碾压。
至此,全场所有人彻底噤声。
接连两战,两战全胜。
第一战,碾压慕容世家隐世太上、老牌涅盘大能慕容渊,打碎道基、重创濒死;第二战,击溃万道仙宗核心太上、顶级强者玄清,破招震脉、稳稳压胜。
慕容渊、玄清二人,已然是今日诸天观战阵容中,**明面上的战力天花板**。
在场各大顶级宗门、万古世家,但凡能公开现身、登临观礼高台的强者,无人能出其右。
比他们更强的,只剩下那些常年闭关、隐匿禁区、从不入世、不问俗世纷争的宗门老怪物、上古遗老、星域级大能。
可那些活了数十万载的老怪物,早已超脱世俗格局,心境枯寂、与世无争,根本不可能为了一场天骄盛会、一场后辈纷争,破例现身、当众出手。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此地现场,王小凡,已然无敌。
死寂席卷整座亿万人赛场,连此前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议论声、惊叹声,尽数彻底消失。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中央那道挺拔孑然、淡然自若的少年身影,心神震颤、灵魂敬畏,再无半分敢于挑衅、试探、寻衅的念头。
此前心存侥幸、暗中觊觎、伺机打压的无数势力,此刻尽数收起所有阴暗心思、掐灭所有算计图谋。
原本蠢蠢欲动、打算后续出手试探的诸多宗门长老、世家强者,纷纷敛息凝神、端坐退守,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开玩笑?
连慕容、万道两大顶级势力的顶层强者都接连落败、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若是贸然登台,只会自取其辱、白白送命。
一时之间,诸天万宗、诸大世家、各方势力,尽数沉默俯首,全场无人再敢登台挑战、无人再敢出言质疑、无人再敢心生轻视。
风雨落定,锋芒尽露。
王小凡以绝对无敌的实力,硬生生打穿了整片天域的顶级圈层,镇服了全场所有当世强者!
高台之上,苏清月眸光灼灼、满心炽热,痴痴凝望着擂台之上的师尊,眼底的仰慕、迷恋、崇敬,早已浓郁到极致,深入神魂、刻入骨髓。
这便是她倾心之人,这便是她誓死追随的师尊。
不鸣则已,一鸣惊天;不飞则已,一飞穹顶。
隐于幕后时,温润谦和、默默无闻;立于人前时,君临天下、俯瞰万宗、无敌当世!
苏家家主苏铭伫立高台,望着那道少年身影,心底亦是翻起无尽惊涛,久久无法平息。
他早已高估王小凡,早已料到对方底蕴莫测、绝非寻常,却依旧没有想到,王小凡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
连败两大顶级势力的顶层强者,举重若轻、风轻云淡,这般战力,已然足以比肩诸天最顶尖的一批老牌大能,彻底站稳天域超一流强者之位。
苏家今日站队、倾力相助、顺势结交,非但没有押错赌注,反而赌到了未来千年、万年的无上机缘!
赛场高空,云层翻涌、灵气沉凝,死寂的气氛持续良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日风波彻底落幕、无人再敢争锋之时,一道苍茫霸道、带着蛮荒野性的妖风,骤然撕裂云层、横贯长空!
嗡——!
漫天漆黑妖雾席卷而来,腥臭凛冽、霸道蛮荒,瞬间冲散整片赛场的浩然灵气,一股源自上古妖族的至尊威压,轰然镇压全场!
众人骇然抬眸,望向高空云层。
只见一道魁梧伟岸、身披黑金鳞甲、面容半人半妖、双眸猩红如血的恐怖身影,踏着漫天妖雾,缓步凌空踏出,稳稳伫立赛场高空。
此人身躯百丈、气势滔天、鳞甲森森、妖力澎湃,周身缠绕无尽上古妖道纹路,每一寸肌肤都迸发着碾压万物的蛮荒之力。
正是荒古妖族圣殿此次带队观战的**妖族至尊长老——狰离**!
妖族圣殿屹立荒古、传承数十万载,与人族诸天宗门乃是世世代代的死敌,彼此征伐不休、厮杀不尽、血海深仇绵延万古。
狰离乃是妖族现存最顶级的战力之一,修为臻至涅盘巅峰,半只脚踏入星域大能之境,战力凶悍、杀伐滔天、久经百战,在妖族地位尊崇、权势滔天。
此前两场人族强者对决,他一直隐于云层、冷眼旁观、静默蛰伏,不曾轻易现身。
直到王小凡连败人族两大顶级强者、镇服全场、无人敢战,他才终于现身而出。
漫天妖雾翻滚,狰离居高临下、俯瞰擂台,猩红的妖眸死死锁定王小凡,眼底没有敌意杀机,反而带着一丝刻意的欣赏、假意的温和,声音苍茫辽阔、响彻九天:
“人族小辈,不错。”
“年纪轻轻,战力逆天、底蕴莫测、胆识过人,以一己之力镇压人族诸强,天赋心性、战力格局,皆是万古罕见。”
“本座观你是绝世可塑之才,不忍见你埋没于人族小小宗门,困于人族狭隘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