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中世纪崛起 > 第一三一九章 困兽之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山匪头领跑在最前面,右手捂着再次撕裂的伤口,紧咬牙关,眼里透着一种野兽般的求生的本能。身后的手下们则紧紧跟在他身后,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知道,现在停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

不一会儿,北边山下的追兵便已经爬到了刚才发现山匪的地方。地上除了留下一连串的脚印,什么都没有。随即,一行人开始了紧张的搜索……

东边,同样早已开始登山搜查的那一队人马在搜寻了小半日后,因为没有发现山匪的半点踪迹,明显有些失望。

负责带队的旗队长倚靠在一棵粗大的橡树树干上,解下挂在腰间的水囊,拔开木塞吐到一边,仰起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两口,干渴得快要么冒烟的喉咙总算凉快了不少。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抹嘴,塞上塞子,把水囊重新挂回腰间,随即弯腰拾起靠在树干上的长剑,朝两边同样在歇脚的士兵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往上搜。

士兵们点头示意,分散在他周围,朝山上悄悄地摸去。他们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藏在某个角落的山匪。

走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前面突然出现一大片灌木丛。旗队长示意众人停下脚步,稍作休息。

士兵们刚坐下,灌木丛里突然开始剧烈摇晃,枝叶乱颤,貌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旗队长立刻警觉起来,举起右手,握拳,示意左右士兵隐藏起来,不要暴露。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拇指抵着剑格,随时准备拔剑。

两边的士兵会意,连忙蹲下身,藏在大树后面,屏住呼吸,只露出半个脑袋,望着那片摇晃的灌木丛。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灌木丛摇晃的声音,哗啦哗啦的,越来越近~

转眼间,两个山匪喽啰已经跑出了灌木丛,正朝旗队长几人的方向逃窜。两人的脸涨得通红,带着几处划痕,满头大汗,张着嘴巴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可以看到山下的荒原。两人突然停下脚步,兴冲冲地回头张望了一瞬,脸上的兴奋和喜悦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抓住他们!”

就在他们回头的那一刻,旗队长一声大喝,从树后冲了出去,他的长剑已经出鞘,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径直朝自己正前方二十步外的那个山匪冲了过去,脚步急促而有力。

其余士兵见状同时几乎同时冲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动作十分迅捷。

突然出现的几个士兵让两个正高兴的山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的笑容瞬间凝固,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好后,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大喊一声:“有追兵,快跑!”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被宰杀的野猪在嚎叫。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山匪已经被飞来的长剑穿透了腹部。剑刃从他的后背穿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脚下发软,轰隆一声便滚下了山,卡在了半路的一块岩石上,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

山匪头领则和其余两个手下开始四散奔逃,如同受惊的野兔。他们快速扔掉肩上的包袱,扔掉身上所有累赘的东西,只求能跑得更快些。

然而,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

很快,其他听到动静的士兵纷纷朝灌木丛的方向靠拢,脚步声越来越密,喊叫声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往东边下山的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混着松脂的清香,让人感到窒息。

与此同时,北边的追兵也已经来到了附近,与东边的人马已经把三人死死困在了里面。他们像一张收紧的网,一点点压缩着那几个山匪的活动空间,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往山上跑去的那个山匪喽啰最先被发现。他躲在一丛矮灌木后面,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浑身发抖。他的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不敢喘气,只是不停地发抖。

一个士兵拨开灌木,发现了他,大喊一声:“在这儿!”

其他士兵立刻围上来,刀剑出鞘,弓弩上弦,对准了那个蜷缩的身影。但他并没有做无用的抵抗,而是丢掉手里的短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落在了一丛枯草旁边。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些拿剑指着他的士兵,突然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开始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什么都交代……什么都告诉你们……”

他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眼睛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士兵们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按在了地上,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随即带出了灌木丛。

然而,山匪头领和另一个喽啰却并未打算投降。他们不断依靠茂密的灌木丛和追兵周旋,硬生生躲过几次追捕。他们像两只狡猾的狐狸,在林子里钻来钻去,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钻进灌木丛,一会儿爬上岩石……他们的动作敏捷,反应迅速,对地形也非常熟悉,好几次都险些逃脱。

可追兵太多,包围圈太密,他们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两人借着灌木的掩护,在里面跑了接近一个小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两腿发软,但他们却不敢停下来。

糟糕的是,山匪头领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跑一步,箭伤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人用针在扎。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次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了了。可他不想死,不想被抓,不想被关进大牢,不想被吊死在城门口。

他只想活着,哪怕像条狗一样活着。

不幸的是,他们的体力终究有限,临近黄昏时分,十几个士兵终于将他们逼近了一处狭窄的岩缝中。岩缝在两块巨大的岩石之间,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洞洞的,看不见底。山匪头领站在岩缝入口,背靠着岩石,右手握着短刀,刀尖朝外,指着那些围上来的士兵。

他的脸扭曲着,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嘴唇开始不停地哆嗦。

但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喽啰此时却没有了抵抗的意志,只见他双腿一软,扔掉手里的长剑,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低沉的、含混的抽泣声……

山匪头领见状狠狠踢了他两脚,发出沉闷的声响,喽啰的身体晃了晃,却还是跪着,没有动弹,也没有反抗。

山匪头领气不过,猛地一脚踢在了喽啰的肩膀上,他身子一歪,差点倒了下去。

“废物!给我站起来,捡起你的短剑,和他们拼了!”山匪头领几近狂怒地对喽啰吼道。可喽啰始终无动于衷。

这时,旗队长气喘吁吁地爬上岩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抹出几道黑印子。

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抬起头,看着岩缝入口那个握着短刀的身影,眼睛里冒着火,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碎尸万段。他朝山匪首领啐了一口浓痰,大声骂道:“你个杂种,让老爷我在这山里吃尽了苦头,还不赶快放下你那把破刀跪下投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愤怒。

山匪头领用一口伦巴第语回应道:“有本事你们就下来呀,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笑意里有绝望,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他握紧了短刀,指着那些试图围上来的士兵,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旗队长身旁的一个士兵将山匪首领的话传达给旗队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旗队长听罢,冷笑一声。他伸手拿过身旁士兵手里的猎弓,又从箭囊里抽出一支轻箭,搭在弦上,拉开弓,箭尖对准了山匪首领握着短刀的右手。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呼吸屏住,随后手指轻轻松开——

嗖!

箭矢离弦,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嘶鸣。

山匪头领还没来得及反应,箭镞已经射进了他右手肩窝处,穿透皮肉,卡在了骨头里。

当啷!

只听一声金属的脆响传来,短刀从他右手里滑落,落在岩石上,弹了一下,又滚了几圈,随后插在了泥土里。

“啊,你个杂种!我要杀了你!”

山匪头领大骂了一句,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一头待宰杀的野猪正在嚎叫,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密林上空。

他捂着中箭的肩膀,身体靠着岩壁,缓缓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紧接着,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