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一边扣上扣子,一边对安康等人说道:“不好意思各位,突发紧急国务,我必须立刻去开会。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放在心上。道理我都懂。等我的好消息。凯瑟琳,记得招呼好各位贵客,把我的那盒‘90年代的老班章’拿出来招待。”
安康等人相视一眼,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自然不会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安康站起身,语气诚恳地说道:“议长阁下,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已经汇报完了,既然您有要事在身,那我们也不便打扰。”
尼古拉看着他们,没有直接送客,而是亲自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好,事出紧急,我送你们一起下去。”
一行人乘坐专用电梯,从118层直达地面大厅。停靠在大厦外的几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轿车早已引擎轰鸣,如同蛰伏的黑色猛兽,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尼古拉将安康等人送到车边,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目光中透着坚定与承诺。看着车队缓缓驶离俄国中心大厦,融入莫斯科繁华的夜色中,尼古拉才转身上了自己的座驾。
“去客宫。”他沉声吩咐道,眼神望向窗外,思绪却早已飞越了千山万水,投向了那片即将风起云涌的海域。
2016年7月4日晚,莫斯科,客宫。这座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古老建筑此刻被严密的安保措施包裹得如同铁桶一般。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夜色与窥探彻底隔绝,室内只有几张红木会议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而专注的光晕。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尼古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气场却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主位的蒲先生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焦虑,更有期待。他旁边的梅姐夫正低头翻阅着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眉头紧锁。
蒲先生没有多余的寒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尼古拉,你来了。坐,坐,坐!时间紧迫,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尼古拉点了点头,黑色的大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坐下后,目光迅速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桌面上那份厚厚的资料上。
梅姐夫将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凝重:“这是最新的实时情报汇总,你先看看。”
尼古拉伸出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夹。纸张上的卫星图片和文字描述让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尼古拉低声念着,手指划过图片上那密密麻麻的舰艇轮廓。
“7月2日,阿美‘斯坦利斯’号与‘里根’号双航母战斗群,率领18艘护航战舰、4艘攻击性核潜艇,搭载180架各型战机,以及1.5万名士兵,摆出了极具攻击性的战斗阵型。战机从甲板呼啸而起,战舰炮口森然对立,指挥官是鹰派将领哈里森。”
尼古拉翻过一页,画面切换到了另一片海域。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脑海中迅速将这份情报与记忆中前世的历史轨迹进行比对。
“反观某国那边,主力舰队齐出,一共100多艘各类舰艇如离弦之箭,奔赴目标海域。当地时间7月5日凌晨,实弹演习公告发布,划定禁航区。”
尼古拉心中暗道,“比前世的数量级增加了不少。不过也是,当下的某国和俄国,实力都今非昔比,阿美的压力确实不小,这是在拼命展示肌肉呢。”
梅姐夫看着尼古拉放下资料,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尼古拉,你是我们这里最懂军事,也是最敢下决断的人。你认为,面对这种局面,我们应该怎么做?是口头谴责,还是……”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蒲先生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两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尼古拉的脸上。尼古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那是他在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几秒钟后,睁开眼,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与决断。
尼古拉的声音沉稳有力,“跟进我的判断,大概率,他们不敢打起来。这种级别的对峙,双方都输不起,所以最终只会以威慑收场。但我们需要表态,给阿美施加足够的战略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尼古拉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我们在外交上要立刻表态,否决海牙国际仲裁法庭的判罚,公开质疑其公正性。这是官方正确的基础。”接着尼古拉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大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太平洋西岸的某个位置。
“其次,军事上,我们要动真格的。我建议立刻调动太平洋舰队主力舰队南下,直插北太平洋中途岛海域进行实弹演习。这不仅是威慑,更是检验我们东部军区战斗力的最好机会。”
梅姐夫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他有些不安地说道:“南下中途岛?还要实弹演习?尼古拉,这样会不会反应过激了?这很容易引发误判,万一擦枪走火……”
尼古拉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无所屌谓!反正打不起来。我们既然要帮助盟友,那这个人情就要做足,做大。反正无非就是耗费点燃油,但换来的是战略缓冲和盟友的感激。这买卖,划算。”
梅姐夫依然有些顾虑,“可是,这肯定会引起阿美的强烈抗议,甚至可能导致两国关系彻底破裂。”
尼古拉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抗议?无所谓!反正自从我接管东部军区,阿美的抗议还少吗?习惯成自然。你看隔壁的倭国,现在不也是习以为常了嘛!
甚至最近他们还敢提北方四岛的事情吗?我们花费了那么多钱在军费上,如果不拉出来遛遛,展示獠牙,难道是用来当饭吃?”
(本书内容纯属架空历史,不要过分解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