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也不能拖后腿,四下看了一眼,捡了一块石头,照着摔在我身边的男人头上砸了过去。
砸了两下,回头一看,张老实正在和对方对峙,我就看张老实手放在身后,随后抽出热武器:“别动,在动就开了。”
对方一愣,或许他永远想不到对峙着准备开打的时候,张老实拿出了热武器,这属于欺负老实人了。
“把武器放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年长的人看着张老实,随后将手里的武器扔在地上,他身后的人也一样,张老实笑着说:“蹲在地上,抱头。”
我走了过去,从男人怀里拿出那张纸,对张老实说:“你看着办吧。”
凑到灯光前看了一眼纸,当我看到纸上的字,连忙喊:“留他们性命。”
就听见“嗯?”了一声,张老实说:“老板,你说晚了。”
我目光落在张老实身上,地上两个人已经抽搐了。
“我还有话要问,可能是自己人。”
“啥?自己人?”
我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尸体,心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应该做些什么。
张老实将人扔在一边,走过来看着我:“老板,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我打开车门,拿了个手电打在纸上:“你看看吧。”
张老实点了两根烟,塞我嘴里一根:“老板,我读书少,除了自己名字会写,剩下的根本不认识,你给我读一下。”
“纸上是一份名单,名单上写着人名。”
“刚哥。”
“陈老板。”
“齐姨。”
“老楚。”
“老慕。”
还有一个人名字,我不知道是谁,我猜测是姓古的人。
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放行。”
剩下的人名,用红笔打了个x,红笔是不能写名字的,这是规矩。
(是从古代传承下来的,古代红笔就是朱砂笔是?皇帝批奏折专用?,叫,普通人用了就是僭越,衙门记录罪犯时也用红字,死刑犯画押,勾决都用红笔勾名字,代表此人已死,所以流传下来,红笔不能写活着的人名。
还有传言传说阎王爷生死簿上用红笔勾名字,被勾到的人阳寿已尽,墓碑上刻字也常用红色,生者名字涂红是告诉阴间此人尚在阳间,所以活人名字用红笔就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吉利。
这里说个题外话,我还真的见人用红笔写过名字,因为不熟悉,我也没多说什么,如果看到有人用红笔写你名字,最好让他擦掉,如果擦不了,但是不能勾,也不能烧,很忌讳。)
用红笔打x的,我猜测是直接处理掉,不能放回去,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准确率应该很高。
我的名字“张天宇”是放在所有单个名字最下面,上面并没有标记放行,也没有打叉,但是名字用黑笔圈了几个圈,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下面,有几行小字名字,上我看到了小孙以及每个老板的保镖,安保,甚至看到了打捞员,这群人的名字被打了一个大x。
“都是人名。”
“老板,那你怎么知道是自己人?”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将纸翻过来,我都愣住了,小郑,小周,还有打捞人员的名字也都在上面,同样打了红色的x。
我有些激动,仔细找了一遍,没发现上面有张老实的名字,我担心出问题,又检查了一次,确定没有张老实,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没事儿了,死就死吧,也不算是自己人。”
张老实刨根问底儿:“老板,说清楚啊。”
“就是负责处理进山的人。”我指着放行两个字:“这两个字念放行。”
张老实问:“那名字后面红x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红笔不能写名字,应该是处理掉吧?”
“有我名字吗?”
我笑着说:“我也担心,好在没有你的名字。”
张老实:“哦,那就好,这些人怎么处理?”
“扔那面沟去吧。”
两个人折腾完,累的气喘吁吁的,张老实检查车,最后选了一辆:“老板上车,这辆车油够用。”
“走吧,一会儿到关卡,你给我放下,我翻山过去。”
“你的名字上没有红x怕什么?”
“但是画圈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要是出事儿呢?”
“那我怎么办?”
“你到了关卡,就说是艾家的人,被派下山办事儿就可以。”
“哦,能行么?”
“赌一把吧,没有车,咱俩出山是个问题。”
“行,到时候在下面汇合。”
我点点头,两个人经过村庄,随后朝着山下走,剩下一个弯道就到关卡了,张老实一脚刹车站住了。
“我去翻山,你自己注意点。”
张老实笑着说:“包拿着。”
“你拿着吧,不行用钱买命,”
张老实一下子认真了起来:“把睡袋带着,顺便带点吃的。”
我也没废话,往睡袋塞了一些吃的,背着睡袋:“走了,注意安全,名单上没你的名字,别怕。”
张老实点头:“明白。”
我看着眼前的山,叹了口气,朝着山上走。
山很陡,需要绕路,我一个人绕了几百米才爬上山,用了两个小时才爬上去,上山容易下山难。
等我翻过山,在下山,天都亮了,终于回到正路上,没看到张老实。
虽然没和张老实约定位置,但是第一眼没看到张老实,心里也开始惦记。
心里有些惦记,便朝着后面走,走了几百米,远远就看到了关卡,没看到车,心里踏实了不少。
往回走也不知道多久,才看到张老实的车,我见车上没有动静,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等我到了车前,张老实都没发现。
这货坐在后排座上睡觉呢,睡的那叫一个香。
看到张老实没事儿,心里踏实了不少,上了主驾,发动车子准备走。
车刚点着,就感觉有个东西顶在我的头上,我说:“是我,你睡吧,我开车。”
“诶,老板,功夫见长啊,上车都没动静了。”
我被张老实逗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功夫长了,而是你睡的太死了?”
“不可能,我睡觉都睁一只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上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