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问道战技大比,前三名赐高阶战技完整版!他必须赢。
寒舍屋顶,黑水池边。陆一鸣盘坐,神魂探入《桥渡真解》。
玉简记载:“桥者,渡也。借天地之力,渡众生之愿,成己之道。”
第一层:借力——可借敌攻、地脉、风雷等外力为己用;
第二层:渡力——可将自身之力渡予他人,或借他人信念反哺自身;
第三层:众生桥——凝聚众生信念,化虚为实,一桥破万法!
“此卷……与我的共生之道同源!”他心中狂喜。
可修行首日,便遇瓶颈。他尝试“借力”,引动石猛拳意,却因神魂不稳,反被震伤!
“社首!”石芽急道,“别硬撑!”
阿火握拳:“要不……先练基础?”
云鹰低语:“此卷需大愿力,非一日可成。”
陆一鸣摇头:“半月时间,不够循序渐进,我需以实战悟道。”
次日,他踏入黑水池。
池水含微量毒素,可淬炼神魂。
“石猛,借我矿感!”他低喝。
神魂感知池底震动——水流冲击池壁,形成微弱共振!
“借力·水流!”他猛然引动。
刹那,池水如龙卷起,裹挟他身形!
“轰!”他一拳轰出,水流化拳,击碎池边巨石!
“成了!”石芽欢呼。
可三息后,神魂力竭,他喷血倒地。
“借力需精准,”他喘息,“
差之毫厘,反噬自身。”
七日苦修,他终悟“借力”真意——
非蛮力牵引,而是顺势而为!
借风势,增拳速;借地脉,稳下盘;借水流,柔化刚。
第十日,陆一鸣盘坐黑水池边,神魂如潮。《桥渡真解》第一层“借力”已初成,可第二层“渡力”却如隔天堑——神魂之力不足,无法稳定连接他人信念。
“黑水池虽能淬炼神魂,但速度太慢。”他低语,“只剩五天,不够了。”
石芽急道:“社首,要不……再试试同心戒?”
阿火握拳:“西市有卖神魂丹,我去应该还来得及!”
云鹰却搭箭上弦:“社首,北境荒山有三阶凶兽‘雷纹苍狼’,其雷核可淬神魂,或许你可以试试……。”
陆一鸣望向北方——风雪漫天,荒山如铁。
“走。”他起身,“去北境。”
北境荒山,风雪如刀。
陆一鸣踏雪而行,青衫猎猎,云雀已在悬崖等候。
“社首,小心。”云雀低语,“雷纹苍狼,观想境中期巅峰实力,雷法诡异。”
话音未落,狼嚎震天!
三头雷纹苍狼现身——通体银灰,脊背雷纹闪烁,獠牙如刃!
“来得好!”陆一鸣低喝。
他引动《桥渡真解》:“借力·风雪!”
刹那,风雪化盾,挡下狼爪!
“借力·地脉!”
地面震动,震退苍狼!
“桥渡·云雀指!”
指尖如鹰喙,点中一头苍狼雷纹节点!
“嗷——!”苍狼哀嚎,雷纹黯淡!
可另两头苍狼怒吼,雷纹交织成网!
“雷狱·困兽!”狼王咆哮。
雷网罩下,陆一鸣神魂受创!
“社首!”云雀搭箭。
箭矢破空,却只撕裂雷网一角!
“没用的!”陆一鸣咬牙,“需破其核心!”
他猛然引动桥梁虚影:“渡力·云雀!”
神魂如桥,连接云雀箭意!刹那,他双目如鹰,看破雷网路径!
“借力·雷网!”他低喝。
竟将雷网之力引入自身!
“轰!”神魂如焚,却借雷力轰出一拳!
“石猛拳·崩山!”
拳风裹挟雷力,轰碎狼王头颅!
余下两狼惊退。
“成了!”云雀震惊,“他竟能借敌雷力反杀!”
可陆一鸣鼻孔流血——神魂超负荷!
“社首!”石芽急道,“快回寒舍!”
陆一鸣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望向荒山深处:“那里,有更强的凶兽。”
第十二日,北境荒山深处,风雪渐歇,却寒意更甚。
陆一鸣踏过冰封的断崖,踏入一处幽深熊穴。腥风扑面,混杂着腐肉与铁锈的气息——这是三阶凶兽“玄甲暴熊”的巢穴。此兽力大无穷,皮糙肉厚,脊背覆有天然玄铁甲片,寻常刀剑难伤,连观想境中期修士都需组队猎杀。
“吼——!”
一声震天咆哮自洞底炸响,整座山体为之颤抖!碎石簌簌滚落,积雪崩塌如浪。
一头巨熊轰然跃出——高逾五丈,双目赤红如血,通体覆盖暗青色玄甲,每一片甲叶都泛着金属冷光。它人立而起,利爪刨地,岩层如豆腐般碎裂!
“来得好!”陆一鸣低喝,眼中无惧,唯有一股近乎狂热的战意。
他双手结印,神魂引动《桥渡真解》:“借力·地脉!”
刹那,脚下大地微震,一股反冲之力自岩层涌出,化作无形波纹撞向暴熊!
“咚!”暴熊被震退三步,怒火更炽。
“借力·风雪!”
他旋身,引动周遭残余风雪,凝成千百道冰刃,如暴雨般刺向暴熊周身!
“嗤!嗤!”冰刃割裂皮肉,却在触及玄甲时纷纷碎裂,只留下浅痕。
“没用……”云雀在百丈外悬崖上搭箭,眉头紧锁,“那玄甲,比南宫家的赤焰盾还硬!”
阿火躲在岩缝后,脸色惨白:“社首快退!这熊能一掌拍碎山头!”
可陆一鸣不退反进,他闭目心念如电:“渡力·石猛!”
神魂深处,浮现石猛在矿洞挥锤的身影——十年如一日,锤击矿脉,感知岩层最细微的裂隙与应力点!
“东南角,甲缝最宽,连接处有旧伤!”他猛然睁眼。
右脚猛踏地面,身形如箭射出!
“桥渡·铁娘子锤!”
双拳裹挟信念之力,如锻铁重锤,精准轰向暴熊左肩甲缝!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一道裂痕赫然出现在玄甲之上!
“嗷——!”暴熊吃痛,暴怒如雷。它巨掌抡圆,挟万钧之势拍下,空气被压缩成爆鸣!
“社首小心!”阿火失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轰——!”
陆一鸣被一掌拍飞,狠狠嵌入百步外的岩壁之中,碎石如雨落下。他咳出一口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神魂震荡如钟。
可三息之后,他竟咬牙爬起,嘴角带血,却咧嘴一笑:“还不够痛。”
云雀瞳孔骤缩:“他……在逼自己突破极限?!”
陆一鸣双手撑地,引动桥梁虚影——
“众生桥·启!”
刹那,归墟社百姓的信赖、石芽的担忧、阿火的泪水、云雀的箭意……无数信念化作金光,汇入他体内!
“借力·暴熊掌!”
他竟将刚才那一掌的残余力道,从岩壁中重新引出,纳入己身!
“轰!”神魂如裂,经脉欲断,但他眼中精光暴涨!
“第九式:众生桥·破狱!”
桥梁虚影冲天而起,横跨十丈,如天柱砸落!
“砰——!”
正中暴熊头颅!玄甲崩碎,脑浆迸裂!玄甲暴熊哀嚎半声,轰然倒地,震起漫天雪尘。
陆一鸣瘫坐雪地,青衫染血,呼吸微弱,神魂几近溃散。
云雀疾奔而至,扶住他肩膀,声音罕见地颤抖:“社首……你疯了!”
陆一鸣却望着漫天飘雪,轻笑:
“痛,才能破限。不破,何以问道?”
这一次伤的确实够重,但战技运用的也更加纯熟。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原地打坐调息。断掉的肋骨重新接了起来,并且变得比以前更加结实。
开裂的经脉逐渐愈合,不但得到了拓宽,而且变得更加坚韧。就连快要溃散的神魂也重新凝聚,并且变得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