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聂枫今晚对栗丽珍的搞法有些过于“残忍”。
他在栗家餐馆尝过了“特色菜”,又来到栗丽珍家门口无所不通地开发了她,才板着脸质问打骂她,当真有得了便宜还不领情的嫌疑。
不过,既然做了就做了,望着栗丽珍孤单离去的凄凉背影,聂枫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搞人嘛,有时免不得会矫枉过正!
这时,已走出去百十米的栗丽珍身后出现了三名尾随的汉子,看样子像是周边施工工地的工人。
此处僻静,晚上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路过。
意识到威胁的栗丽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下意识加快脚步,真怕这几位常年在外打工的“饥渴汉子”围殴了她。
忽地!两束光柱一样的灯光在她身后亮起,紧跟着聂枫的悍马车启动,缓缓跟了上来。
那三名汉子见状,忙不迭地扭头朝别处走去.
“呼——”
栗丽珍长舒一口气,回头盯着又停下来的悍马车略微顿了两秒,随即加快脚步来到前方的主路,拐弯朝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聂枫将车停在路口,眼瞅着栗丽珍临近小区时,才驱车离去。
这一幕多少为二人刚才的“决裂”留下了一点点缓和的暖意。
从牲口的角度来说,聂枫舍不得放弃栗丽珍,毕竟这娘们还算“纯情”,毕竟她与刘玉玲的组合还没开始。
当然,聂枫若想强行“组合”也可以,他手上有栗丽珍和自己乱搞的“罪证”,不怕栗丽珍不顺从。
另外,稍稍捋一捋目前栗丽珍和刘玉玲的关系,“组合”成功也势在必行。
聂枫刚才虽向栗丽珍坦言承认搞了刘玉玲,可栗丽珍作为大姑姐却不敢向弟弟栗政告密。
因为刘玉玲也知道她在餐馆包间出轨了聂枫。
这两人相当于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甭说谁黑。
除非栗丽珍放弃现在的家庭,不然她非但不会为难刘玉玲,大概率还要在栗家人面前维护这位弟妹。
也就是说,在聂枫提议栗丽珍带他去栗家餐馆吃“特色菜”时,这对大姑姐和弟妹的组合就被聂枫锁定了。
“我特么真是搞人的天才啊!”
疾驰在马路上的聂枫落下车窗,兴奋地喊叫了起来。
而此时,栗丽珍却胆战心惊地回到了家。
“怎么才回来?”
一进门,婆婆就呲了栗丽珍一声。
栗丽珍解释说去了娘家餐馆,下班时和老公打过招呼。
婆婆没再说什么,指了指旁边书房的栗丽珍老公,警告道:“今晚别在折腾了他,赶紧去休息!”
栗丽珍“哦”了一声,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匆匆跑进了浴室。
她身上还残留着聂枫的“印记”,自然要先清洗一下。
洗完澡,她又到书房推看了一眼老公,见老公正在闷头备课,才安心地回了卧室。
聂枫刚才不是问她“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有多骚”,打算发视频让她老公欣赏吗?
栗丽珍当真了!
“幸好...幸好没有......”
躺在床上,栗丽珍拍着胸脯,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后,拿起手机想拨通刘玉玲的电话,怒斥这个不要脸的弟妹为何出轨聂枫......
可手机拨通刚响了一声,她又匆匆挂断了。
如聂枫所料,她没胆气也没资格责难刘玉玲。
另一头,还在餐馆的刘玉玲发现栗丽珍打来电话又挂断后,发信息问:“丽姐,有事?”
“你果然让聂董搞了?”
看到刘玉玲的信息,栗丽珍忍不住打电话过去,气呼呼地质问了一声。
她毕竟是栗家人,再担心也得拿出栗家姑奶奶的霸气来。
刘玉玲站在前台,手里拿着对账单笑了笑,答非所问道:“丽姐,聂董开车很快,你该不会刚到家吧?”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
刘玉玲语气淡然道:“在包间聂董和你没吃好,出来又把我拉到卫生间...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
栗丽珍知道聂枫把刘玉玲拉到卫生间两三百下之事,可她还是忍不住气得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压低嗓音呵斥了刘玉玲一声。
平日里低眉顺眼忍气吞声的女人,如今被聂枫搞了后竟然还“哈哈”大笑,当真是不要脸了!
“唉......”
栗丽珍叹息一声,问刘玉玲:“小玲,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丽姐,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
刘玉玲看了一眼又去腻乎老公栗政的春红,又说:“你弟弟现在又和女服务员打情骂俏呢,有时间你还是好好教育一下你弟弟吧。”
“对了!”
刘玉玲“呵呵”笑了两声,问栗丽珍:“丽姐,今晚聂枫在包间和你,又在卫生间和我,你说这算不算......”
“你个浪货!闭嘴!”
栗丽珍骂了刘玉玲一声,快速挂断了电话。
刘玉玲的话说的很“温婉”,但栗丽珍还是一下联想到了白天梁艳建议她的“一起”......
“这关系怎么这么乱呢?”
栗丽珍想象着和刘玉玲,或者和梁艳,甚至她们三人一起和聂枫的画面,连连摇头着不敢想下去了。
这种事,她听说过,可要真让她去做,当真有难度。
不过,这些如今也就只能想一想了,就算她想“一起”也没机会了。
聂枫不是让她“滚蛋!明天去集团自己请辞”吗?
第二天,栗丽珍没有去找聂枫辞职。
第三天,她也没出现在集团办公室。
这两天,聂枫没了秘书“伺候”,还真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