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么?大哥,你别忘了,我们兜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的!”乌索普一脸苦闷,“我现在可是明白了,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一切的馈赠早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我们刚刚要是不同意的话,可就要付钱了!我们又没钱,就只能去刷盘子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嫖不成还被押在花楼里打工还债,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说着,乌索普还学着娜美的样子攥了攥拳头,这才让布鲁克明白过来自己刚刚分明是在鬼门关又走了一遭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没有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放心,兄弟我是不可能让你露宿街头的!”乌索普拍拍胸脯保证道,“刚刚是哥们第一次没经验,这次保证能行。”
“我都打听过了,这花之都的花楼分两种,一种是游廊,就是我们刚刚去的,还有一种是艺馆,人家卖艺不卖身,讲究的是两个字——艺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俳句小王子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可是我早就没有心了,呦嚯嚯嚯~~”
布鲁克接了冷笑话,自己在那嘎嘎乐,而乌索普则是满头黑线。
就在俩人准备走出小巷子离开之时,一转头,却发现巷子口站着一个人,那人裹着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衣服在身后花灯的照射下显得很黑,让人看不清楚。
但乌索普对颜色很敏感,这才辨认出那是一身深蓝色的和服,看上去料子也不差。
“敢问...阁下是何人?”
传次郎的问题带着明显的颤音,目光始终锁定在乌索普...身后的布鲁克身上。
只因那人留着和当年光月御田一样的头发,身上的衣物制式也基本和当年完全一样。
乌索普表示:这不是废话吗?
因为这可是他跑了很多家店,又托人修修改改才弄出来的,为的就是坐实光月御田的身份。
只是当初乌索普还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光月御田虽说是名义上和之国的正统继承人,但他其实没当过一天将军,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花之都,定居在了九里,之后选择出海,数年后归来,虽然也去过花之都,但那也是跑去跳裸舞的,不穿衣服的好吧。
再加上大蛇这些年对和之国民众实行的思想禁锢,使得光月御田这四个字在花之都人们的心中早已经被打上了反派的烙印,至于御田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则是早被人忘了个干净。
毕竟是二十年,再说了谁会去特意记一个变态裸男的样子?
这才导致布鲁克顶着御田的号在花之都逛了一下午,压根没一个人认得他。
只有传次郎,这位对光月御田忠心耿耿的家臣,认出了自己已逝主公的衣服。
但他实在不敢相信。
光月御田已死是既定的事实,虽然他们当初并未亲眼所见,因为当时只顾着跑路了,但根据现场围观群众的说法,光月御田在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后,被凯多枪杀,没入彻底没入油锅之中。
至于之后其尸骨的去向,便没有人知道了。
九里御田城外的那处坟茔,基本上都是衣冠冢,有些估计连衣冠都没有,不过是立了个墓碑,其实下面只不过是个空坟。
就算这样,这二十年来,传次郎依旧每年都会找机会偷偷溜过去祭拜。
如果说桃之助的归来尚且可以用所谓的时间果实来解释,那么光月御田的归来那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传次郎也无法想出御田逃出生天的任何一丝可能。
所以他只是将布鲁克当成了光月御田的追随者、爱慕者,亦或者只是巧合,或是别的可能。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总要问清楚。
“阁下是何人?”
说这话的时候,传次郎的心脏狂跳,嘴唇不断颤抖,心里竟隐隐生出一分渴望,哪怕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希望对方能说出那个名字。
或者,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相信,哪怕自己与二十年前相比变了模样,只要是御田大人,就一定能够认出他来。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们干嘛要告诉你?”
乌索普满脸警惕,显然是把对方当成了巡查的武士,生怕自己被人当成霸王嫖用户给逮起来,到时候要是再让娜美来交保释金的话,那他还不如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所以他隐晦地朝布鲁克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时刻准备跑路。
“那在下换一个问题。这位阁下...”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威胁,而后向前两步,停在了布鲁克的面前,也借此更仔细地观察起对方来,“阁下的衣服和发型...让在下想起了一位故人...可否告知,您为何会选择这种打扮?”
【叮~~小队语音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