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有何不敢?”面对空元的警告,祭空墟祖却不以为意,自己实力虽不强,但资历却是奇高。论辈分,四魔君都是他的晚辈。

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本书而已,又能有什么稀奇的?他顺手接过,随意的翻阅起来。

然而,书页一摊开。一道金色神芒径直飞入了他的眉心。祭空墟祖如遭重击,抱着头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连续后退数步,身上气息剧烈波动,形成了一道道狂暴能量乱流,将周围的建筑搅得天翻地覆。

祭空墟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景象,与莱达神坐而论道的挚友;魔盒的铸造者,宇宙轮回的监管者……

那道人影似乎是他,又好像不是。前世今生,虚实交织。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沉淀下来的无尽记忆,此刻通过这本书为媒介,一股脑全塞进了他的脑袋里。

我是谁?哪个是我?我到底要做什么?

祭空墟祖的心神剧烈震荡,瞳孔都逐渐变得空洞无神。他的大脑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信息流。若不进行干预,怕是直接会变成白痴。

“真是虎。”空元行者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祭出自己仅剩不多的精神力,帮助对方稳定心神。他后面还要通过对方的帮助越狱,可不能让祭空墟祖折在这里。

过了半晌,祭空墟祖才渐渐平复下来。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抹迷惘。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这便是真相吗?”

“你知道的,到了我等这个层次,没有谎言可言。”

“所以,我算什么?助纣为虐还是认贼作父。”祭空墟祖语气中透着一抹癫狂,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产生了极大的荒诞感。自己一直为之效力的,居然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祭空墟祖走上前去,解除了对空元的感知屏蔽,但却没有更进一步,解除整个法阵和束缚在身上的枷锁。

他看向空元脸上多几分审视的味道,似乎是要想清楚对方的能力。但却没有半点为的开锁的意思。空元行者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个剧本貌似有些不对劲。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祭空墟祖应该是已经恢复了属于自己缺失的记忆,但,就算找回记忆,对方貌似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空元有些着急,但又不能明说。只能将咬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弄得哐哐作响。以此来提醒对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想这样做。”

“你说什么?”空元不可置信道。

“我说的更直白点,布塔在当年就已经死了,他把他的性命留在了那片战场,现在活下来的是祭空墟祖。”

过往的记忆是真实的,但现在的生活也并非虚假。祭空墟祖在虚无军团待了太久,久远到原本刻骨铭心的仇恨,都已逐渐淡忘了。现在转变立场,所背刺的不仅是虚无,还有那个过往的自己。

在祭空墟祖漫长的生命中,“布塔”只是其中一种身份,而并不是全部

况且,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在“芜”丰厚的战绩表上填上微不足道的一笔,当年的宇宙联军何等强悍,不还是被对方硬生生打垮,更何况是如今已是风中残烛的自己。

更何况,他也不恨对方。莱达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而已

祭空墟祖并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和共情力的存在,他生性孤僻,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唯一的朋友就是莱达神。

实际上,无论是参加联军还是铸造魔盒。祭空墟祖都完全出于自己和莱达神的私人交情,

他并不喜欢莱达宇宙,在那里,他遭受挫折和冷眼,远比成功与赞美来的多。其他人死活也与他无关。甚至宇宙毁灭了也无所谓,但他的朋友,还想要继续守护这个宇宙,所以,为了不让朋友失望,布塔也会竭尽所能的守护。

但现在,自己的朋友早就成了历史尘埃。而自己却侥幸活了下来,该还人情自己早就还完了,那么继续纠结于过去的目标,也便毫无意义。

更何况,自己已经为了莱达死过一次了,他再也不想将剩下的生命也赔进去。

祭空墟祖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惫,空虚。他不想再卷进这个名为“宿命”的旋涡,只想安心的退休养老。

空元如遭雷击,瞬间颓然。他本以为自己藏了一张底牌,却没想到是一张废牌。布塔这番说辞,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暂无任何的回转余地。

“他从未真正接纳过你,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想要置身事外,殊不知,只是掩耳盗铃。”

空元尝试与对方沟通,但祭空墟祖也是个老顽固。任凭他如何慷慨激昂。对方仍旧不为所动。竭力想要撇清关系。

事实证明,道德绑架这种事情,只有对有道德的人才有用。墟祖现在只想摆烂,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脸面、道德,丢了就丢了吧。

墟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属实给空元整的不会了。老登,你好歹是和圣殿之主,莱达之神等人同时代的强者,能不能稍微讲究点?

布塔表示:“都是出来混的,这张脸迟早要丢。”

但是在沟通过程中,空元发现,对方其实一直在避重就轻,但本身的立场却并未如他所述的中立,而是很明显的偏向于己方.

沟通的越久,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恐惧就愈明显。

“你在害怕,我说的对吗?你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但你依旧选择将头埋进了沙子里,仿佛这样危险就从未存在。”

被空元戳破了内心真实的想法,祭空墟祖索性也不装了:”没错,我是怕了。我也曾经历过那场战斗的你们,又何曾体会过它真正的恐怖?

我等曾自诩为神明,但在他面前。却如同襁褓婴儿一般柔弱,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与他战,尔等无胜算。”

现在的芜已经和当年的他有了极大的不同,至少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存在。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我不认为是明智之举。”

听到祭空墟祖的发言,空元确实冷笑了一下:“我承认,他或许有了改变。但你再深究一下,导致他改变的直接导火索是什么?不就是当年那场大决战吗?”

不管“芜”转变的自身内因,但导致这件事的直接导火索确实清晰明了。

“它并不是变好了,只是被打疼了。学会了戴上面具去伪装自己。一旦 我们选择妥协,他就极有可能,撕下这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具,重新展露出狰狞的獠牙。”

作为来自终末时刻的穿越者,空元对“芜”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尽管“芜”带他确实不错,但空元绝世终将其归为了一场表演,一次行为艺术。

“退一步来讲,就算“芜”真的有了些许感情,但这种感情也有不可忽视的局限性,他的那点仅存的人性,早就在虚无内部就消化完了,哪轮到外人。

“至少,他对你是只有工具的利用。之所以没有卸磨杀驴,进行内部清算。那是因为赛尔宇宙还在。反抗的火种尚未熄灭,还没有到分蛋糕的环节。”

一旦此件事了,赛尔宇宙就再无翻身之地。到时候,第一个被清算的不就是身为外来客的你吗?”

“我不要求你做太多,把锁链解开。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