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看孟获都要失控了,可金环三结等人一直拦着,心中很是遗憾。
如果没有金环三结等人,孟获现在就已经中计了。
马超心中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用祝融的事情来嘲讽孟获这只舔狗了。
马超立刻嚣张地大喊起来。
“孟获,听说你是祝融的追求者?”
金环三结等人听到马超说到祝融,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孟获竖起了耳朵,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马超。
马超大声喊道:“孟获对祝融百般讨好,鞍前马后。只要祝融开心,你甚至把脸放在地上给祝融踩。”
“可祝融告诉老子,你每一次靠近她,都让她感觉到一阵恶心。她要不是为了部落,早早就会逃之夭夭了。”
“以你这种行为,在我大汉,叫做舔狗!知道什么是舔狗么?”
孟获的怒火噌噌冒出来,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阿会喃立刻劝说孟获,说到:“大王,咱们先撤兵。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
然而孟获完全听不进去,他死死地盯着马超。
马超站在远处,大笑道:“孟获,你的眼光很不错。祝融她…很润!老子真的是爱不释手啊!”
“不过老子也玩腻了,送回去给你,你好好地给老子接盘。”
“孟获记住一句话。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有点绿。这句话送给你!”
所有的刘军骑兵都傻眼了。
自家将军怎么那么的无耻啊!
金环三结等人知道完了!这下子真的是完了。
孟获僵立在战马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怒火。
“马超,本王要杀了你!!”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忌惮、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埋伏的警示,都被这滔天的怒火与妒火吞噬殆尽。
此刻的孟获,眼里心里只有马超,只有复仇,只有洗刷这份奇耻大辱的执念。
“全军听令!随本王冲杀!一个不留!!”孟获猛地拔出腰间蛮刀,直指马超的方向,厉声下令,语气决绝又疯狂。
孟获拍马冲上去。
一万蛮军将士见状,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不敢违抗王令,只能紧随其后。
“大王!不可啊!有埋伏!快停下!”
金环三结见状,脸色骤变,吓得魂飞魄散,当即策马想要阻拦。
他太清楚马超的诡计,对方越是刻意激怒,越是说明有阴谋!
这一冲,必然是自投罗网。
董荼那、阿会喃、忙牙长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策马跟上,想要拦住疯魔的孟获。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谁敢阻拦本王,就是与本王为敌!”
孟获此刻早已红了眼,见金环三结等人拦在身前,心中的怒火更是无处发泄,直接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金环三结的战马身上。
战马吃痛,受惊扬起前蹄,金环三结险些从马上摔落。
金环三结稳住身形,依旧不肯退让,死死拦在孟获马前,声泪俱下地劝说道:“大王!您清醒一点!这是马超的诱敌之计啊!您现在冲过去,不仅杀不了他,还会让全军陷入绝境!昔日被埋伏的惨痛教训,您忘了吗?”
“教训?本王只知道今日之辱,不共戴天!你给本王滚开!”
孟获怒火中烧,见金环三结依旧执意阻拦,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金环三结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金环三结被这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的难以置信。
他追随孟获多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从未想过会被大王当众掌掴。
“本王做事,何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孟获怒目圆睁,对着金环三结破口大骂道:“马超那竖子羞辱我、夺我心上人,今日我若不杀他。有何颜面做这蛮王?”
“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畏敌如虎,都是废物!”
孟获又转头看向想要上前劝阻的董荼那三人。
“再敢阻拦,金环三结就是你们的下场!本王言出法随,绝不姑息!”
说着,孟获又扬手,对着董荼那的脸颊狠狠扇去。
这一巴掌力道更重,董荼那直接被扇得侧倒在马背上,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董荼那很委屈,他都没怎么说话,怎么就挨了一巴掌啊。
阿会喃和忙牙长见状,吓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孟获策马狂奔,眼里只有马超。
而身后的一万将士都跟随在孟获的身后,如同潮水一般。
金环三结等人虽然被孟获给打了,无法劝阻孟获。但他们只是心中愤慨,却没有忘记自己是孟获的臣子身份,很快调整心情,追随在孟获的身旁。
孟获的内心才好受了一点。
马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孟获彻底疯魔,带着全军踏入诸葛亮精心布设的死局。
见孟获带着大军越来越近,马超丝毫没有迎战的意思,反而勒转马头,大声下令道: “全军撤退!过桥!”
三千刘军骑兵立刻调转方向,疯狂地冲过了木桥。
“马超!哪里跑!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孟获见马超转身逃跑,以为他是胆怯退缩,心中的怒火更盛,死死追在后面,大喝道:“你今日插翅难飞!”
一万蛮军将士紧随其后。他们看着马超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非常的疑惑。
很快,孟获便带着大军追到了木桥边缘。
这座木桥是雅江两岸唯一的通道,桥面由粗壮的原木拼接而成,两侧有简单的木栏,桥身横跨滔滔江水,连接着南北两岸。
之前马超就让人摧毁掉了这座桥,使得孟获进退两难,最后被马超所败。
金环三结看到这座木桥,眼皮就狂跳。
此刻,马超的骑兵已经陆续踏上木桥,朝着北岸快速撤退,眼看就要全部通过。
金环三结放下心来,看来这个木桥没有任何的隐患。否则马超也不能成功通过。
孟获心急如焚,生怕马超就此逃脱,当即下令道:“全速过桥!务必追上马超,不能让他跑了!”
蛮军将士不敢耽搁,纷纷涌上木桥,密密麻麻的人流挤满了桥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桥身微微晃动,却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孟获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目光死死锁定着马超的背影,全然没有留意到木桥下方的异常。
在木桥下方浑浊的江水之中,在桥墩与横梁的缝隙之间,早已藏着数十名精通水性的刘军士兵。
这些士兵赤裸上身,潜伏在隐秘之处,手持锋利的凿子、斧头和绳索。他们隐藏得极好,借着江水的掩护和桥身的遮挡,丝毫没有暴露踪迹。
这就是诸葛亮布下的计策,算准了孟获会被激怒,算准了他会不顾一切地追杀马超。
“动手!”
随着一声低喝,隐藏在木桥下方的蜀军士兵瞬间行动起来。他们手持斧头,狠狠砍向支撑桥身的横梁和立柱,锋利的斧刃劈在原木上。
有的士兵则用凿子凿开原木之间的连接部位,有的则用力拉扯事先固定好的绳索,想要将桥身彻底拉垮。
桥面上的蛮人士兵忙着通过木桥,脚步声将劈砍声给掩盖住了。
别人可能没有注意,但金环三结却时刻盯着木桥,猛地发现了桥面下的人影。
桥下有人!
“不好!有人毁桥!快快撤退!”
可他的声音被战场的喧嚣淹没,混乱的蛮军根本听不到他的警示,依旧在桥面上拥挤前行。
“咔嚓!轰隆!”
一声巨响,支撑木桥的数根横梁被砍断。刘军士兵们全部跳入雅江之中。
他们的水性极佳,不怕危及生命。
桥身瞬间失去了支撑,开始剧烈晃动。
紧接着,更多的立柱和横梁被摧毁,整座木桥缓缓坍塌。
“救命啊!”
桥面上的蛮军士兵瞬间慌了神,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有的士兵脚下一空,坠入滔滔江水之中,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还有的士兵相互推搡、踩踏,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木桥又被摧毁了!
孟获和金环三结等人都冲过了木桥,侥幸没有掉入雅江之中。
可被摧毁掉的木桥,将孟获的大军给切成了两半。
孟获的部队现在就剩下不到两千。除了一部分掉入水中,大部分蛮人士兵被拦在了雅江南畔。
“这……这是陷阱!”孟获惊得浑身发抖。
“本王的退路……本王的退路断了!本王被马超算计了!”
他终于清醒过来,终于明白自己中了马超的诱敌之计。
可一切都晚了,木桥已经彻底坍塌,大部分的士兵被雅江挡住了。
金环三结等人欲哭无泪啊!
他们就知道有阴谋,可无论他们怎么劝!孟获就是不听。
“大王啊!我等都说了有阴谋!你为何要一意孤行啊!”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么?
而就在这时,刚才诈退的马超,突然勒转马头,缓缓转过身,脸上全是冰冷的冷笑与戏谑的嘲讽。
“孟获,你中计了!乖乖地下马投降!本将饶你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