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呢?”许安安激动地拔高声音。
“我说的是事实,我想问问,你都怀孕了,怎么好意思和我哥相亲的呢?”
纪舒意声音平静,却没让许安安轻松。
“你胡说,我没有。”许安安声音尖利。
说着就要冲上来打纪舒意。
“这是我们纪家的待客之道吗?”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和你那个妈一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纪老太太慢悠悠地拄着拐杖出来。
“还不快点向许叔叔一家道歉。”
见纪舒意不动,把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我不说不动你了?”
纪老太太怒瞪纪舒意,脸上写满了嫌弃,没有一点长辈对小辈的疼爱。
“唔唔……”
“纪奶奶我没事的,你别气坏了身体。”
许安安见纪老太太站她这边,马上开始上茶艺。
“没事孩子,有纪奶奶给你撑腰,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
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许安安给纪舒意做了个鬼脸。
“纪奶奶,你真好,唔唔……”
茶艺是豪门千金必修课吗?
怎么这些千金一个个都这么能演。
纪舒意扫了众人一眼,管你们爱咋咋地,转身就走。
一群神经神。
“纪舒意,你这是自己不占理,所以急着走是吗?”
“你别想走,快给安安道歉。”
许妈妈在心里断定了纪舒意说谎,现在被拆穿了着急想走。
“道歉,今天你必须给你许叔叔一家道歉。”
纪老太太把拐杖用力敲出声响。
“老太太,我知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孙女,但你应该是我爸的亲妈吧?”
老太太是什么毛病,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帮着外人来羞辱自家人?
“你弄清楚是什么事了吗?就让我道歉。”
不认可她没关系,但许安安怀孕还和哥哥相亲。还想着嫁进纪家,这不是打纪家人的脸吗?
老太太胸口起伏,火气直冲天灵盖。
“不管什么事,你都必须道歉。”
二婶许宁溪佯装去扶纪老太太。
“小意,你可别气你奶奶了,你就道个歉吧,二婶求你了。”
纪舒意看向老太太,“我就不和您吵了,省得一会还要抢救你,麻烦。”
“你和二婶要是稀罕他们,你们陪着就是,我没空看你们表演。”
纪舒意不理会众人难看的脸色。
傻子才在这里听他们狡辩。
今天除夕,不想影响心情。
“呼……”
一阵风响。
纪舒意感觉什么东西飞来,身体条件反射的闪向一边。
“哐。”
客厅的古董花瓶碎了。
纪老太太的拐杖和古董碎片摔在一起。
如果刚刚她没闪身,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纪舒意拨打了纪以珩的电话。
“哥,回来一下,家里出事了。”
纪舒意压下心里的火,等纪以珩回来处理。
“你这个孽障,以珩那么忙,你让他回来干嘛。”
“不用,等我哥回来处理吧。”
“你们不把我当纪家人,那就等纪家人回来处理。”
“在我哥回来之前,任何不要和我说话。”
许安安一听纪以珩回来,心里有点慌。
许安安父母倒是一副就该这样的表情。
他们选择今天来,就是想让纪家给个说法,今天除夕,一般人都不外出。
谁知道他们纪家这么奇葩,只有这老老小小在家,没一个能说上话的。
今天必须让纪家给女儿个说法,不管是纪以珩或是纪元清,总是要纪家能说了算的人。
许母: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能白受了。
许父:如果能补偿点项目就更好了。
许安安:先紧张,后放松,像是想通了什么东西,慢慢变得淡定下来。
许宁:今天不管哪方有理,都和她没关系,她只负责吃瓜。
如果能让纪舒意不痛快就更好。
纪老太太:都是这个小杂种的错。
她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就是来打她的脸的。
……
半小时后。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纪以珩急匆匆的进门。
第一时间向纪舒意。
关切的问道,“没事吧小妹。”
还好,妹妹没事。
再看向亲妈许宁溪。“妈,怎么回事。”
许宁溪一直都有点怵自己儿子。
“小意在外面说安安怀孕,现在帝都圈子都传开了。”
“你说这话能乱说吗?”
纪以珩看向许家人的架势,所以他们是来找小妹麻烦的?
许安安怀孕的事他也听说了,还是他的好友南庭之当八卦和他的,还调侃他差点喜当爹。
如果是真的,那他这个相亲对象就要上头条了。
“别什么事都安到我小妹头上,别以为她刚到帝都就好欺负。”
“妈你和奶奶平时开口闭口都是纪家名声,怎么这会倒是帮起外人来了。”
“现在就不用管纪家名声了吗?”
他相信小妹不会去说这种话。
“许小姐,你们说是小妹说的,有证据吗?”
纪以珩看着自己的前相亲对象,语气里没什么耐心。
许安安给他下药的事,他只是停了几个合作项目,轻易就放过许家了。没想到欺负到小妹头上来了。
“以珩哥,就是她说的,这关乎我的名声,难道还是我自己说的不成。
许安安擦着刚挤出来的眼泪,配上低声抽泣的表情。把委屈二字展示得相当到位。
纪以珩看许安安的表情,一时也分辨不清了。
不管是不是小妹说的,他都要站小妹这边。
“那你有没有怀孕呢?”
“唔唔……”
“你这小子,安安若是怀孕了还会和你相亲吗?”
纪老太太气不对,动手打了纪以珩。
这孙子被他大伯给带偏了,就偏袒她们母女,真是家门不幸。
“许安安,敢让我诊一下脉吗?”
没等许安安同意,纪舒意摸上了她的手腕。
果然,和她看到的一样。
“你昨天做的流产手术。”
“小月子也是月子,这么冷的天,应该在家好好养着。”
“别想着年轻没事,关于月子病,这几个长辈都懂,她们可以给你科普。”
除了纪以珩的震惊,许安安的慌乱。
其他人都被纪舒意的话给点炸了。
“你个搅家精,是要让纪家把帝都的世家都得罪吗?”
老太太一发话,许家母女也哭了起来。
纪老太太抬手去打纪舒意,被纪以珩挡住。
许父气不过也想上前。
“我看今天谁敢动手?”
纪元清从外面进来,声音里透着威严。
看了眼自己女儿,确认没事后,扫向众人。他的眼神里透着寒意。
看向碎了的古董花瓶,和地上的拐杖,纪元清抬眼掀了老太太一眼。
“老丁,去查。”
吩咐丁叔后,再次看向众人,“都坐,没查出结果前,一个都别想走。”
听到纪元清的话,许家母女更紧张了。
许母对着纪元清讪笑道,
“纪总,要不就算了吧,今天大过年的,这差不多要开年夜饭了,我们一家就不打扰了。”
刚刚许安安的慌乱被许母看到了,她自己的女儿她了解,是女儿说谎了。
现在骑虎难下,让她坐立不安。想找个理由赶紧离开。
“不着急,来都来了,总得把事情弄清楚。”
“正好测试一下老丁的办事效率。”
丁管家办事,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纪元清生病这些年,都是纪元清吩咐,丁管家在执行。
“你们选的这个日子好,过年,大家齐齐整整的,一并把账算清楚。”
纪元清表情淡淡,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
不多会,丁叔回到客厅。
“先生,已经查到了,许小姐确实是昨天在俏蜜妇女医院做的人流手术,孩子是王家长子,王一航的。”
丁叔话落,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许宁溪率先了声,“许安安,你有别人的孩子为什么要和我儿子相亲,你们许家欺人太甚。
纪以珩看着自己老妈,现在才知道他这个儿子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