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这院子里又是怎么了?怎么又闹哄哄的?”
张平安对着身边的阎埠贵问。
他这刚一下班回家,还没有怎么着,紧跟着就注意到了中院的闹哄哄的局面,于是他就走到了阎埠贵这边,打算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也没怎么,就是刘海中跟秦淮茹他们吵起来了。”
阎埠贵说。
“吵起来了?哦,因为先前合作破裂的事情?”
“还真不是,他们是因为钱的事情。”
“因为钱的事情?”
“这刘海中前一段时间不是弄了点钱吗?秦淮茹他们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盯上了这么一点钱,想要从刘海中那里借一部分,贾家都是什么人啊,刘海中哪能愿意啊,这就不同意,他不同意可好,贾家不干了,就闹了起来。”
阎埠贵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
虽然缺失了一些内容,但是大致的因果关系倒是说明白了。
张平安也明白了。
不过,张平安还有点疑惑。
“刘海中家执着一些可以理解,贾家的名声毕竟在那摆着,他们家好不容易弄到一些钱,不可能任由着打了水漂,也不可能任由着送给仇人打了水漂,贾家那边是不是有一些太执着了?就为了你说的那一点钱就跟刘海中闹成现在这样?”
张平安问。
“确实是有点。”阎埠贵也是觉得他们太执着。
“这是不是有些其他的原因啊?”张平安问。
“有啊。”
一个声音突然的传来。
“大茂,你知道?”张平安看向声音的主人许大茂。
他不知道怎么的从中院那边过来了。
“知道。”
“怎么回事?”
“贾家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真切的需要这点钱,而且,其他的人不愿意借他们这点钱。”
“嗯?”
“在今天下午的时候,贾家那边通过了一个摆小吃摊的计划,打算一边赚钱,一边找傻柱什么的,这摆小吃摊不是也要钱吗?而贾家的情况你们都知道的,根本就拿不出这些钱。”
“然后呢?”
“然后,秦淮茹从下午开始就在借钱了,借了一家又一家,可一个愿意借的都没有,要不然是直接的拒绝,要不然是要抵押,秦淮茹当时那个脸色你都没有看到,铁青铁青的,那叫一个好看,那叫……”许大茂情绪激动的说着。
“大茂,说重点。”
张平安提醒了一下。
“好好好,说重点。”
许大茂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重点是秦淮茹之后上头了,被拒绝的上头了。”
秦淮茹去借钱,结果呢?
要不然是不肯借,要不然就是要抵押。
一个个的还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秦淮茹真的上头了。
由此,进一步的诱发了现在的这么一个情况出现。
“懂了,刘海中成了出气筒。”阎埠贵这么说道。
“…倒也不算错。”
许大茂说。
他觉得阎埠贵说的也是没有毛病,刘海中确实是有点出气筒的意思。
之前秦淮茹受的气全都撒在了他的身上了。
这可能也跟刘海中一定程度的解决家里的问题,弄到了一些钱有关吧。
本来大家都一样,都在悬崖边上挣扎的。
突然的,刘海中这边从悬崖边上退后了半步,虽然说不是没有掉下悬崖的风险了,但是也是安全了很多。
刘海中这边的情况一出,秦淮茹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是羡慕嫉妒恨的。
这一次也未必不是借题发挥。
“我说秦淮茹为什么因为刘海中不肯借这点钱那么大动干戈,原来缘由都在这啊。”
“差不多都在这了。”
“这秦淮茹…啧啧,哎?一大爷,你干什么去?”
阎埠贵正说着,突然的看到了张平安闷头向着中院走了过去。
“看戏去。”
“看戏带我一个。”
阎埠贵赶忙追了过去。
先前,他是不太感兴趣的,就因为那一点钱就吵起来,他感觉相当的没有意思,太小家子气了。
可现在,他感兴趣了。
他追着张平安一起去了中院。
也就他们俩。
至于许大茂……
他没去。
嗯,暂时的没有去。
他上厕所去了。
这一次从中院出来,他就是为了上厕所的。
刚才又耽搁了一些时间,他早就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他上完了厕所才独自一人来到中院,在洗了洗手之后,凑到了已经在看戏的张平安以及阎埠贵的身边。
“大茂,吃瓜子吗?”张平安对过来的许大茂问。
“什么味的?”
“五香的。”
“来点。”
张平安抓了一把五香味的瓜子塞给了许大茂。
三人就这么嗑着瓜子,看起了面前的好戏。
一直看到了天黑。
也不知道是因为秦淮茹积攒的怨气实在是太多,还是因为刘海中跟秦淮茹都已经吵的上头了,他们愣是吵到了天黑都没有一个结束的苗头。
就这样他们还要吵下去,大有一种没完没了的架势。
张平安身强体壮的没有怎么样,许大茂也还行,一边的阎埠贵着实是有那么一些扛不住了。
“一大爷、大茂,要不然我这边就暂时的到这吧,这年纪大了,身体也跟着不行了,才站了这么一会…嗯,不是一回了,都两个多小时,就扛不住了。”
阎埠贵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等着看结果了?”许大茂对着阎埠贵说道。
“我倒是想看,但是我真的有点扛不住了啊。”
阎埠贵无奈的说。
他这身体素质真的是拉胯。
特别是跟杨瑞华离婚那段时间之后。
那段时间大喜大悲对他的身体损伤不小,再加上那段时间挨了不少揍,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在不断下滑。
“扛不住了那就别硬扛了,身体更重要,至于这个结果,等明天你过来的时候问问院子里的人也就是了,都一样。”张平安说道。
“那我先走了?”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得嘞。”
冲着张平安说了一句,他又朝着一边喊了一嗓子:“阎解放,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过来,送我回你家。”
“爸,今天这么早就回去啊?”正看热闹看的出神的阎解放不情不愿的走过来,说道。
“今天累了。”
“爸,你这身体也不行啊,这么早就累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让你送我回去,你就送我回去,多什么嘴啊?”
“我不是多嘴,我就是……”
“嗯?”
阎埠贵眼神锐利起来。
“…爸,我多嘴,我多嘴了,我这送你回去。”
阎解放怂了,扶着阎埠贵就向着四合院外走,把他扶上了一辆板车,最后推着他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