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的是了了我的一件心事,这一下彻底的不用怕了。”
阎埠贵拿着已经被张平安见证过的合同,欣喜的说。
现在已经是阎解旷与傻柱谈话的两个小时之后。
他们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完成了见阎埠贵、签临时合同、找张平安做见证签正式合同这么三个事情。
到了现在,阎埠贵也总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嗯,他如此。
在他的视角里,这一切已经是圆满了。
在阎解旷的视角里,那就不是如此了。
特别是看到秦淮茹他们一家缓缓的走来的时候。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回四合院的动静闹的有点大,还是因为一些没有睡着的院里人太闲,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传播了他们过来的消息,秦淮茹一家并没有如同他计划一样的在后续傻柱透露一点消息之后出现,反而提早出现了。
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明显的很是不对劲。
这种情况下,对阎解旷来说,还怎么算是圆满?
都快要中道崩殂了。
一旦秦淮茹家的人过来,一旦发出一些什么,事情就得漏。
他这玩的手段可就全都暴露了。
“爸,快别在这继续的待着了,我们快跑。”
阎解旷对着正在跟张平安交谈的阎埠贵就着急忙慌的说。
“跑?跑什么?”
阎埠贵停下交谈,奇怪的对着阎解旷问。
“还能跑什么?爸啊,秦淮茹带人找麻烦来了。”
阎解旷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正在靠近且脸上表情不对的贾家人。
阎埠贵顺着阎解旷的手指看了看,也看到了这些。
阎埠贵当即一个转身,就打算跟着阎解旷跑路。
他真的不想挨揍。
可是,就在他即将要转过身的时候,他又想到了一些东西,硬生生的把自己刹停了下来。
“爸?你怎么突然的停下了?”阎解旷莫名其妙的问。
“解旷,你说啊,现在是不是一个很好的表现的机会?”
“???”
很好的表现的机会?
这什么鬼啊。
“解旷,我决定了,我不走了。”阎埠贵看了看没有动静的杨瑞华家说道。
“爸,你疯了,你不怕挨揍?”
阎解旷急眼了。
“怕。”
“你怕你还不走?”
“正是表现的时候,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哪怕是阎埠贵声音有点哆嗦,但还是纹丝不动。
“爸!”
“解旷啊,我为了能跟你妈离的更近一点,做了很多的事情,可这些事情不能只做,也要你妈知道才行……”
“我妈知道的,你先前闹的那么大的动静。”
“那只是知道前一部分,后面我苦心孤诣的跟傻柱租房,磨了好些时候,浪费了好多的精力和金钱,现在又要被贾家人狠狠的骂了一通、打了一顿的事情,她还没有机会知道。”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就要利用这一个机会让她知道。”
“哪怕是要因此挨一顿揍?”
“解旷,你不懂,挨揍才好,我越惨,越说明我在乎她,不是吗?”
“……”
阎解旷必须要承认阎埠贵说的是没错的。
站在他的这个视角上,这么做最是正确了。
可是,站在他自己的视角上,那就很糟糕了。
阎解旷有心再劝。
秦淮茹他们却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他们已经来到了面前。
貌似已经跑不掉了。
“解旷,等下要是真的打起来,你记得别立刻拦,你要喊,喊我有多惨,喊别打了,喊人过来帮忙,喊你妈过来帮忙,喊的越大声越好。”阎埠贵既是激动,又是兴奋的低声对着阎解旷说道。
“爸,你这么大岁数了,这么折腾你也不怕出事啊。”
阎解旷不无怨念的说。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全都怪罪到了阎埠贵的头上。
现在怨念也是不小。
“能把你妈挽回过来,出点事也无妨。”阎埠贵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没有注意到阎解旷的怨念,他只是这么毅然决然的对着阎解旷说着。
“爸,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阎解旷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
他想试试看。
万一能把阎埠贵劝回来呢?
真劝回来,等下他拽着阎埠贵就跑,万一能跑掉呢?
阎解旷心里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可惜,这丝丝的希望下一秒就直接的破碎了。
“不考虑了,就这样。”
他很坚决的样子。
“爸……”
“行了,一切按照我说的来。”
“……”
“一大爷,再帮个忙呗。”阎埠贵不再跟阎解旷说些什么,而是看向了一边看戏的张平安,对着他低声说道。
“再帮什么忙?”张平安同样的低声问。
“等下,我跟贾家真的打起来了,你帮忙看着点。”
“不要让人阻止?”张平安打趣道。
“呃,我是想说,你到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帮忙拦拦,别真的把我打出一个好歹的。”
阎埠贵讪笑着说。
他只是想着做一出好戏而已,不是真想玩完。
“你这是让我控场啊。”
“对,就是让你控场。”
阎埠贵拼命的点头,这么说。
他就是打算让张平安这么做。
他真的怕被打出一个好歹的。
有着张平安在这控场,他也能放心不是。
“行吧,这事交给我吧。”
张平安答应了。
阎埠贵当即欣喜若狂。
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他接下来可以放心的表演了。
他如此。
阎解旷则是如丧考妣。
没办法啊。
他跟阎埠贵就不是一搭的。
阎埠贵越是放心,他就越不放心。
他得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不能坐以待毙啊。
“傻柱,靠你了。”
阎解旷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的来到傻柱身边,用几乎只能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对着低着头的傻柱说。
“靠我?靠我什么?”傻柱低着头,低声问道。
“靠你帮我解决现在面临的问题啊,傻柱,一切按照我们先前约定好的提前走,我们一起搅和事、插科打诨,不让这一切暴露出来。”
“…我尽量。”
傻柱说。
“别尽量啊,光是尽量怎么够?你得保证能完成。”
“那我保证,行了吧。”
傻柱这么说。
不是他多讲义气,而是他现在只想赶阎解旷走人。
秦淮茹看他的目光太扎人了。
秦淮茹自从到来之后,扎人的目光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放在他的身上,阎解旷过来的时候更是如此。
他简直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满是针的空间里。
他现在就想着赶紧的把阎解旷弄走。
“行,可太行了,傻柱你真讲义气啊。”阎解旷高兴的说道。
“…一般。”
“谦虚了不是,怎么能是一般呢,你可太讲义气了。”
“……”
义气你个大头鬼。
你能不能别说了?
赶紧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