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吓了一激灵,连忙扯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娇躯。
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身影,红色的头巾包裹着她。
进屋后,阿克捷马尔耸了耸鼻尖,嗅着屋内奇奇怪怪的味道,随手摘下头巾,挂在了一旁。
看着床上如同惊弓鸟一样的白凤,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只是抬起手,示意她别出声。
她提着裙摆,缓缓的踩在地毯上,走到了窗边,跪坐在一旁,从床头柜下方拿出医疗包。
动作轻缓的解开苏阳手上的绷带。
白凤尴尬的看着这一幕。
坏了。
被抓在床了。
但是……
好像她不在意?
悄悄的起身,拿着一旁苏阳的t恤,缓缓的套上。
她偷摸探头看了眼苏阳手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细碎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那个…”白凤缓缓的跪坐在一旁,看了眼阿克捷马尔。
“怎么了?”她疑惑的看了眼白凤。
“我…对不起?”白凤试探性的开口:“我不想插足你们的感情,我就是…额…和他。”
阿克捷马尔明白了白凤的担忧,顿时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在这里可以一夫多妻,我父亲有很多的妻子,荣耀的血脉需要广阔的传播。”
“他比我父亲还要强大,他的血脉更加珍贵。”
白凤:?
“而且我婚前不可以,所以拜托你了。”阿克捷马尔感激的看了眼白凤:“我一直担心他,因为从战场回来的人,总是会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心理压力很大,可是我没办法为他排解。”
“我主动了,可是他不愿意,他说他尊重我所尊重的风俗。”
阿克捷马尔有些无奈,她想说的是,其实不走哪儿也可以,走另一边嘛。
她听很多大姐姐说过。
白凤:……
她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个新兵蛋子似得。
“叽里咕噜说啥呢?”苏阳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的两人,思维逐渐回归。
顿时愣了愣,看着白凤和阿克捷马尔。
眉头一挑,看着目瞪口呆的白凤,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习惯就好,我被她震惊了好几次。”
“算了,那我做点东西。”白凤索性也不在乎了,反正自己和苏阳的事儿自家爹妈已经知道了。
他们也知道了苏阳是什么人。
已经不管自己了。
虽然之前因为自己一直不结婚他们也不管自己了。
阿克捷马尔看着白凤走向厨房,她也缓缓起身,附身亲吻了一口苏阳的嘴唇:“我去帮忙,我想学一下龙国菜。”
洗了个澡。
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
苏阳夹了一筷子,顿时眼前一亮,好吃。
“我宿舍在哪儿?”白凤看了眼苏阳。
“就这儿啊。”苏阳疑惑的看了眼白凤。
白凤白了眼苏阳:“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那你自己选,或者找宋嫣问问。”苏阳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头也没抬的吃着水煮肉片。
香!太香了!香的想回家了。
这地方咋吃都不对劲一点儿,没那个感觉,也就是白凤这一手让他吃到了老家的味道。
“好了,我吃完了。”白凤立马起身,对着苏阳迫不及待的问道:“宋嫣住哪儿?”
“隔壁。”
“行~”白凤眼前一亮,那更好了。
她擦了擦嘴,挑了个苏阳的外套套上。
两条白皙的腿就这样在外套下晃悠着,像是下衣消失术一样。
打开门踩着拖鞋向着隔壁走去。
推开门,看着坐在桌前敲打着键盘的宋嫣,白凤脸上升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你…你怎么来了??”
宋嫣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的白凤,心头一跳。
“看看你。”白凤随手关上了门,一步步走到了宋嫣的身旁,俯身脸颊与她只有一指之隔,看着眼前的屏幕,转头看着她:“在忙吗?”
温润的吐息,让宋嫣脸颊微红,抿了抿嘴,声线也随之颤抖着:“嗯。”
“那就忙?没想我?”白凤伸手勾起她耳边垂落的发丝:“在都成那么久不主动来找我?”
“白姐,我…我想结婚了…”宋嫣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的白凤。
她眼中带着些许娇羞与挣扎。
白凤闻言伸手捏着她的耳垂:“以前你不是最讨厌男孩子嘛?”
“我…”宋嫣嘴巴张张合合:“可是……”
十几分钟后。
“白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白凤看着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白姐,味道不对啊。”
“那味道能对咯?”白凤没忍住笑了。
宋嫣错愕的抬头看着白凤,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发出一声干呕。
“咯咯咯~”
听着隔壁一声声娇笑声。
苏阳看着正在收拾着床单的阿克捷马尔。
脑子有些抽筋。
换上新的床单被套,阿克捷马尔转身走到了苏阳的边上,缓缓蹲下身,从他的手臂之间钻了进去。
舒适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亲吻了一口他的脸颊,期待的看着他:“苏,夸我。”
“你真贤惠。”苏阳掐了掐她那高耸的鼻梁:“能遇见你是我的运气,你能喜欢我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她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湛蓝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笑意:“还是听你这样说好听。”
“怎么?还有别人和你这么说?”苏阳眉头一挑,顿时有些护食了。
“我已经让哥哥把他抓去监狱了。”她亲昵的把脸颊贴在了苏阳的脖颈间。
正好是最青春的时候,也正好是最躁动的时候,也正是恋爱脑的年龄,她可以为了爱不顾一切。
“她说我的眼睛像是星星,我让哥哥把他的舌头剪了。”她嗅着苏阳身上的香味,满是依恋:“因为这话你和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苏阳只觉得后背心微微发凉。
坏了。
现在退婚还来得及不。
“苏,你为什么身体很僵硬?”阿克捷马尔疑惑的看向了苏阳。
苏阳吞咽了一口唾沫:“打游戏,有点儿难。”
看着屏幕上正在磕头的哈基蜂,苏阳艰难的调转了枪口。
突然忘记了,迪达拉不是什么好人,她阿克捷马尔能是啥好人?
“好叭~”阿克捷马尔继续把脸埋在苏阳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