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这公司我还想要呢!”
安培拉嘴角一抽,把幻梦甜品工坊交给温迪来打理,他都不如交给派蒙。
同样一点正事不干,至少派蒙身上的理之大权或许还能对幻梦甜品工坊的经营活动起到一定的正向影响,比如让这家店的存在变成常识认知的一部分。
这样一来,说不定提瓦特人会像吃饭、呼吸都是日常必然要做的事情一样常常来购物呢?
把这个有些诱人但可能性不大的想法打消,安培拉看向温迪阴恻恻地开口道:
“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温迪被马努斯带到了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等着,一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安培拉还能对他严刑拷打不成?
只要不是直接动手,什么都好说。
然而等到安培拉回来的时候,温迪发现自己刚刚的话好像还是说得有些太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温迪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指了指安培拉身后的人台,当先的一个人台身上赫然穿着一身女仆装。
“是幻梦甜品工坊要拓展业务,改卖衣服了吗?让我来帮你卖衣服?我只是个吟游诗人,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擅长啦,不过也不是不行……”
房间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安培拉只是看着温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嘴角不断上扬。
而温迪则是越来越僵硬,脸都白了,身体也像是风中的残烛一样小幅度地晃着,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我是要卖这些衣服,对吧?qvq”
“哎呀,不要这么排斥嘛巴巴托斯。”
安培拉没有正面回答的回应击碎了温迪最后的侥幸,他拍了拍穿着女仆装的人台:
“平心而论,这衣服还是很好看的吧?至于说性别问题——人类也就算了,你这个无性别的风精灵,该不会要跟我说什么你的自我性别认知为男所以你是男性这种话吧?”
温迪眼角一抽。
确实,风精灵没有性别这不假,但他怎么说也确实是当了几百年的男人了,难道连有了自我性别认知都不行吗?
不过这种纯主观且在客观条件上无法证明的话确实很难取信于人就是了……
正常成年人类大概也是不会单纯因为穿了几年具备另一种性别特征的服饰,就直接从心理认同上转变成另一种性别的。
温迪看了眼那件女仆装,又看了眼女仆装身后的那一排人台,脸有些发青:
“那,我只穿这一个行不行?”
“快去换吧,别磨蹭了。”
/(tot)/~~
好在安培拉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温迪直接在房间里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而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温迪的身体比刚才还要僵硬。
原本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真的上身穿才发现这女仆装的后面有一块镂空……虽然说温迪的神装比这露肤度高多了,但这也不是这么算的。
一片直接露出来和遮住一大块只露一块,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感觉啊!
而且这女仆装的配件也太复杂了吧,比他原本的吟游诗人装还要难穿。
好在白丝什么的他倒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诶?!”
温迪走动间对身上的几处位置细微调整了下,让自己在活动的时候更加舒适,抬起头就看到安培拉手中相机的闪光灯闪烁了一下。
“你可没有说要拍下来啊!”
“我让你穿这些当然是为了给幻梦甜品工坊打广告做活动用的,难道是我自己想看你穿裙子啊?”
安培拉一脸的理所当然,温迪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因为他原本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好,好吧……”
温迪深吸了一口气:
“作为蒙德最优秀的吟游诗人,我在蒙德确实有相当的知名度。”
只是这些广告要是让老爷子看到了,他未来怕是没脸去蒙德那边玩了呀……
希望这些广告到时候只在蒙德城流通吧。
几分钟后……
“对~没错,手托着下巴。”
安培拉一边做着动作指导,一边按着快门,另一只手捏着一卷胶带时刻准备好替换。
而他的镜头对准的地方,温迪一张脸憋得通红,但还是按照安培拉说的调整了下动作,然后保持表情不变的情况下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说你差不多可以了吧!这一套衣服你要拍多久?!”
安培拉所说的姿势并没有太过出格,基本是广告行业比较常见的展示姿势,温迪倒也没有多想,但问题是这一套衣服也展示太久了……
那边还有十几件呢!
该不会要一直拍到晚上去吧?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这不是先让你熟悉动作嘛,而且主要还是你自己在耽误时间。”
安培拉说话间示意温迪可以休息一下了,然后把相机里已经用完的胶卷退出来换上新的:
“之后的衣服也都是一样的姿势,只要你后面还能记得这些动作就会快很多了。”
温迪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又感到有些奇怪:
“这十几套衣服全都用一样的动作吗?会不会显得单调了些?”
“到时候针对不同的衣服具体更适合什么动作,我会进行筛选的,不用担心到时候广告中图片重复的问题。”
安培拉随口说着。
看似重复,但排列组合成七套不同的写真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直接一次性放出,那叫做用资源复用,查重率太高。
可要是不同的七国限定版,那么哪怕动作姿势实际上是重复的,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正常情况下他们只会得到一套,这一套里的动作是不会重复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反而会出于全收集的欲望,主动去集齐其他六个国家的限定版写真。
这样一来,再看到那些出于自己意愿而产生的动作重复,他们眼里就只会有不重复的那些服饰了。
这哪里重复了?明明都不一样好吧!动作虽然一样,但衣服不一样啊。而衣服一样的写真彼此动作也都不一样。
就好像是数字和花色,一副扑克牌里难道有重复的两张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