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乐山,项楚秘密据点。
地下审讯室,灯光昏暗。
小六等人将被抓日谍弄到这里关押。
项楚亲自上阵,连夜催眠审问日谍。
宋夕和宁采薇带着磁带录音机录音。
余晓婉日语好,扮演青木莲花问话。
项楚给日谍灌了适量的迷魂酒。
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让他躺在床上。
放起舒缓动听的扶桑音乐,燃起1支迷魂香。
余晓婉按照项楚提供字条,模仿青木莲花的声音说:
“喂!告诉本门主,你叫什么名字?”
床上日谍慢悠悠地说:“回门主!属下叫野尻刀夫。”
项楚一咬牙,决定赌一把,递给余晓婉一张纸条。
余晓婉接过纸条,声音严肃地说:“野尻刀夫!杨大壮已经被支那军统发现,谁让你继续与他接头的?”
野尻刀夫苦笑道:“副门主说,代农是猪,杨大壮贪财好色,还可以利用。”
项楚递上纸条,余晓婉不悦地说:“你是说曾云老头,让你跟杨大壮接头?”
野尻刀夫一怔,问道:“门主!您怎么来重庆了?”
众人暗道不妙,问到关键节点,这家伙快要清醒了。
余晓婉灵机一动,呵斥:“本门主是影机关长夫人,跟他潜伏进了重庆。说吧!是不是我舅曾云让你跟杨大壮接头?”
项楚等人皆朝余晓婉竖起了大拇指。
野尻刀夫点头道:“是的!副门主让曾外勤接头,曾秘书非让我接头,说我认识杨大壮安全,安全个屁!她就是喜欢曾外勤。”
他说的乱七八糟,让项楚获得大量信息。
余晓婉继续以流利的日语发问:“曾秘书是谁?是我青木门的人吗?”
野尻刀夫点头道:“是的!曾秘书是高市花,高市那女人太可恶了。”
该问的几乎都问出来了,众人如释重负。
宋夕操控磁带录音机,朝项楚点了点头。
余晓婉自由发挥,莞尔笑道:“副门主还真有趣,曾公馆所有人都跟他姓曾,还以职务命名。”
野尻刀夫点头道:“是的!副门主任命我为曾厨师,高市花为曾秘书,安倍茶茶为曾报务......门主!我拿完情报,必须马上回曾公馆,我得走了。”
言毕,他一使劲坐了起来,睁开眼睛,惊得目瞪口呆。
项楚冷笑道:“野尻刀夫!原来曾公馆藏了一窝日谍。”
野尻刀夫气得狂吼:“八嘎!原来你是日奸,去死吧!”
他朝项楚扑来,刘正雄等人冲上,复又将他捆了起来。
“帝国军队很快就要打进重庆了,你们全得死。哈哈!”
野尻刀夫哈哈大笑,猛地一伸舌头,来了一个咬舌自尽。
项楚打开录音机回放,野尻刀夫的声音非常清晰。
宋夕恨恨地说:“谁能想到?曾副部长曾云竟然是鬼子青木门副门主,地地道道的老牌日谍,太可恶了!”
项楚收起录音机,建议道:“夕姐!明天一早,咱俩去黄山公馆汇报。”
宋夕摇头道:“不用等到明天!咱俩现在马上过去,万一曾云见野尻刀夫不回去,连夜开溜了怎么办?”
项楚是怕夜深打扰先生挨训,见她这么说,点头道:
“好!咱俩马上去。”
宁采薇建议道:“楚哥!最好让军统参加,他们在抓捕日谍上有经验。”
项楚点头道:“上面会让军统出面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告知军统,军统里面难保没藏有日谍。”
宁采薇点头道:“的确也是!”
项楚吩咐道:“采薇!晓婉!你们走地道回楚公馆,回去后不要开灯。每次我回重庆,肯定有日谍盯着楚公馆。”
“明白了!”
众人重重地点头。
项楚的判断没错!曾云早就派人盯上他了。
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烟雾缭绕,浓得看不清人脸。
曾云阴着脸,一根接一根吸烟,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安倍茶茶安慰道:“亲爱的别太担心,野尻刀夫肯定去找乐子了。”
曾云摇头道:“不!野尻刀夫一心为了帝国圣战大业,因为要经常扮演女人,早就自宫成为一名太监了。”
“啊?!”
安倍茶茶呆若木鸡。
曾云搂她入怀,难舍地说:“茶茶!你是本副门主今生最喜欢的女人。若是此次暴露,本副门主该如何处置你?唉!”
安倍茶茶艺伎出身,相当怕死,央求道:“副门主!求您别杀茶茶就好。茶茶有的是本事,完全可以逃出重庆的。”
“本副门主岂会舍得杀你?”
曾云阴笑道,将她一把抱起。
“咣当!”
门锁开启,保险门被人一把推开。
高市花冲进地下室,急道:“副门主!曾司机找遍重庆,也没有发现野尻刀夫的踪迹。”
曾云放下安倍茶茶,惊道:“莫非他被军统的人抓走了?”
高市花摇头道:“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军统,没有大行动。”
曾云一怔,急道:“曾外勤监控楚公馆,那里有无行动?”
高市花摇头道:“没有!楚公馆一切如常。”
曾云若有所思地说:“不如致电门主,让影机关长发动手下,帮我们寻找野尻刀夫的下落。”
高市花建议道:“副门主!属下问问曾外勤,影机关长现在都忙些什么?”
曾云摆手道:“快上去问吧,门主命我们监视影机关长,问完一并上报。”
“哈咿!”
高市花躬身领命,走出地下室,内心暗骂,
“这对狗男女!都什么时候了还寻欢作乐。”
她来到曾外勤的住所,敲门道:
“曾外勤!休息了吗?”
“高市小姐!我正等你过来呢!”
屋内响起一声淫笑,曾外勤将她拉进屋里。
高市花呵斥:“别动手动脚!副门主还等着你报告,影机关长都在忙些什么?”
曾外勤神秘兮兮地说:“影机关长在大肆招兵,据说是要去前线跟帝国军队交战。他为了讨好支那女人,竟然如此出卖帝国。”
“啊?!”
高市花惊呼出声。
“呯!呯!”
枪声响起,似有无数人冲进大院。
有人大叫:“支那军统杀进来了!”
两人拿起枪和手榴弹,冲出房间。
无数军统便衣冲进曾公馆,为首之人竟是代农。
代农躲在最后面,拿着话筒大声广播:“曾公馆的人注意了,你们已经被一个营的兵力包围,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两颗手榴弹朝他扔了过去!
代农扔了话筒,转身就跑。
轰隆!轰隆!
两颗手榴弹爆炸,来不及跑远的人被炸伤一片。
代农气得狂吼:“杀!杀光这一公馆的狗日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