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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神游悲郁地 > 第229章 卧薪尝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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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些粗茶,姑娘莫要嫌弃。”甄贤祖淡淡笑着,递来茶盏。

绘青接过,视线停留在茶盏间竖起的一缕茶叶上:“在璃郡,茶里的茶叶竖着,是即将有好兆头的意思。”

“是了。在稻华,也是一样的说法。”甄贤祖惊喜的走来瞧了一眼,“看来姑娘是我们的贵客。只是...”

“只是?”何钟合追问。

“只是最近龙港并不太平,不知姑娘来这一遭,是能逢凶化吉,还是可逆转乾坤,助力龙港新生呢。”甄贤祖看向何钟合淡然一笑,又对绘青说。

“她?逢凶化吉?”何钟合嗤笑一声,“贤祖姐姐最近真是忙累了。”

“小五切不可这么说。来者即是客,小五作为何府门面,甚至是龙港门面,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甄贤祖往厅上的木椅上一坐,倒是有几番甄婆婆生前的风范。

何钟合蹙了蹙眉,她只觉得甄贤祖这句话跟四姐曾说过的别无二致。

“不太平是什么意思?”绘青问。

“最近婆婆刚走,邪祟肆虐,又有一新兴党派蠢蠢欲动...自称什么民主共和,不知打的什么算盘?”甄贤祖轻飘飘捻起茶盏,“而教团那边...唉。”

“教团怎么了?”何钟合问。

一说到和四姐相关的事,何钟合便止不住的要发问起来。

“教团似要推进扩张,却又对邪祟一事无从下手,便只能施压于何府和我。想必四娘此刻,也正因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吧。”说到这,甄贤祖看了何钟合一眼,“四娘也真是不容易。”

“姐姐这样累,还有空管教我。”何钟合的声音变得小了些。

“不论看了多少次,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句——好镯子。”甄贤祖转移了话题,转而看向绘青手上的镯子,“贤祖小时候哭着闹着要婆婆这副镯子,最后却被二当家拿了去。没想到,现在又到了姑娘手上。婆婆说,这镯子只给对的人——

“而贤祖问,难道二当家就是对的人?婆婆却笑而不语。现在一看,这器物倒是真的到了对的人的手上。”

“何叔给我的。”绘青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什么‘对的人’。连镯子都没用过几次,只知道这枚手镯很厉害。”

“有了此等物器,也应当担下责任了。”甄贤祖笑了笑,握起绘青的手,“贵人配上此等贵物,应当做些什么才对。”

“‘做些什么’?”绘青问。

甄贤祖身后的灵体们此时正缩在她的身后,有些不信邪的还探出头来偷瞄。

“是。做点什么才好——至少,帮龙港一把?”

“可我应该怎么帮呢?”绘青问。

“最近听闻新党肆虐,甚至还有人在私底下交易毒物呢。”甄贤祖叹了口气,“不过这些事,姑娘应该是不知道的。能够逮到暗中交易毒物的罪魁祸首,也算是极善之事一件?”

“毒物?有三哥在,谁敢?”何钟合问。

“这...”甄贤祖似乎是再往下说下去,却只叹了口气,“小五莫要掺和这种事了。依贤祖来看,这件事涉及的东西,很深。甚至还...”

“还怎么?”何钟合追问。

“还涉及何府。”甄贤祖眼神微冷,却透着一丝笑意。

“底下有人说,五小姐跟绘青姑娘混在一起了。绘青姑娘也是逃出去了的,二当家看要不要...”

“不用。”何忠继打断下人的禀报,“雪雉呢?”

“去帮您处理事宜了。”下人恭恭敬敬道。

“我是问,没有人盯着雪雉?”何忠继问。

“没有。小的不敢,雪雉是您贴身侍卫,没有人敢去监视打听的。”下人说。

“那就别打听了。他很聪明,甚至比真的雪雉聪明很多。别让他起疑。”何忠继摆摆手。

“二当家的意思是...?”

“他留不得。一个对何府不够忠诚又满是野心的人,不能多留。”

“是...”

“斑鸠呢?”

“二当家这是何意?”

“斑鸠。三弟的斑鸠。他去哪了。”

“小的不知。如若二当家有指示,小的这就去让底下的人监视他。”

“不需要。我要的是找到他。”

“找到...?”

“别问。”

“是。小的不敢。”

“你叫什么?”

“小的没有名字,只是在二当家幼时被淘汰的普通下人。”

“赐名灰雁。你可知晓赐名的意义?”

“为二当家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感谢二当家提拔!”

“不是提拔。”何忠继喝了口茶,“是顶替。雪雉在的时候,不可暴露你的身份,雪雉不在时,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

“是。”

“不问问原因?”何忠继挑眉。

“二当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好奇,却不敢说。”

“那我告诉你。雪雉并非原先那个‘雪雉’,你应当知道。”

“在下懂得。”

“他很危险。他有野心。这在下人里,可是万里挑一的少见。”

“是。”

“你知道下人最应该注意什么么?”

“只为主子办事,其他事不可肖想一分。”

“你在我回府时就兢兢业业做着下人该干的活,我可是注意到的。”

“是。”

“记好了,我们何府现在要注意的,只有明哲保身。龙港动荡,皇帝疯魔,切不可肖想以卵撞石,螳臂当车。”

“铭记。”

“铭记?那天我和雪雉交谈,推翻皇权云云,你当我不知道你在门外听着?”

“小的该死!”

“嘘。”何忠继捻起茶盏,“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你定不能揣测。然雪雉不能留。”

“是...”

“害怕?你不足以令我警惕。放下你的戒心。”何忠继笑了笑,“不过那雪雉倒是蛮有意思...”

待续。